她不想以後一直被薑江壓一頭。
但是很明顯她不可以。
因為早在集合前,團裏麵就給了他們最後跟家裏人通話的機會。在飛機落地元域洲安頓好之前他們都不能再次和家裏人聯係了。
所以現在羅悅暫時聯係不到慕文秀。
在所有流程走完之後,剩下的就是等待登機了。
薑江依舊是獨自一個人坐在那個角落,帽子壓著頭上,沒有要和任何人交談的意思。
而其他人也不敢上前,但是對她的好奇心卻是沒有降低。
這剩下的是一個人裏也還有其他華都的人,想了好久也有人把薑江和之前金老收的徒弟的那個人的名字聯係起來了。
也想起來薑江和文家的關係了。
不過他們有的都還年紀小,和顧昀川他們那個年紀段還是有代溝的,所以對他的感情也不是很關注,而且他們也不是華大附中的學生,所以對薑江的成績也不是很了解。
現在了解薑江一點的可能就覺得既然是金老的入門弟子,可能也是有厲害之處的。所以也沒有想太多。
至於其他一點都不了解薑江的,也就隻是很好奇薑江的來曆。
更多的也隻是猜測薑江是哪個地方出來的不知名高手,他們之前怎麼都沒有見過。
都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大都還是沒什麼花心眼的。
不過就是薑江表現的太拒人於千裏之外了,讓他們不敢太靠近。
很快大家都一起上了飛機。
就算是在飛機上薑江也是單獨坐在一個角落的。
以上飛機她就開始睡覺了,完全不理其他。
這跟那些抓緊一切時間來補充自己知識的學生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的飛行時常比較久,又是包機也不怕打擾到其他人。
所以學生和帶隊老師是安排坐在一起的,為的就是讓這些學生有什麼問題可以更方便的詢問這些老師。
而一上飛機就睡覺的也就隻有薑江這一個人了。
這是哪裏來的高手,這麼有把握嗎?
不少同學都是這麼想著的。
果然就是來混日子,混獎牌的。
羅悅在心裏鄙視到。
薑江的這些情況都被參賽團的其他人看在眼裏,團裏的幾位負責人都是被上麵特別交代過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也知道薑江屬於特殊情況,不需要特別約束。
反正最後成績方麵是由科研院那邊抓,他們隻負責其他就好。
沒看見科研院那邊的那幾個老師都當做沒看見嗎,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多管些什麼。
他們這好多人的智商在這人人的眼裏都不夠看的。
他們也就不外行人從當內行了。
於是薑江就直接睡了這一路。
等到了飛機下地安排住宿的時候,參賽團裏很明顯有好幾個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這一路薑江的表現實在是太奇特了,完全不像是一個來參加競賽的學生。
在飛機上的那麼長的時間,他們沒有一個人看見過薑江拿出任何跟學習有關的東西。
剛開始是出於好奇,他們也相互打聽了一下關於薑江的情況。
能給出消息的自然隻有跟薑江同一個學校的顧瑾洲和羅悅了。
不用一秒顧瑾洲就被他們淘汰了。
就他們和顧瑾洲相處的經驗來看,他們不會從顧瑾洲的嘴裏得到一個字的訊息。
而羅悅就很好說話了,平時跟她們的關係也很好。
當然在有人詢問道羅悅的時候,羅悅也是先表示出了自己的問難。
“我對於薑江出現在這裏我也感到很驚訝,但是這些事情我說出來就好像是我在貶低她一樣,也許是她有什麼其他的厲害之處是我不知道的。”
羅悅越是這樣說,其他人就越是好奇了。
後來在其他人再三的追問下,其他人就都知道了薑江在上次統考的成績,以及她初中畢業就停學的事情。
“也許她很厲害隻是沒有展露出來,畢竟怎麼重要的賽事也不可能有人是托關係進名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