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白日村長處理事情,晚上就睡在這裏。可惜的是,他感覺自己抱的是一具有溫度的屍體。
而他一直沒有放棄治療兒子,可惜一直沒有如願。
一年半後,家裏的積蓄揮霍一空,他再也沒有錢治療兒子,沒有錢維持生活。
這一次,他的目光再一次放在了翠翠身上。
翠翠雖然家境不好,但樣貌出色,之前有不少媒人提親,不過都拒絕了。
有了這個條件,他開始秘密的找人宣傳,開始隻有幾個人。
後來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村子都知道了村長家的生意。
而每次村長都會在門口等著,收到錢以後喜笑顏開。
就這樣,他發現,翠翠開始改變了,她不在尋死覓活,抗拒吃飯。
她不再反抗,開始享受,開始和人們聊天,讓他們給自己打扮,開始迎合他們。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們更加喜歡翠翠,光顧的更加頻繁。
村長也感受到了,但他內心卻有些刺痛,本來翠翠是他的,他卻被迫讓其他人使用。
他開始對翠翠寬容起來,照顧她的飲食,甚至答應她不過分的要求。
又過了半年,他感覺翠翠已經成為了她的木偶,而這個木偶不想再被束縛,他同意了。
然後,她自殺了。
然後,曾經光顧的人開始死了。
然後,他後悔了。
他知道錯了,他不是錯在放她出來。
而是錯在當初的決定,他一時喪失理智帶來今天所有的這一切。
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村長,田野眼睛露出憤怒。
趙龍吐了一口吐沫,不屑的看著他。
“走吧。”田野拍了拍趙龍的肩膀。
“這個事,你還要管?我看他們死光才好。”趙龍很是不解。
“咱們不是判官,不能決定他人生死,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他們會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如果咱們冷眼旁觀,或者憤然出手,那跟他們有什麼區別。不是嗎?”
“村內還有不少無辜的人,你覺得她會收手嗎?”
望著頭頂的血月,田野語氣平淡。
血月為它們帶來力量的同時,也蒙蔽了它們的內心,變成一個沒有神誌的殺人機器。今晚翠翠不殺光村內的所有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像算命的,說起來一板一眼的,你不是要搶龍哥我的生意吧。”
趙龍一臉狐疑的說道。
“怎麼可能,咱倆可是組合,一條龍服務,少一個人可都不行。”
“那是自然,有活我還會喊你的。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就認你這個兄弟,日後就算我死,我也會救你一命。”
“說啥呢,你體格健壯的很。”
田野笑著說道。
兩人勾搭著肩膀,走向前方。
那陰氣濃鬱之地,那裏翠翠正等待著他。
而田野懷裏的囚囚,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們兩個。
“兩個神經病。”
不過臉上卻帶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