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額度,不限。”楚君辰又說。
白幽幽怔怔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銀行卡給她。
她沒有接。
“楚君辰,我不能要。”她說。
誰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想買她全身的血。
她才不要變血庫!
拿了他的卡,隻怕沒命花!
再者,她可消受不起!
楚君辰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給她一張銀行卡。
難道錢多得犯傻?
楚君辰看上去可不是個傻子。
所以,拿他的卡,定是有代價的。
“阿幽,為何不要?”楚君辰輕聲問。
白幽幽把黑卡塞回了他的手中。
楚君辰看著她,沒有堅持。
——
常一白又來了。
帶來了楚君辰的血液報告單。
“辰,你那天吃了什麼東西?”常一白問。
楚君辰如實告知。
常一白皺起了眉頭:“這……跟平時差不多,可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何事?”楚君辰問。
常一白便將報告單遞給了他。
楚君辰接過,垂下眼簾,看著上麵一個個數字後,抬眼看向了常一白。
“辰,明明那天的報告結果很嚴重,可是你看,現在又變得跟平時一樣了。”常一白想不通,“這在以前是沒有的。難道是我的檢測儀器出問題了?不行,我要回去檢驗一遍!”
常一白像一陣風的來,又像一陣風的離開了辰園。
常一白走後,楚君辰看向那邊坐在秋千上的女孩,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他走了過去,站在了女孩的身旁。
“好玩嗎?”楚君辰問。
這是他才令人裝的秋千。
秋千以前是沒有的,因為辰園幾年來都隻有他一個大老爺們居住,不可能裝這麼女孩子的東西。
白幽幽側頭看他,笑:“好玩。”
由於白幽幽發不出任何聲音,所以,每一次與她溝通交流,楚君辰的目光隻能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女孩素淨的小臉上,蕩漾著甜美的笑。
“阿幽,那天我發病,你……可有對我做了什麼?”楚君辰看著她的眼睛,問。
白幽幽說:“沒做什麼,就是把你紮暈了而已。”
“當真?”楚君辰說,“阿幽,這……對我很重要。”
白幽幽垂眸,兩隻手抬起,手指對著戳了幾下,複又抬起頭,不好意思的說:“把你紮暈後,我……在你身上,紮了很多針。”
楚君辰想起自己那天醒來褲子全濕的情景,像是明白了:“所以,阿幽,會針灸?”
白幽幽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楚君辰在她的身邊蹲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阿幽,這事,我需要同一白說清,你可有意見?”
白幽幽搖頭。
“謝謝你,阿幽。”楚君辰起身。
他給常一白撥打了個電話。
常一白說:“辰,你的意思是白小姐用一排銀針為你逼出了那藥的毒性?能做到這種技術的,怕是沒個幾十年的經驗是不行的。可白小姐看上去最多二十歲的樣子,你信她能做得到?反正,我是不信。況且,你並沒有親眼看見。”
楚君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