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慶幸沒把實話告訴那個叫周淵的律師,不然自己恐怕真的要牢底坐穿了。
隻是他沒想到,鞏月會趁機對他落井下石。
看來鞏月已經知道他在外麵有家的事了,所以才會一奪了權就開了盧曉珊。
那她知道不知道顧熙亮其實是自己安排的呢?
應該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隻要把這條線索提供給警方,自己謀殺宋日清就有了合理性。
至少目前,她沒有那麼做。
自從進入看守所以後,他被詢問了兩次,似乎那個姓邊的警察並沒有掌握更充分的證據。
“現在怎麼辦?”盧曉珊看了一眼時間。
“你馬上給我聯係沈律師...”雷明自己先搖了搖頭,“不行,沈律師恐怕也不可靠。”
“沈律師在公司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信不過他?”盧曉珊焦急的問。
“這些人隻看中眼前的利益,我太了解他了,隻要鞏月給他足夠的利益,他就會立馬倒戈。”雷明歎了口氣,隻恨自己現在身不自由,無法可想。
“那怎麼辦啊?”盧曉珊手撐在桌子上,渾身微微的顫抖著,“你就沒有一個可信的朋友?”
可信的朋友沒有,但這句話卻提醒了雷明,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別的人他都可以信不過,甚至這個人他也可以信不過,但這件事卻可以托付給他。
因為,這個人他不需要信任,他們倆其實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你去找喜光集團的總裁聶雲海。”雷明探著頭小聲說。
“他?”盧曉珊有點意外,“你不常說這人就是個球友,管家時刻用不上嗎?”
“這一次隻有他能救我。”雷明繼續小聲說,“你就跟他說,有個姓宋的人,手裏有一份狩獵契約,現在住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如果他醒了,有些事就會被媒體知道。”
“什麼姓送的人?”盧曉珊一臉不解的看著他,“我就這麼說,他就能幫你請律師嗎?”
“不需要請律師,你就把這話帶給他,他就知道怎麼做了。”雷明篤定的說。
他知道現在關鍵的問題不是鞏月,而是宋日清,隻要宋日清活了,他故意傷害罪就坐實了,鞏月肯定會讓他坐牢。
所以宋日清必須死。
現在,也隻有聶雲海能幫他把這件事辦了。
盡管,自己是用威脅的手段,可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至於鞏月,隻要他能出去,奪回公司就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隻不過他所覬覦的那一半資產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盧曉珊雖然不明白雷明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但見他一副十拿九穩的神氣也就點了點頭,暗暗記住了那些話。
她從看守所出來就直奔喜光大廈,她一刻也不能等,雷明的老婆的厲害她已經見識過了,生怕自己晚了一步,雷明的資產就沒有了,她也就沒有任何指望了。
到了喜光集團,她跟前台說明了來意,結果前台一聽就立即說聶總不在。
盧曉珊一直都是雷明的秘書,這裏邊的貓膩都是她玩慣了的,當即說道:“你轉給聶總一句話,就說雷總有話讓我捎給他,這話很重要,他不聽的話,恐怕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