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被文夫設計的噩夢驚得愣了神,她真的流出了由夢引發的傷心的淚,靜靜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在文夫不斷地提醒下,王後逐漸清醒過來,激動不已地說:
“父親,你的噩夢太可怕了,我都受不了啦!我一定讓穆王聽了回心轉意,我想我有這個能力,我太了解穆王了!我會以情打動他,讓他聽我的話,留在我身邊,永保我們的榮華富貴,永保我們的錦繡江山。請父親放心,我有信心達到我們的目的。”
文夫高興地說:
“王後氣吞山河的氣概真讓我感動啊!王後你是周朝的福星,唯有福星高照,才會國泰民安。”
王後興致勃勃地說:
“父親說得好,我是光耀天下的福星,我一定要掐滅西王母這顆勾引穆王的妖星,讓它暗淡下去。”
聽了王後的真心表白,文夫感到很振奮,他為有這樣的女兒而暗自得意,暗自慶幸,他覺得阻止穆王西行的目的定能達到。
他又對自己的女兒叮嚀了一番應該注意的細節,然後懷著喜悅的心情離開了。
晚上穆天子回到王後的寢宮陪伴著王後,仍然不斷地安慰著王後,讓她講出那些可怕的噩夢。
王後推辭不過,終於在不斷驚懼的情緒中,在不斷流淚的悲苦中,斷斷續續地講完了那些令她憂心如焚的噩夢。
由於王後的渲染和誇張,加上她萬分悲痛萬分恐懼的情緒的烘托,使她所悉心講出的噩夢顯得異常恐怖,異常可怕丨穆天子聽得膽戰心驚。
他時而陷入恐怖的夢境,時而回到眼前的現實中,為被驚擾得不安的王後發愁。
他確實被噩夢驚得靈魂出竅,形同泥塑木雕一般,呆呆地望著流淚不止的王後發怔。
他確實被西域恐怖的所謂吃人的山蟒驚呆了,恐懼不已。
他的確被姬雄凶狠與殘暴的手段激怒了,恨不得立即處死他。
他從王後哭訴的噩夢中慢慢回到現實中,看到被噩夢困擾的心愛的王後仍然驚懼不安,仍然哭聲不斷,仍然臥床不起,他掉下了悲痛的眼淚。他決心把心愛的王後從可怕的噩夢中拉回現實生活中。
他決心要以自己的摯愛和深情把王後那顆受傷的心醫治好,讓她恢複往日的快樂。
他決心嗬護她陪伴她,讓她度過難熬的不眠之夜。
他決定秘密監視自己的皇叔姬雄,限製他的特權,以消除王後的心病。當他把自己的這些想法和決定講給發愁的王後時,王後突然獲救似的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
“穆王,你真的這樣決定了嗎?”
穆天子看到自己心愛的王後情緒激動的樣子,不由愛憐地說:
“是的。王後,我真的不去西域了,我真的要限製姬雄的特權了。請王後放心吧!你所擔心的那些噩夢永遠不會變成現實。”
他說完這些話,給王後倒了一杯熱茶,讓她喝下去。
王後喝完熱茶感到渾身輕鬆,她坐起來拉住穆王的手,流著淚說:
“穆王,你終於明白了,你的決定解除了我的心病。有你在我身旁,我什麼也不怕。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穆天子被王後的真情深深打動了,他緊緊地把嬌美柔軟而又令人哀憐的淚美人抱在懷裏,不斷地親吻她,撫摸她,直至她露出迷人的微笑。
真情厚愛使漂亮的王後又恢複了往日的快樂。
她又以似水的柔情征服了風流的穆天子。
沉湎在王後溫柔鄉中的穆天子漸漸忘記了西域的仙境。
也漸漸忘記了救他的美仙西王母。
他把西行的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他再也不提造父和八駿的事了。
王後神采飛揚。
文夫眉開眼笑。
穆王醉倒在溫柔的眠床。
穆天子最小的叔父姬雄是個很善於搞陰謀的人,他表麵上討好穆天子,但在內心裏卻仇視穆天子。
他認為西周的天子寶座本該由他來坐,而不應該由姬滿來坐。他認為他的本事要比穆天子大得多。先叔父後侄兒,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認為繼承王位的時候他心慈手軟了,他本當以謀略強奪,而他的王兄在臨死前采用欺騙的手段迷惑了他,使他在猶豫不決的情況下,王兄搶先一步頒布了遺詔宣布讓王兄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姬滿繼承了王位。
對這件事情姬雄一直耿耿於懷,憤恨不已。他後悔當初沒有用武力爭奪王位。
後來他的王兄為了安慰他籠絡他封他為王公太歲輔佐穆天子主政。
再後來他的王兄逝世了,主政的穆天子並不讓他插手朝中的機密大事,隻給他皇族決斷的大權,這等於隻讓他管王家宗親的事情。
他很不滿這種削權的作法,鼓動王室宗親的權貴們向穆天子要權要地位。
穆天子為了減少對立,采取妥協的辦法,相應的滿足了王家宗親中的權貴們的要求,消除了他們的敵對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