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不知道該再說什麼,嘴裏發幹,就說了句:“晚安。”
“晚安。”莫小樓關上了門。
李昊出了一口氣,驅車離開別墅,晚上李昊一個人去山頂,他想要看看山頂的日出,以前喬如雨一直說,想要看山頂的日出,但是他一直沒有機會帶她去,等有機會的時候,她和別人去了。
李昊爬上了山頂,夜風微涼,李昊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他覺得他一直就是一個站在山頂的人,他所站的高度,沒有人上來過,所以他就一個人一直孤獨的站在這裏,心裏好像又希望有一天有一個人,上來和他站在一起,而這個人會是誰呢,是蘇南嗎?李昊想起蘇南苦笑了一下,他和蘇南結婚,好像拘禁了他們兩個,蘇南和他都不再自由,他們所能做的是對自己的婚姻負責。
這麼些年,他經曆過的女人不止蘇南和雪薇,卻從沒有人和他產生心靈上的共鳴,他想起莫小樓,莫小樓也是他經曆過的女人嗎?這樣說是不是對莫小樓的侮辱,他侮辱了莫小樓。然而他的心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卻發現那是怎樣不同的感覺,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體會不到的幸福,他竟然發現他和莫小樓在一起的時候,是幸福的感覺,他被這個感覺嚇住了,然而這感覺又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心裏,讓他痛苦的無法克製。他為什麼會感覺幸福和痛苦,因為他竊取了齊天的幸福,所以幸福以後想到自己是竊取別人,而不是自己的,所以痛苦。
所以他甚至有些恨莫小樓了,是莫小樓讓他感覺到幸福,卻又那麼短暫,如果得不到,就不要讓他知道。李昊閉上了眼睛,他就是這樣的命運嗎?李昊不屈服了。
天微微亮的時候,李昊在山頂上,終於等到了日出,太陽像一個羞赧的少女,慢慢的破出雲層,瞬間霞光映照,也照亮了李昊剛毅的臉孔,他起身下山了。
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又看到莫小樓在花圃邊看花,這一次他繞道避過她。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公司裏的同事相伴出遊,莫小樓也和他們一塊去玩了幾次,後來就沒有心情了,整日東奔西跑的,晚上回來就累的躺在床上不想動,莫小樓不想再出門了,寧可在別墅的花園裏看看書,反正這已經被李昊包了,白天他們都出去,她也樂的清淨。
小宋來到莫小樓的房間,她是來叫莫小樓去打牌的,莫小樓打牌是不行的,想起蘇南最喜歡這項遊戲,就和小宋一起敲蘇南的門,開門的是李昊,莫小樓說:“蘇南,在嗎?”
蘇南正在洗澡,李昊並沒有讓小宋和莫小樓進來,而是問:“你們找她做什麼?”
大家已經見怪不怪,李昊隨時隨地都會陰沉下來的冷臉,莫小樓說:“我們要去打牌。”
“我告訴她。”李昊說完關上了門。
莫小樓和小宋被關在了外麵,兩個人偷偷的笑了,小宋說:“李總是不是麵癱啊?”
莫小樓也說:“我看應該是。”她寧可李昊是麵癱的,誰讓他整天不是罵她就是板著臉呢。
“本來他是好心好意帶大家來旅遊,他自己又拉著個臉,大家想感激他也不行了。”小宋說了公司員工的心裏話,李昊連公司裏的清潔工都帶來旅遊了,還冷著臉和大家保持距離。好事也辦成壞事了,大家在玩興正濃的時候看到李昊出現,就趕緊收住自己恣意妄行的興奮,好像還在公司一樣,所以大家在這都不想看到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