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天的行舟,船停靠在了胥門碼頭,林愈走下船,步入蘇州城。從船停靠那一刻,無處不在的喧囂讓林愈找回了兒時的記憶。賃了一輛驢車,到了如意街家裏。在豪富如雲的蘇州城裏,林家為中上,不然也不會花得起錢把林愈送進石公派。
林愈家青磚青瓦,走到門前,過了好一會兒才拍打門環,一會兒,門子打開門。這門子一看這人不認識,一時覺得眼熟,再一看可不像自己家的少爺嘛,問道:“少爺?”“嗯!小五你也長大了。”林愈也曾想把小五帶入石公派,奈何小五的根骨不佳,達不到石公派的要求,用多少錢也不成。這是命數,小五就踏實地在府中當差。
小五忙把他請入家中,另外差人告知老爺太太以及老夫人。聽說孫子回來了,老太太高興的不行,不一會兒孫兒便來給老人叩頭,笑問道:“聽說孫子當了神仙,你這是接我們上天庭了?”林愈哭笑不得地道:“隻不過是入了修行,和成仙不是一回事兒。”
又拜見了父母,母親聽說他還要走,哭的很傷心。幸虧,兩年前母親又生了一個小小子,林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玉盒,打開後拿出一枚丹藥,從丹藥上摳下來一塊,合著水給他服下。對父母道:“這丹藥能防病,可使他無疾病之憂,隻是這事奇異,記得了,切勿聲張。另外的那一半待我這兄弟十六歲時服用就行了。”又給了父母祖母延年益壽的丹藥,但是凡人就如同虛不受補,吃了丹藥也隻是增壽二十年罷了。又對父母說:“我如今入了修行,修行者求的是長生,凡俗已非我所願。”
在家裏待了三天,林愈便出發了。現下自己要做的是修行得到的真法,並且設法找到土係和水係的真法,另一個便是遊訪各洞天福地,開開眼界。
這一日來到瓜洲渡,看著寬達近十裏的長江(小說設定 ,比原世界大),林愈心中豪氣頓生,真想大吼一聲。
此時一個粗豪的聲音問道:“此時是不是胸生豪氣?”
林愈道:“是。”
粗豪的聲音問:“是不是想賦詩一首?”
林愈道:“是。”
粗豪的聲音道:“我也是!不過我做不出。”
於是兩個人突然對長江“啊”的一通亂叫。林愈轉頭望過去,一個腰係橫刀的高大粗壯男人也向林愈望過來。兩人突然又大笑起來。那人走過來,抱拳自我介紹道:“蜀中江通。”林愈也抱拳道:“蘇州林愈。”
眼看著夕陽西下,落下江麵,林愈道:“想來今日不會有船了,不如夜宿瓜洲渡?”
江通道:“隻能如此了。”
兩人找到了一個大通鋪對付了一晚。
第二天,二人終於搭乘到一艘江船。通過和船主交談,這艘船並不是專門搭客的,而是載了瓷器往蜀中販賣,回程會載些絲錦、藥材、茶。若不是兩人船資給的足,他是不會搭客的。這艘江船頗大,船甲板分為三層,最底層放壓艙石等物品,也放了一些瓷器;中間一層則全放瓷器,瓷器之間用稻草等鬆軟的東西塞得嚴嚴實實;第一層則是各人起居之處。江通和林愈由於給的船資給的多,混了和單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