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任這麼說,姚誌原本還有些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蘇任脖子痛肯定不是自己的鍋,應該是被人打暈造成的。
“不好,號牌沒了。”
歐陽澤蘭在後麵驚呼道。
花曉悠和姚誌在叫醒蘇任的時候,歐陽澤蘭走到了白相鬆身前。
她可不是來叫醒白相鬆的,她隻是擔心號牌還在不在。
不過顯然號牌已經丟失了。
“真是廢物!”
歐陽澤蘭氣憤的踢了一腳白相鬆。
“什麼!”
聽到歐陽澤蘭的話,花曉悠幾人忙跑過來查看。
果然,原本在白相鬆身上的號牌已經不見了。
蘇任扶著脖子踉蹌幾步也跑了過來。
“先把白相鬆叫醒,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花曉悠說道。
“行吧。”
姚誌點了點頭。
選拔賽時間是二十四小時,如果二十四小時內沒有集齊四個號牌就視為失敗。
白相鬆丟失了原本屬於他們隊伍的號牌雖然不至於直接被淘汰,但是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大的打擊。
如果不能再規定時間內重新收集齊號牌,那等待他們的就是失敗了。
姚誌對白相鬆也是心生怨念,要不是白相鬆自以為是的瞎帶路跑這麼快怎麼會被襲擊丟失號牌。
“啪啪。”
姚誌直接上手抽了白相鬆兩巴掌,再使勁的搖晃著白相鬆。
其他幾人看在眼裏,也沒說什麼。
歐陽澤蘭還覺得有幾分快感,在心裏默念打的好。
蘇任想說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將話給憋了回去。
“哎呦。”
在姚誌不斷的搖晃中,白相鬆也悠悠的轉醒過來。
“白相鬆醒醒!快醒醒!”
姚誌還在使勁的搖晃著。
“哎呦,別搖了,別搖了。”
白相鬆痛苦的哼唧著。
見白相鬆醒了,姚誌才送開口問道,“白相鬆怎麼回事,號牌怎麼沒了?”
“號牌?”
白相鬆著急的往身上一摸,發現原本藏在身上的地字牌不見了。
他的臉色頓時變的非常的難看。
“可惡!那個臭女人!”
白相鬆咬著牙道。
“臭女人?你看到襲擊你的人是誰了嗎?”
花曉悠問道。
白相鬆卻不說話,低頭坐在那裏眼神呆滯。
“喂!說話!”
歐陽澤蘭不滿的又踢了白相鬆一腳。
“幹嘛!”
白相鬆不滿的直接跳了起來,就想伸手去打歐陽澤蘭。
“冷靜!”
花曉悠一把將歐陽澤蘭拉到自己身後,攔住白相鬆麵前。
“你什麼意思!”
白相鬆臉色陰沉的說道。
“沒什麼意思!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花曉悠說道。
“哼!”
白相鬆對著花曉悠身後的歐陽澤蘭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才不情不願的說道,“那是一個女人,昨天我和蘇任在街上遇到過。”
“是她!”
聽到白相鬆的話,蘇任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其他幾人也將目光轉向了蘇任。
看著其他人的眼光,蘇任也開口說道,“你們可能有印象,選拔賽開始領取號牌的時候白相鬆差點和一個女生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