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眠!
如果說,居無定所隻是警察辦案時候的調味品,那麼,不睡覺就真成主食了!昨天發現那個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女人,穿插在服務員中逃離現場,也隻是發現了人數的差異而已。
通過各方走訪,全部人發出去馬不停蹄分散到各個點,從金街開始,到東小號上所有商戶無一例外,全部篩了一遍。
彙總回來的資料全部歸納後發現,又回到了原點。
那個披頭散發的究竟是不是女人?鮑宇墨甚至已經開始懷疑。
“秦冬!打開視頻我再過一遍。”
“OK!”
鮑宇墨這次把思路換了方向看。
視頻中,那個女人白色運動鞋鞋碼顯得很大,在一群服務員中她也顯得又細又高,披頭散發是為了掩蓋臉部不被探頭拍到?
這,是假發麼?
屍檢結果表明,死者口中有線性纖維組織,胸部因暴力錘擊形成肺泡破裂導致氣胸,其餘均與初步屍檢吻合。
就是說,之所以店員沒有聽見任何呼救聲,應該是因為死者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捂住嘴巴迅速擊打導致胸骨斷裂插入肺部,肺泡破裂引發氣胸而無法說話。
看著視頻上混亂的場景,鮑宇墨的心也擰成一團麻,他眼前又出現那個孕媽悲涼絕望的黑色眼神,像兩道黑色的長劍深深插在心底,令人呼吸困難。
“曉曉,我們去醫院看看。”鮑宇墨看著一屋子的老爺們兒,目光最後落在苗曉曉的臉上,“秦冬,你看著電腦等我通知,蔣禹,我們走。”
“鮑宇墨老師,我們呢?”肖楠感覺自己特別不被待見,好賴自己也算是北野市警局的紅人,咋到這幾人跟前就特別容易被忽視。
看看高川和肖楠同樣的期待臉,鮑宇墨笑笑:“你倆一起吧,在這個地方還需要你倆的配合,肖楠!你開車。”
“謝謝鮑宇墨老師!”肖楠聽到鮑宇墨沒喊自己肖警官,開心得走路都開始打顫兒。
“高川,你給介紹一下周邊的醫院,就那個巷口輻射三公裏範圍。”鮑宇墨又看了看苗曉曉,不過沒多言,就算苗曉曉是個出名的大老粗也能感覺到鮑宇墨那水葫蘆中賣的是啥藥,嘟著嘴一言不發跟著他們。
“鮑宇墨老師!七夕的那天夜裏,我們就在四周輻射出去,然後找到兩家醫院,可巧這兩家醫院的婦產科在北野市都很有名,雖然收費偏高,但是仍舊抵不住慕名而來的孕媽,對了,很多都是周邊縣裏的暴發戶,有錢了誰肯在老家生孩子?都出來瞎顯擺。”
鮑宇墨側臉看著高川的臉,還有些稚嫩,一個大男孩的小心思躍然眉角,正吐槽那些暴發戶的粗俗:“這些人,開著車拖家帶口的醫院生孩子,車輛隨處停,想去哪就去哪,哎,我們這一天天的真是接到無數報警電話,都跟生娃有關。”
“高川,鮑宇墨老師問你這個了嗎?”肖楠臉都綠了,腳下生了些力度出來,警局的老黃牛悶哼一聲,加快了速度。
“沒事,你繼續。”鮑宇墨因為心裏有了主意,笑吟吟地看著副駕駛上的高川,正扭頭跟自己抱歉。
每當蔣禹兩個字從鮑宇墨嘴巴裏出來,他就知道鮑宇墨情緒不高,或者是還未想到對策,心情輕鬆那一定是喊自己蔣小禹。
眼下一看高川沒有眼色,沒跟鮑宇墨打招呼直接跳副駕駛上去了,心裏惱著,一抬眼發現那家夥還在笑,沒好氣地問:“你們北野市難道都是暴發戶?你看你,仇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