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帝都陷入了恐慌,蟲子不斷撕咬著人,血雨也在腐蝕肉身。
看門的護衛,也顧不得紫禁城內的命令,直接開啟了城門,瘋狂的逃離帝都。
“門開了,城門開了……”
“跑……快跑啊……”
無數的修士,發了瘋似的朝著城外逃離。
他們好不容易避開血雨,繞開蟲潮,以為生機近在眼前。
但城門之外,那鋪天蓋地的蟲潮,仿佛整齊劃一的紫甲軍一般,朝著帝都推進。
“蟲子……比帝都,更多的蟲子……”
“回去……快回去……”
他們剛剛才逃離到城門口,卻不曾想,蟲潮已經從四麵八方包圍而來,將整個帝都團團圍住。
那些本就絕望的人們,麵色死灰,毫無一絲生意的又回到了帝都之內。
而林落塵就在天空,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他不知道這是天才,還是瘋子的傑作……
“我想殺人!”
而一旁的血溪,看向了飄香院周圍,一抹血氣在眼瞳中綻放,那四個字是多麼的斬釘鐵鐵,充滿無盡的殺氣。
“好……那我們就去尋找,你想要殺的人吧……”
林落塵帶著血溪,直接撕開空間,身體瞬移到了飄香院對麵的小酒館二樓。
與其說是酒館,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酒樓。
外麵災難降臨,生靈塗炭。
而這裏麵的人,卻還在喝著血酒,談笑生風。
隻是因為他們,全都是天魔教隱藏在大魏帝都之人,而這酒館,也是天魔教之人開的……
“哈哈哈,新皇在北疆征戰蠻族上百年,一定是做了不少的虧心事,才導致天災降臨的吧……”
“依我看啊,是這大魏帝國氣數已盡,天要亡大魏啊,哈哈哈……”
“早在大魏國運轉移之際,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沒想到這天災來的真是時候……”
他們為何如此歡樂,因為大魏皇室一旦消失。
整個大魏帝國,就會落在天魔教的手中。
到時候天魔教崛起,以天魔為帝國之名,天魔教再作為主教,那麼天魔教的不滅春秋,就此開啟……
但他們還是想的太美妙了。
談笑風生,在林落塵帶著血溪,劃破空間,出現在酒館的二樓停止!
“你們是誰,為何破了我酒館的禁錮,直接衝了進來?”
酒館二小立馬就警惕了起來,而他的背後,藏著一把早已經沾滿鮮血的尖刀。
其餘的天魔教之人,也是警惕萬分的盯著兩位不速之客。
“兩位,你們可知道這是哪裏嗎?”
“這裏可是狼窩啊……你居然敢帶著一位女子進來……”
“那不如先讓我們爽快爽快吧……哈哈哈……”
無盡的嗤笑聲響徹整個二樓,然而林落塵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畢竟他不會跟將死之人們多費口舌。
林落塵順著血溪的目光看去,發現在靠近窗邊的座位上,一位猥瑣的肥胖中年人,正用不可置疑的目光盯著血溪。
“血溪……你,你為何沒有死在飄香院裏麵,你不是跟買下你的七皇子一起陪葬了嗎?”
“難道說?”
中年人臉部的肉一陣抖動,那滿是油漬的胖手,指向了林落塵。
“七皇子還活著?”
而此刻,林落塵就取下了黑袍的帽子,看向了靠近櫃台處的空位,不顧一切目光坐在了座位之上。
“小二,上酒……”
聲音中充滿著殺意,想殺兩人的小二,連忙收起了殺心。
有買賣不做是王八蛋,小二總覺得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前來,有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