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元域院的院長將在這些人中選出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了。
而這個消息也隻有各國極少數的高層知道,並沒有拿出來公開宣傳。
這才是羅悅此行的最終目的。
這將比她母親進去科研院都跟具有震撼力。
隻要她能成為元域院院長的弟子,那小小的科研院算什麼。
更不要說是一個金天南的徒弟了。
到時候整個華都甚至是華國還有有誰會小瞧了她們去。
就連她媽媽身後的那些人也要忌憚她們三分。
在參賽團在全身心的準備比賽的時候,在國內的一角也悄然的掀起了一場小小的輿論。
國際上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比賽,基本上就算是獲獎之後除了在特殊的圈子外也很難會引起多大的浪花。
很多網友在看過新聞之後,也許會發出一句,我生下來就是用來充數的,然後再來一句祝賀。
之後就會被別的新聞拉走注意力。
但是這一次最開始就是有組織的營銷號開始在網上映射有人通過關係走後門去混獎牌。
成百上千的營銷號不點名不點名道姓,也不說是什麼比賽。
就將這件事形容成是暴發戶似的有錢人,為了給自家的孩子刷簡曆添金,找關係讓她進入了一個國際參賽團的名單。
其實這樣的事情之前社會上也有,每一次都能引起這個社會輿論的批判。
這些營銷號也不急,都是慢慢的將網友往一個方向引,慢慢的調動網友的情緒。
現在就是將網友的憤慨的情緒調動頂點,然後再冒充是知情人開始慢慢的揭露。
這樣指向性不明確的事件,目前還沒有值得被一些人關注。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參賽團也開始排兵布陣了。
在排比賽出場順序的時候很明顯薑江都是被遺忘的那個,最後唯一願意帶她玩的就隻有顧瑾洲了。
團體賽第一場她跟著顧瑾洲成為了搶答賽的一員。
這個搶答賽需要派三人參加,按鈴搶答,答對得分答錯扣分,最後再算總分。
一共有好幾場,薑江他們隻需要參加其中的一場。
如果可以這些學生也不願意讓薑江上場,但是規則在那裏。
如果不換人,那每次都派最厲害的人去就好了,最後和個人賽有什麼區別。
“等下比賽開始你不要亂搶,我和顧同學會負責的。”
看著這幾天薑江的狀態,三人中的另外一個同學實在是很難說服自己薑江會是一個值得他托付的天才。
如果不扣分還能將搶答按鈴的工作交給薑江,讓她有點參與感。
但是現在不行,如果讓薑江搶答到了最後他和顧瑾洲又沒有答出來那麼就不劃算了。
所以誰會誰搶答是最保險的辦法。
現在少一個人作答,就隻能是靠他和顧瑾洲多努力了。
最後實在不放心,又不得不跟薑江再次強調,以防她在賽場上緊張搗亂的打亂他們的策略。
“嗯。”
既然有人這樣提議,薑江當然是點頭答應了。
顧瑾洲也在一旁看著薑江。
其實他有一點看不懂這個未來的小嬸嬸。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她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或者說他從來不覺得薑江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是他對他三叔的自信。
他三叔看著可不像是個腦殘的戀愛腦,或者說是個隻看顏值談戀愛的人。
這幾天這些學生中間流出來的疑問和流言他也不是沒有聽到。
那些人不敢當著顧瑾洲的麵直白的問,但是他多少也聽見一些。
顧瑾洲能肯定薑江能進到這份名單絕對不是顧家利用關係將她強塞進來的。
他三叔不會這麼做,他顧家更不會。
不過就是不知道他這個未來小嬸嬸到底要隱藏到何時。
果然這一次比賽下來,全程參與的就隻有顧瑾洲和另外一個郭同學了。
尤其是郭同學,全程都是高度集中,每一秒都在聚精會神的聽題目,同時在等待的過程中手也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