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嘯感覺林清馨問的這個問題已經回答過了,於是,說:“你問過一次了,在藥業集團大門口。”
“那時候我問的不深入,重新問一遍。怎麼,你嫌煩了?”她沉吟一會兒,接著說:“為了你,可以赴湯蹈火的,我以為隻有我,想不到卻大有人在!”
周嘯說:“我是這樣想的,她們是藥業集團的最高層,戶小柔是總經理,不,現在已經是董事長了。秦娜是戶小柔的助理。有警車去集團抓人,她們出麵很正常是不是?”
“如果你的林氏集團有警車警燈閃爍的停在大門口,有人持槍抓人,你是不是也要過問一下?”
“所以,在你離開藥業集團的時候,我說我和她們隻是工作上的關係,還是非常正確的。”
周嘯說完,看著她的反應。
林清馨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你避重就輕。如果在我們林氏集團發生這樣的事,我打個電話、或者是讓分管安全的經理去了解一下情況,自己聽彙報就是了,根本沒有必要親自去現場。”
“你和小柔之間有梳不清、理還亂的關係。她在關心你,不但親自到了現場,還要承擔你所有的罪責。”
“至於秦娜,可能是看到小柔這樣做了,就也去做了。她是小柔的助理,自然知道小柔的所思所想,隻有傻子才會搶老板碗裏的菜。”
周嘯像是早就想好了怎樣回答,她剛說完,就回答道:“我的大小姐,你很清楚,我曾經救過她,感激之情總還是有的。換做你是戶小柔,你會怎麼做?”
這下把她問住了。
過了一會兒,林清馨說:“你說的貌似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你們並不那麼簡單,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有隱私。”
“女人的敏感,有時候是很準的。”
雖然戶神醫拿出了師父親筆所寫的婚書,但是他和戶小柔之間是清白的,是光明磊落的,周嘯倒也十分有底氣。
不過他在心裏很佩服林清馨的感覺是如此的靈敏,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被戶小柔所迷惑,不然,鑄成的錯誤將是無法彌補的。
周嘯保證說:“你可以去問戶小柔,我和她真的隻是工作關係。”
“我去問她?你想什麼呢,你認為在這個問題上,她會和我說實話?一個同床共枕的人都在隱瞞著什麼,何況是閨蜜呢?”
周嘯眼睛瞪的老大,麵紅耳赤的,說:“我怎麼會向你隱瞞什麼呢?我不會的,也不敢!”
林清馨搖搖頭,說:“不管怎樣,你的回答我一點也不滿意。”
“你的意思是非得讓我和戶小柔發生點什麼,你才滿意?那行,明天我就闖進她的辦公室,不管是有人在場還是沒人在場,直接就把她非禮了,可以嗎?”
“你敢!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人,不準和任何一個女人產生曖昧關係。你若是敢對不起我,不管是誰,我會讓她很難看!”往床上一躺,說:“睡覺!”
周嘯聽話的滅了燈,然後躺下了。他心裏的火焰燃燒的再旺,也得努力熄滅,不敢再次展開進攻了。
離她很遠,想去抱著她,擔心惹她不高興,沒敢造次。
他睡不著,輾轉反側的。後來,幹脆就想去沙發上睡。
在沙發上,遠離了她,也就沒思沒想了。沒想到他剛一坐起來,林清馨就問道:“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