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毫無征兆。
痛得她快要炸裂一般。
她倒吸一口冷氣,若不是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她險些昏死過去。
“本以為在床榻等著我的,會是池家最尊貴的小姐,卻沒想到,是床術最好的小姐。”眼底,蒙上一層嘲笑的涼意。
一陣陣的冷汗大顆大顆滾落在額頭,池木木狠狠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咬牙道:“你,你如果現在不放開我,總有一天,我會閹了你的。”
許久,他結束了放縱,軟倒在池木木身旁。
他滿足的呼吸讓池木木愈發的憤怒。
“你這個禽、獸!”
強忍著身體的痛楚,池木木咬牙道。
“正因為我是禽、獸,所以才會強了一個要為我解毒的女子!”唇角的笑容,愈發的絕情。
“你到底是誰?”
“你很會演戲,太過火了反而不好。”他星亮的眼瞳裏,帶著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他起身穿衣服,寬闊的背,結實的腰,微提的臀,這個男人的身材,該死的好。
“我不管你是誰,總有一天,我會閹了你!”池木木冷冷說道。
“你父親教你這樣說,好引起我的興趣麼?本以為你會反過來求我娶你……”他那張冷峻的臉,連兩道濃濃眉毛也泛起殘酷的漣漪,似乎一直帶著笑,那笑卻不達眼底。
“被人下藥算計,將怒火發泄在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身上,你覺得自己很厲害麼?”池木木狠狠道。
“怎麼?你想激怒我?”男子靠近,他就像一個帶刺的冰球,讓人不敢靠近。
“你好像一個拚命要守住內心秘密的倔小孩,看似堅強,其實就是怕人窺探你的內心。”池木木動彈不了,報不了今日之仇,可也不想輕易放過他:“莫非,你的內心其實很軟弱,很沒安全感,所以要用冰冷的表情和話語,將一切拒之門外,其實,你就是個膽小鬼,對麼?”
狹長的眼眸一眯,掩去他的一絲慌亂,他冷冷道:“說話這般理智,你真不像池家五小姐呢!不過,不要把自己的聰明賣弄出來,這樣,很容易玩火自、焚!”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不要以為我這個‘弱女子’真的奈何不了你,今日之仇,我記下了!”池木木說的一臉認真。
男子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就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猛然,他的笑容頓住,聲音就如白雪下的寒冰那般冷:“我們還會見麵的。待到那時,希望你還記得今日的豪情壯語!”
穿戴完畢,他回頭深深看了池木木一眼,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他錯過了身後女人堅定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