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關酥彤本想直接問他,為什麼還不過來,卻又說不出口。盡管兩人已經是多年的夫妻,她仍然覺得難為情。
丁若白將背過去的手拿到了兩人麵前,將手打開後,關酥彤看到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時刻。
關酥彤笑著接過盒子,將盒子打開後,她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但很快抬起頭來問丁若白:“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丁若白連忙說:“某人不會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吧?”
“我當然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嘛,這不會是紀念日的禮物吧?”
丁若白點了點頭。
關酥彤卻微微撇嘴:“明天的禮物,今天幹嘛急著送?我要你明天再給我。”
關酥彤說著,把戒指塞回丁若白的手裏。
握著盒子的丁若白不由愣住了。他本以為提前把驚喜送給關酥彤,效果是一樣的,沒想到卻弄巧成拙了。女人還真是不容易叫人理解的動物。應該說不容易叫男人理解。丁若白記得自己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樣的話,男人理解不了女人,就像狗狗理解不了主人。
丁若白隻能又將戒指放回原處,回到床上後,他驚奇地發現,關酥彤仍然用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丁若白很快便會意這份期待意味著什麼,緊張到直吞口水。
“親愛的......”關酥彤發出的聲音,幾乎能甜掉一個人的牙。
“啊?”丁若白自知今晚肯定不行,隻能先裝傻,“怎麼了酥酥?”
“我......”關酥彤接連做了幾個緊張的深呼吸後說,“想......”她沒繼續說下去,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怎麼辦?丁若白實在不想令她失望,但他又實在無法滿足對於妻子而言如此合理而又簡單的需求。
“我知道。”他說了一句連自己都覺得傻瓜透頂的話。
“那你......來呀......”
丁若白幾乎能聽到妻子的心跳聲。不!那是自己的心跳。
“來,來吧。”
隻能豁出去了。丁若白期待著奇跡出現。
兩個人很快抱到了一起。
“加油,我一定行。”這句話,丁若白在心裏默念了幾百遍,然而下麵卻遲遲沒有動靜。
幾分鍾後,關酥彤放棄了,湊到他跟前,臉上露出了寂寥的苦笑:“看來今晚也不行。”
“是啊。”丁若白的聲音低不可聞。真丟人。
“那就算了,睡覺吧。”不滿意的神情幾乎布滿了關酥彤的整張臉。
她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丁若白。
丁若白用力地吸了口氣,心裏麵開始念叨起清除者,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他給害的。不行,明天一定找他,要他幫自己想想辦法。繼續這樣,關酥彤遲早會在沉默中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