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請你告訴我,你的那份堅持、我的這份執拗還有什麼存在意義,霸,你的理想縱然實現了那又有什麼價值;何不無聊等待,等待其隨時的降臨,我們共同毀滅。’莊炫儼然已是鑽入了一個龐大的牛角尖,不可自拔。
這樣下去簡直會讓其給瘋掉的。
“不……啊!”莊炫突然抱著頭,在地上翻滾,仿佛前所未有的疼痛,忍受下的煎熬,他那堅持不變的心智仿佛瞬間摧枯拉朽般變得脆弱不堪,那麼的不堪一擊……
就在其堅守不住,腦袋感到要爆裂之際,忽然。
“哇,哇呀呀!”就在這時一旁的小龍泉兒卻又是哭將了起來。
這聲音仿似萬鼐靜寂中一滴晨露,清澈而耀眼,動聽而璀璨。
隨著小龍泉兒無意的哭聲,頓時將地上不斷翻滾的莊炫突然驚醒,其不禁嚇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不住地顫抖,仿佛剛剛麵臨了一場前所未有艱苦的拚鬥,變得疲憊焦作不堪,不過就這無意中的一下,顯然硬是將莊炫的心神給強行打亂,硬生生地給拉了回來,小龍泉兒又是在不知不覺當中救了莊炫一命。
“不,我這是怎麼了!”莊炫大聲,突然站起,伸出右手,一指揚天。
“不,你說錯了,我承認這的確是存在的,可是最為重要的是拚搏的過程,這過程雖然倍受煎熬,吾亦當不懼;這個中追逐雖然艱辛,但也存在著美好,正如你所說這規則會被打破,但也可能會出現新的平衡,新的希冀,因為這事物總是朝著更為高級的一階發展的,之所以存在著被淘汰,是因為接受不了新的存在,你是羨慕、更是嫉妒;我是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還有“造化和毀滅的確可怕,但是卻是逃不脫規律的平和,躲不掉法則的限製,這就好比樹木花草,生長了當然就會死亡,可是又有誰能夠抹殺隱藏在生命中種子的美好,正是這種美好,在輪回中生生不息,世世繁衍更替,雖然也有外在的影響,但是那最初生長中所散發出的蓬勃生機卻是輝煌而璀璨迷耀的,這是不可磨滅的;天地給了我們強大的有生力量,我不否認他有一天會收回,但是超脫了平衡之外卻是在規律法則之中,這種打破亦是可取的。”
“世間萬物雖然有善有惡,有美有醜,但是我更傾向於善和美的一麵,俗話說沒有絕對的,但貴在於心;心美則善,於是才有了這形形**、花花綠綠多彩般的花花世界,這份多彩的紛呈,會被同類的事物所永久然後記憶,縱然身死,亦是美妙,這份美妙卻是永無法被毀滅的,哪怕一瞬亦如煙火般短暫,在時間與空間的夾縫當中存在過,如黑暗之光灼耀。”
莊炫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基本上是用吼的,竟是吧那萬泉老人說的啞口。
“小子,好淩厲的口舌,真不愧是符靈者啊!”一角落中突然另一淩厲更顯滄桑的古老聲音在這空落的龍泉窟中經久回蕩,綿延不絕。
“啊,又是誰…….”莊炫更加驚詫,寒毛直豎道。
突然隻見那青綠色的磷光竟是在一股奇特的蒼莽下,飛速湧向黑暗中某處:莊炫尚未注意到的一方峽閉石台,悄然彙聚。
在幽暗中一封古老的王座上緩緩凝現,化作一個古老的身影。
古老身影磷輝璀璨,耄耋熠熠,頗具幾分靈動。
“前輩是……”莊炫鬥膽。
“小家夥,還不知道我是誰嗎?你說的沒錯!”那古老身影悄然道。
“你是遠古帝龍族—萬泉老人,那方才……”
“方才與你說話的的確是老夫,不過卻不是老夫。”萬泉老人悠悠道。
“啊…”莊炫莫名。
“方才與你說話的是老夫的另一麵,就像你說的人有善惡,方才與你對話的就是老夫的惡麵,隻有當你的善與美積極的一麵出現時,老夫才能夠出現。”萬泉老人雙目炯炯,幾分欣賞道。
“額。”方才可真是驚險啊。
“雖然是那個小家夥無意中救了你,但是不可否認,你的內心的確強大,從你開始一進入到這裏,跟著發現竟是在老夫的肚腹之中,心中就充滿恐懼,消極負麵情緒翻滾湧來,在此之中與我那負麵情緒產生共鳴,從而漸漸迷失了心智,你可知道那小家夥為何沒有出現與你一般的狀況,反而還能夠在關鍵時候救你。”說著指了指不知何時已是停止了啼哭的小龍泉兒。
“那是因為,他還小,心中本自有的頑劣本能,無憂無慮的心性。”莊炫看著其一邊咬在口中的半截手指,好不調笑,開闊豁達跟著自信道。
“嗯。”萬泉老人認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