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大學旁邊的一個公園裏,一個拿著酒瓶,罵罵咧咧的學生,搖搖晃晃的往公園的深處走去。現在是夏末時節,樹木茂盛,雜處叢生的樹枝不老實的向幽靜的小路伸展開來,慢慢的擋住了那個酒鬼學生的身影。
突然從他嘴裏冒出一句“為什麼”,之後再也聽不到有什麼聲音。
這個公園特別的大,又是一個還沒有開發完全的環湖公園。剛才那個瘋子,就是朝向湖邊一個偏僻的涼亭去的。
我們跟隨那個瘋子的腳步,隱約聽到他還在咒罵著什麼,仔細聽了一下,隻聽到他斷斷續續的說:為什麼要我意陽那麼的倒黴,偏偏得了這麼一個病,不是不讓喝酒麼,我就偏偏喝;不是不讓抽煙嗎,我就偏偏抽,我就抽,我使勁抽。恩,我的煙呢,煙呢。
意陽摸了摸口袋,什麼都沒有,不相信似的又用手拍了拍口袋,還是沒有。
“哦,可能抽完了吧。”意陽這麼安慰自己。
“我到底又哪一點做的不好了,每次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吵架有意思嗎!!”意陽指著天空大吼的問了一句,然後又聽他不停地嘟囔著說:“我做的還不好嗎,平常我什麼時候不是和和氣氣的,又不是對你發脾氣,我隻是把自己買的可樂扔了,發泄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這樣都不行嗎;我為什麼就不能自由的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呢;說我不顧慮你的感覺了,你怎麼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呢;我一直強調,我是人,我不是神,為什麼我就不能對你不耐,不能對你皺眉,不能說落你,你做錯了事就一點悔過的感覺都沒有呢;你是女人,女人就了不起呀。”
原來意陽有一個女朋友,屬於那種腦子不是很靈光型的。女人最厲害的殺手鐧是什麼,是撒嬌,但是他女朋友不會;每次不管對錯,都是很強硬的逼著意陽承認錯誤,也不管錯誤多大多小。熟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逼的太急了也不是個辦法,這不意陽就急了,兩個人又吵架了。
意陽罵罵咧咧的好不痛快,一會兒光景,聲音就欲見小了,不久鼾聲響起。
月上柳梢頭,人來涼亭後。月光傾灑,一道白影閃過,一聲歎息也隨風而至。她說: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這是一個女子的呢喃聲,一個不知所措女子的呢喃聲。
當這個女子低著頭魂不守舍的要經過涼亭時,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這女子也隨之倒地,昏了過去。
不巧的是,意陽正夢見自己狠狠地蹂躪自己的女人,女人在不停地求饒,乖的像頭羔羊,以前的囂張跋扈全然不見。突然被踢醒,意陽感覺很不爽,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意陽甩了甩發脹的頭,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見自己的麵前躺著一個凸凹有致的女人。
看見女人,意陽突然暴怒了起來。他很粗魯的把麵前的女人放平,撕拉一聲,把女人很單薄的上衣撕碎,女人的一雙玉兔被文胸給兜住,不過兩點凸起點綴在兩個小山包上,煞是可愛。不過意陽一點欣賞的興致都沒有,直接一把抓掉了女人上身最後的遮羞布,一對玉兔脫困而出,向上躍起,彈在了意陽臉上。一片柔膩,一股奶香,迎麵而來,使意陽更加的瘋狂。他把整個臉龐,埋在了女人高聳的胸部,久久不願離去。同時他迅速的脫下女人的褲子,內褲,曲起女人的腿,就這樣直接的直搗黃龍。
女人感到下體有種撕裂的痛,她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男人趴在自己的上麵,下麵有個東西,在逐漸的進入自己的花園。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想掙紮,但是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連抬起手來都是妄想。那個狀似瘋癲的男人,已經徹底的進入自己的**,兩隻大手在自己蓓蕾上揉捏著,同時下身也開始蠕動著。
女人羞憤欲死,奈何動彈不得。也不知過了幾何,突然一道強光自天空直射而下,正好照在正在造人的兩人身體之上。光芒越來越盛,兩人也被光芒隔離開來。片刻之後,光芒消散,兩道人影也不見蹤跡,隻有片片殘衣,述說著剛才不久發生的事。
意陽悠悠醒來,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滿麵慚愧。自己一個堂堂的正人君子,竟然對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發生那樣的事,慚愧呀。
意陽自責了一番,才想起來關心自身的狀況。自己現在在那裏呀,怎麼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
正在納悶之際,突然發現自己前麵漂浮著兩個球體,一個碗口那麼大,另一個乒乓球那麼大。仔細一觀察,發現自己竟然也是以一個球體的形式存在著,但竟然像籃球那麼大。他正在一個像黑洞一樣的一個光圈裏麵,向前飄浮著。突然那個小的不見了,那個大的向意陽撞來,意陽頭昏眼花了一下,然後又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