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reference_book_ids\":[7225560264853163067]}]},\"author_speak\":\"code\":0,\"compress_status\":1,\"content\":\" 胡蝶原名胡瑞華,滿族,原籍廣東鶴山,1908年舊曆2月21日生於上海,曾隨任京奉鐵路總稽查的父親輾轉北京、天津、營口、廣州等地。1924年16歲的胡瑞華成為上海中華電影學校的學生,改名胡蝶,開始了她的從影之路。曾主演過《絕代佳人》《火燒紅蓮寺》《歌女紅牡丹》等近70部影片,塑造過慈母、女教師、女演員、娼妓、舞女、女工等各階層的各類女性形象。她雅致脫俗,才華橫溢,表演溫良敦厚,驕美清麗,成為上世紀三四十年代中國影壇最優秀的頂級巨星。
社會的黑暗和民族的苦難錘煉了她堅強的品格,對於“跳舞事件”那樣的誣陷,她也能夠深明大義,波瀾不驚。1933年3月她當選為“中華民國第一屆電影皇後”時,《明星日報》準備為她舉行加冕儀式,但被她婉拒,她回信說:“當此國難嚴重時期,務請取消加冕典禮,諸承厚愛,實不敢當。”1935年春,她作為中國第一個女演員出席了在莫斯科舉辦的國際電影展,並攜《姊妹花》和《漁光曲》到倫敦、巴黎、羅馬等地交流,撰寫了《歐遊劄記》。1960年她以影片《後門》獲得第七屆亞洲電影節最佳影片“金樂獎”和最佳女主角獎,同年獲日本文部大臣特別最佳影片獎。1964年參加亞洲第十一屆影展並獲台灣電影“金馬獎”。她橫跨“默片”和“有聲片”兩個時代,而且使中國早期電影走向了世界。
胡蝶1946年遷居香港,1966年息影,1975年定居加拿大溫哥華,改名潘寶娟,寶娟為父母取的乳名,以潘為姓則是對亡夫潘有聲的紀念。20世紀八十年代後,胡蝶開始撰寫回憶錄。她在這部書中回顧了自己絢麗多姿的從影經曆,也評述了那個令她不快的“九一八”之夜對她的訛傳。對這樁公案,胡蝶一直心如止水:“馬君武激於義憤,一時也未能考證事情的可靠與否,隻是將我也牽連進去了……是日本通訊社從中造謠中傷張學良,以引起國人對他的憤慨,轉移目標。”她還說,“我和張學良不僅那時未謀麵,以後也未見過,真可謂素昧平生。一九六四年六月,我赴台灣出席第十一屆亞洲影展時,還曾有記者問我要不要見張學良,我回答說:“專程拜訪就不必了,既未相識就不必相識了。”胡蝶的這一談話在報上發表後,台灣考試院院長莫德惠有一次去看望張學良,據莫事後對記者說,張曾問他,是否看到胡蝶的那段談話,然後說:“到底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1985年王丹鳳赴美探親,曾繞道加拿大專程看望了好友胡蝶。當時77歲的胡蝶向王丹鳳表示,如果健康情況允許,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回到使她成名並留下她青春年華的上海,舊地重遊,與影友同人團聚話舊。然而她的這一願望未能實現。1989年4月23日,一代影星胡蝶在溫哥華因中風並發心髒病去世,走完了她81年不平凡的人生旅程,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蝴蝶要飛走了……”
本文敘述的柳亞子,與在一般民眾心目中的柳亞子大約相去甚遠。我們響應“多說共存”,以讓我們的讀者多獲得一些信息。
南社(1909—1923)是近代以來最大的一個文學社團,是清末民初所謂“革命文學”的重要陣地,在文壇上有著非常廣泛的影響;此外它以同盟會——國民黨為依托,在反清革命和反對袁世凱的鬥爭中都發揮了重要作用,因此在當時的政壇上也留下了深深的足跡。南社的領袖本來公認有三人:陳去病、高旭和柳亞子。但是在不久之後,南社就變成了柳亞子獨大——柳亞子長期擔任南社主任一職,而其他兩位則漸漸淡出。這個過程雖然並不複雜,從柳亞子自述的文字中就可以看出端倪,但一直以來卻被忽視甚至被掩蓋,個中緣由,不過是因為陳、高二位漸漸被曆史的大浪淹沒,而柳亞子則因為與毛澤東的文字因緣而留名,所以這在某種程度上也不過是為尊者諱。也正因為如此,重新審視這段曆史就頗為耐人尋味。
陳去病(1874—1933),字巢南,江蘇吳江人。戊戌變法當年(1898)即在家鄉組織雪恥學會,響應維新運動;1903年赴日,加入中國留學生組織的拒俄義勇隊;次年在上海任《警鍾日報》主筆;1906年加入同盟會;1907年在上海編輯《國粹學報》,與吳梅等人組織“神交社”(南社的前身);1908年又在杭州組織“秋社”以紀念秋瑾;至1909年與高旭、柳亞子等人組織南社。
高旭(1877—1925),字劍公,號天梅。上海金山人。1903年即在家鄉主辦《覺民》月刊,以期喚醒民眾;1904年留學日本攻讀政法,在東京結識孫中山並加入同盟會;1905年在東京創辦《醒獅》月刊,鼓動反清,宣揚民主;1906年歸國,任同盟會江蘇省分會會長,又在上海創辦健行公學,同時創刊《複報》,培養革命青年;1909年與陳去病、柳亞子發起成立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