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小柔說:“你想哪兒去了。是這樣,剛才麗麗和我說,想借你一用。”
“借我幹什麼?給她當保鏢?門也沒有!”周嘯說。
“不是當保鏢。這些年她因為忙於事業,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他的父母整天問她,她沒有辦法,隻好謊稱已經有了男朋友。”
“他的父母在外地做生意,明天下午回來。說隻是路過,在家裏住一晚就走,主要是想看看她的男朋友。”
“可是,麗麗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談,哪來的男朋友?看到你後,他感覺和你挺般配的,就想借你一個晚上。”
“也就是說,明天下午陪她去機場接到她的父母,接著去酒店吃飯。晚上去她家住一晚,就算完成任務。你可以要薪酬,隻要你張口,不管多少,她都願意給你。”
周嘯雖然喝的有點多,但是,頭腦還是非常清醒的。於是,搖搖頭說道:“這個活依我看凶多吉少,還是不接的好。”
“周嘯,我和麗麗是同學,也是好朋友,剛才我已經答應她了。你要是不同意,我感覺自己一點麵子也沒有。”戶小柔好言好語地說。
周嘯嗬嗬大笑,並且手還在空中擺了幾下,然後才說:“你答應的,你去啊?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周嘯的話很生硬,這大概是第一次和戶小柔用這種口氣說話。她不由地怔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她才有所緩解,知道是他喝了酒的緣故。
於是,她說:“周嘯,是我不對,自作主張就答應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不要生氣,等會兒我告訴她,讓她另找人選就是了。”
周嘯也不言語,對著瓶嘴喝著飲料。
戶小柔好久沒有聽到他說話,又試探著說了一遍:“辭了她就是,你不要生氣。”
周嘯還是不說話,她就用十分輕鬆而又調侃的語言說:“其實,這個活也挺刺激的。既然扮她的男朋友,必須得有身體的接觸,不然,她的爸媽會看出破綻的。”
“說不定還是個美差呢。”
周嘯手裏玩弄著飲料瓶子,好一會兒才說:“此事重大,我就是心裏同意,也是萬萬不能把自己借給她的。”
“除非你和林清馨商量,她讓我去。”
戶小柔明白了,今天已經兩次讓戶小柔和林清馨商量了。上午的時候,雖然答應了陪她來參加這個酒會,但是必須讓她給林清馨打電話給他請假。
現在又要讓她和林清馨商量,她突然覺得周嘯已經被林清馨完全控製了。
這應該不是一個好現象。周嘯如果被林清馨洗了腦,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林清馨的安排,那她的計劃就有可能泡湯。
今天晚上的活動說明還是很英明的,隻要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於是,她離他近了一些,笑容更甜,聲音更柔:“周嘯,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和清馨商量了,我估計她不一定同意,主要是擔心你和麗麗弄假成真。”
“要不這樣,等今晚的酒會結束,我們去觀海花園吧?要不就在這個酒店開間房?隻要你同意,就訂一套總統套房。怎麼樣?”
周嘯仍舊玩弄著手裏的飲料瓶子,說:“沒問題,我同意。但是你得給林清馨打電話,告訴她。不然是萬萬使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