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自己資質差到這地步。
都到朝霞裏狂吸海飲了,竟然還不能成,這有點離譜了。
李靈玉心裏道了句晦氣,從雲上一躍而下,如柳絮一般落在小峰山山頭,甚至沒濺起一粒塵土。
姿勢甚是瀟灑,要是民間無知愚人看了恐怕得當即拜倒在地,道是謫仙人下凡。
反正無事,李靈玉索性脫了道袍,隻穿一條褲子開始習練武道。
排雲掌!
開碑掌!
擒龍功!
追風奪命腿!
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至臻至簡,渾然天成……
“李師叔……呀!”
一道婉轉如黃鸝鳥的驚叫聲從旁邊傳來,李靈玉不用眼睛也能看清來人,但還是把眼睛轉了過去。
映入他眼簾的是個梳著雙丸髻,身著玉虛宮道袍,但袖口用金線製成劍袖的稚嫩少女。
“哦,原來是青岫師侄,失禮了,我這就穿上衣服。”
玉虛宮一向隻以輩分論,不以男女分稱呼,所以這句師侄也不算錯。
青岫看著李靈玉一揮道袍,帶起的微風吹起鬢角長發,一身佛門金剛般威武強健的肌肉就此被遮掩,她天鵝般脖頸就像燒亮的鋼條一般赤紅。
好可惜……
她還想多看一會兒。
她咽了下自己剛才快流出來的口水,一雙幾乎冒粉色愛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靈玉看。
“青岫師侄,所為何事啊?”
李靈玉無視了這個熾熱的視線,帥了這麼多年他對女人饑渴的目光都免疫了。
“哦,李師叔,是這樣……”
聽到青岫的講述,李靈玉才恍然大悟,原來到了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了。
玉虛宮雖然年年都舉辦食氣大會,但收徒卻是十年一次。
畢竟參透《赤翡食氣決》可不容易,八年是常見參悟期限,慢一點十年也到頭了。
再參悟不來,那就麵臨被逐出玉虛宮的下場。
像李靈玉這種兩天參悟完的不能用常理形容,所以十年收一次徒也夠了。
不過今年還是特殊一些,因為李靈玉的存在。
李靈玉是掌教真人親傳,門內輩分大的很,他這輩分有收徒的義務。
可問題是……他連練氣士都不是!
青岫心想剛才打得一套掌法看起來還不錯,可惜卻是凡人武學。
玉虛宮的神河劍意,天下破神指,禦雷化仙訣,這位可一個不會,可惜了……
“希望沒哪個眼瞎的拜我為師吧。”
李靈玉看著青岫那火熱的眼神,又有些不確定。
“隻要別有女弟子前來拜師應該沒問題。”
……
而此時,玉虛宮。
宮內沉木,青木,熏陸,甲,詹唐,燮,青漸,雀頭,大乾棗等九合秒香味充其裏,鍾聲響鳴。
足足上千名少年少女呈八卦形圍繞跪坐在蒲團上,眼神中或懵懂,或無措,或野心勃勃。
在這之中,一個少女似噩夢驚醒一般抽搐一下,惹得周圍人怒目而視,但看這少女一身素麻衣道袍竟然穿出一身貴氣,也不敢嗬斥。
萬一修仙不成,還是得回塵世的,被這種一看出身不凡的人記恨可不好。
少女對周圍複雜的眼神沒有絲毫反應,而是驚愕的看著四周的場景布置,內心驚濤駭浪。
“我不是渡劫飛升失敗了……怎麼還活著?”
“這裏是玉虛宮?”
“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