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夜無恒的肯定,馨兒也起身向他們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藍水馨。”表現得落落大方,其實心裏擔心她給夜無恒拖後腿。
那些戰士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像馨兒敬禮並直接喊嫂子。一直嫂子長嫂子短。說來說去就是好奇馨兒怎麼看上他們的冷血首長的。夜無恒看著局麵,再不阻止估計收不住了,直接拿出冷血閻王的威嚴,直接攆人。可是現在這些長期跟他並肩作戰的戰友壓根就不怕他,現在可是有嫂子可以罩著。氣得夜無恒在病床上就作勢要起身,一不小心牽扯到傷口,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馨兒趕緊俯下身來看著他,檢查傷口的情況,可顧不得他們那一群戰友的**了。最後那群人鬧也鬧夠了,就準備辭別回去,不當電燈泡了,而那些領導早早就走了,還是當了領導的人有眼色啊。就在那群人快走的時候,一個一直站在邊邊上的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站到病床邊,對馨兒說:“嫂子,對不起,老大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受傷,都怪我當時精神不夠集中。我。。。”
“石頭,”夜無恒出聲阻斷他的話,“這事不怪你。不過回部隊好好加強訓練,以後不要再犯了。”
“是。”這名叫石頭的戰士立馬敬了個禮,保證道,然後跟著其他戰友一起回去了。瞬間病房就剩他們兩個人了。馨兒看著夜無恒,手慢慢爬上他的臉頰,用手指描繪出他的輪廓。眼中滿滿都是對這個男人的心疼。
夜無恒看著她,伸手蓋住她的小手,拉下他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出聲安慰馨兒:“我沒事的,真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嗎?”
“怎麼沒事,差點就是心髒了。你要是真有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馨兒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她本來也不想哭的,不想表達出自己對他的依賴,不想他擔心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可是就是控製不了自己,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好了,別哭了,以後不會了,不會了。”夜無恒看著馨兒掉眼淚,心中焦急不已,隻知道跟她保證,伸出沒打點滴的手,無措地擦拭她的眼淚。不想越擦越多,淚水使勁地砸下來,一滴滴都砸在夜無恒的心尖上。無奈,說了一句他此時的感受:“馨兒啊,看著你哭,我的心尖都像被揪了一把一樣疼。”邊說邊溫柔地為馨兒擦眼淚。
馨兒聽見疼字,急了,死命憋住想留出來的眼淚,趕緊問他:“疼?那疼了?我叫醫生。”說著就要去按服務鈴。
夜無恒趕緊拉住她,“沒事沒事。別擔心。也別哭了,臉都哭花了,都想一隻小花貓了。”為了讓馨兒放下,他拋棄萬年冰山臉,逗著馨兒,就隻為她開心起來。而可憐的蘇菲同誌,可憐兮兮地被拋棄在走廊的座椅上,馨兒都快忘記她這號人物的存在了。她在外麵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確認一下情況,還是直接回學校。最後,冒著有可能打擾人家兩口子親熱的危險,敲了敲病房的門。
病房裏正在你儂我儂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眸中都是疑問:“是誰來了?”夜無恒覺得不會是他那群戰友,他們沒那麼好禮貌,懂得敲門這門藝術。最後還是馨兒過去開門,一看,是蘇菲,才想起當時蘇菲是跟她一起來的。馨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馨兒一看就知道這丫的見色忘友。於是出聲告別:“看你這傻樣就知道沒事了,我先回去了,不送。”說完趕緊扭頭走人,打擾人家親熱可恥啊。馨兒愣愣地看著蘇菲走遠了,等反應過來,又一次害羞了。這下以後她們兩個人肯定會拿這事來取笑打趣她的。悶悶地走回病房內,夜無恒看她回來這幅苦逼的表情,納悶了,剛剛應該是她的舍友蘇菲,怎麼這幅表情的。等馨兒走進,夜無恒拉過馨兒的小手,疑惑地問她:“怎麼了?”
“嗚嗚,以後在宿舍肯定會被她們笑死的。都怪你。”馨兒耍起小性子了。
“好好好,都怪我。”可是有人照單全收,稀罕得不得了,不顧自己還受著傷,就拉過馨兒在懷裏,使勁地哄,無論是啥,是真是假都認錯。哎呀,這要是讓人看見了,以為天要下紅雨了。
等馨兒的小情緒鬧得差不多,冷靜下來了,夜無恒誘哄搬開口:“現在可以告訴我具體發生什麼了嗎?嗯?”輕撫著馨兒的發絲,等著馨兒的回答。
“嗯,都怪你,我都忘記蘇菲跟我一起來的。她剛剛那舉動,分明就是,就是,哼,你知道的。”馨兒氣哼哼地用手抓了一下夜無恒的手臂,借此發泄一下心中害羞的小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