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邂逅(1 / 3)

第九章:邂逅上官雲感到暖流漸漸通遍全身,手臂已經完全可以動了,經過自己的努力被封的穴位已經慢慢的打開了,他知道在過一注香的時間他就可以恢複一大半的內力。而馬車外邊楊少華看到陸嚴通離去,心裏莫名的一鬆。他萬萬沒有想到陸嚴通說走就走,而且走的很快。高伯此時仍然和那假冒自己之人對峙著,時間仿佛定格在眼前,雖說剛才楊少華和陸嚴通一戰影響到了兩人,但他知道這一戰始終躲不過起。該要麵對的還是要麵對,楊少華此時才注意到場中的一切。當他看到兩個高伯時,他也淩亂了。但是隻見他臉上仍然掛著不動聲色的表情,那神色就是是千年的冰川。隻見他走到香雪身邊,彎下身輕輕的抱起香雪,頭也不回的向北方走去,好像對將要發生的事情好不在乎。香雪躺在楊少華懷裏心中莫名的溫暖,隻覺得他的胸膛安全而又溫暖。她真想一輩子就這麼下去,那樣她就心滿意足了。漸漸的她流出了幸福的眼淚,她深情款款的望著楊少華英俊的臉龐。情不自禁的讓她想起了往事。記得那一年她才十歲,一次到島上的叢林中去玩耍,記得當時還有三個師兄,和他。玩著玩著就迷路了,想一下一群十歲左右的孩子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那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天逐漸的變黑了,雖說他們身上都有功夫,但還是很害怕。海南島常年炎熱,本來就是爬行動物橫行的世界。特別是蛇,經常在叢林中穿行。正當眾人害怕之際,那蛇真的就出來了,一天巨大的蟒蛇。身子足有一丈多長,香雪當時看到馬上就哭了。畢竟是女孩子嗎?天生的膽子小,再加上那蟒蛇樣子本就很惡心,她豈會不害怕。別說是她了,就連和她同行的三個師兄身體也微微顫動著,顯然也是很害怕這個巨大的物事。但唯有楊少華一臉的平靜,誰也看不出他到底心裏再想什麼。難道他就一點不怕?並非如此,說實話楊少華心裏也害怕的要命,但是這幾個人中他年齡最大,倘若連他都怕了,那麼大家的危險不是又要加上一倍。楊少華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周圍的小夥伴紛紛退到他的身後,那蛇舌頭不時的吞進突吐出慢慢的向眾人爬來。香雪越哭越厲害。可楊少華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仿佛沒有把那條巨蟒放在眼裏。那蟒蛇仿佛也感覺到了楊少華的氣勢,不知道麵對著是什麼東西,那蛇雖說有點害怕,但近半年沒有進食。饑餓終於還是戰勝了它。十步……九步…八步…越來越近,終於楊少華出手了,長劍直指向那蛇的眼睛,劍不虛發,一臉正刺在了那蟒蛇的眼睛裏,血徹底激怒可它的血性。那蛇快速的甩動身體想要圈住楊少華身體,這時的楊少華雖說隻有十多歲,但從小就習武的他在這緊急關頭。身體猛地上拔,躲過了蟒蛇的一擊,那蛇看一招不中於是轉移了攻擊的目標,隻見迅速的向其他人衝去,三個師兄看到此情形,那跑的才叫一個快。眾人跑開後,見香雪還站在當地於是都大聲喊這:“香雪,快跑啊!”語氣中關心之情流露出來。

香雪當時心裏十分害怕,已經忘了逃跑的能力,那蟒蛇很快就來到了香雪的身邊,紅紅的蛇信吐出來,讓人看到就覺得惡心,香雪哭的更大聲了,死亡的陰影漸漸充斥著。難道就這樣死去了嗎?這時楊少華奮不顧身的撲過來,一把將將她推了出去。但他自己卻被那蟒蛇纏住了,楊少華身體被那蟒蛇緊緊的纏著,呼吸越來越困難。正在這緊急關頭,香雪也不知道害怕了,隻見她跑過去大聲的喊著:“楊哥哥、楊哥哥……”同時用手去拍打那蟒蛇,但人小力微。那蟒蛇當然沒有反應了。楊少華腦子漸漸的眩暈,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但他的表情還是不變,一點驚慌的樣子都沒有。其他三個夥伴看到這一幕也慌了陣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時一個聲音遠遠飄來:“孽畜,放開那孩子!”人未到聲音就已經到了,仿佛聲音就在自己眼前。孩子們聽到這聲音心頭一喜,因為他們知道這時自己師傅到了。師父來了,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他們相信師父一定會救得楊少華的。他們紛紛的喊著:“師父,快救楊師弟……”香雪看到師傅到來哭著說:“師傅,快救楊師哥。他快死了,都怪我……”師父看到楊少華被困也顧不得和眾弟子照麵,身體神龍般的衝向那條蟒蛇。那蟒蛇好像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身體卷的更緊了。楊少華的骨骼“格格”直響,楊少華疼得滿頭大汗,漸漸的失去了直覺。師父見此光景百忙之中一掌拍在了那蟒蛇身上。那蟒蛇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變成了肉泥了。楊少華卻毫發無傷的躺在了地上。師父走到楊少華身邊抱起楊少華口中說著:“走吧,回家。”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下來。但是香雪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從此以後她對楊少華就有了一種奇特的感情,這種感情是什麼,她也不知道。直到長大以後她才明白。原來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愛上了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小男孩。此時她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楊少華的懷裏,具體他要帶她去哪裏,她也不管了。身體裏中的毒她也忘了,即便是就這樣死在楊少華的懷裏,她也就別無他求了。就讓時間停止吧,停止在這一刻。香雪心裏默默的想著。高伯見楊少華越走越遠,口中說道:“閣下怎麼還不出手?”那人見高伯發問,他內心早已經做好了打算,就是速戰速決盡快消滅高伯和方虎等人。於是道:“既然高兄急於求死,那在下就成全你。”話音剛落,他身形急動,一拳向高伯擊去。高伯一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見對方拳到,不慌不忙也是一拳打出,對方拳攻擊自己胸口。他亦是一拳攻向對方胸口。那人顯然沒有想到高伯會使出兩敗俱傷的打法,慌亂中連忙換招切向對方手腕。高伯見對方變招,他本來可以收手躲避對方手掌。但他沒有,仍然是一招直搗黃龍直取對方胸口,終於拳掌相交,一陣鑽心的疼直入高伯心頭,但他並沒有因此而變色。相反攻勢不減,左手成拳還是攻向對方胸口。那人見他拳到,百忙中一腳踢向對方手臂。心道:“看看你雙手到底有多硬?”這一腳他已用上了十成功力,隻要高伯敢硬接。那樣的話對方胳膊必斷無疑。高伯何嚐看不透對方意圖,但他還是不變招,扔是一招直搗黃龍。那人見對方不變招心道:“不對,難道有鬼?”但那一腳已經用老,想要變招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高伯見對方腿到,嘴角露出了微笑。隻見他突然變招,以拳變指點向對方環跳穴。那人見對方變招如此之快,心裏先是一驚。但看到對方出招他也笑了。噗的一聲,高伯已經點住了對方穴道。但令他驚詫的事情發生了。照常理環跳穴被點,整條腿都會麻痹,但那人神色卻若無其事。不待他反應過來,對方腿已經踢在了手指之上,還算高伯反應迅速,這才沒有導致手臂斷裂之險。即便是如此他額頭也驚出了一頭虛汗。高伯躲過對方一招,再也不敢大意,出手時也有了分寸。轉眼間兩人已交手了三十餘合,那人沒有想到對方可以從容不迫的接住自己連環的殺招,他也收起了當初的輕敵之心。心道:“原來這高瞿還真有兩下子,我可要當心才好。”雖說自己還有困龍劍陣這張王牌在手,但他也不願在下屬麵前輸給對方。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同時也在找機會將對手一擊製服。高伯接了對方三十餘招,雖說自己還能夠應付,但他明白再如此下去,自己絕對接不住對方一百招。在旁觀戰的方虎看到高伯漸漸的失去攻擊的主動權,他就再想倘若高伯遇險自己該如何出手。又看了看對方的人數,心裏不免焦慮起來。他再想一個萬全之策,要如何脫離危險。於是他從手中取出一件物事,那是一個炮竹。是七殺樓獨家秘製的信號彈,無論是在白天還是晚上隻要信號彈升空,不出片刻附近七殺樓的人就會趕到此地。七殺樓遍布全國各地,勢力範圍已擴展到任何地方,就連神秘的扶桑島也不例外。方虎拿出火折點燃了信號彈,看著信號彈升空。他這才算平靜了一點,場中交手的二人轉眼間已經鬥了近百合。此時高伯出手越來越慢,敗像一露。那人也看出了高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於是加緊了手上的攻擊,隻見他每一拳每一掌隱隱都有風雷之聲。在如此快的攻擊之下,高伯隻能見招拆招。即便如此,高伯也已招架不住。那人見方虎發出信號彈,知道這是江湖幫派慣用的計量。想到七殺樓的詭異,心裏也在盤算著盡快將高伯製服。想到此隻見他的攻勢又淋漓了許多。拳腳穿梭不定,時而打出一拳、時而踢出一腳。動作快而猛,一時間高伯連中兩記重手,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方虎見高伯受傷哪裏還敢停留,迅速撲過去加入了戰鬥。那人見付言良身動,已然看破了他的心思,於是道:“好啊,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七殺樓到底有什麼把戲。”口中說話身形卻不淩亂,仍然攻守兼備,不失一代高手風範。高伯心裏知道憑兩人的功力絕非眼前之人之敵,見付言良過來大聲喊道:“方兄弟,快走!不要管我!”那方虎哪裏會聽話。隻見他已經和那人過了一招,雖說隻是一招他也感到非常的吃力,那人接過一招口中說道:“找死!”話音剛落,身體如流星般向方虎衝去,身體未到,殺氣已到。方虎見對方攻到,明知不是對手也出掌迎了上去。兩掌相交,付言良被對方掌力所震身不由己的後退了七八步,這才穩住身形。即便如此,他亦受了內傷。方虎拚命忍住不讓血從嘴裏吐出來。這時那人哈哈大笑道:“我道七殺樓有何了不起,原來也不過如此。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功夫。今天我算是領教了!”高、方二人聽到這話心裏大怒,正想開口說話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是嗎?那你接我這不入流的一掌試試!”聽到這話高伯等人心裏一喜,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誰的聲音。這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馬車中的上官雲,經過半天的調息,此時他已恢複了功力。雖說隻恢複了一半,但足以打發那假扮高伯之人。話音剛落,他人已破繭而出。雖說很久沒有動彈但他動作還是如此瀟灑,誰叫他是江南公子、誰叫他是上官雲。那假高伯聽到上官雲說話心頭大驚,怎麼可能?自己明明封住了對方身上所有要穴,即便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衝開。然而上官雲真的就站在了自己的麵前,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仿佛鬼魅。上官雲看著那人詫異的表情道:“怎麼不認識在下了嗎?”那假冒高伯之人名叫韓真,想來也可笑明明自己冒充別人,但名字中偏偏有個真字。這豈不很諷刺。韓真聽到這話,心裏莫名的一寒。身子不禁後退了幾步口中卻說道:“布陣!”短短的兩個字功夫隻見那困龍劍陣已然成型。韓真繼續道:“上官公子大名,在下怎麼會不認得。隻是有一件事,在下始終弄不明白?”上官雲打斷他道:“你是說在下穴道被封之事嗎?”韓真沉默,沉默亦是默認。上官雲接著說:“不錯,閣下點穴功夫可以說很高明,但點穴對在下確實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難道閣下不知道移穴換位的功夫嗎?閣下封住在下所有經脈,在下隻需移開諸大要穴,哪閣下的功夫豈不是白費了嗎”韓真默默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心中的疑慮。韓真道:“既然如此,那可怪不得在下依多四勝少了。”說完他做了個手勢,困龍已經將上官雲緊緊的圍在了中心。上官雲神色不動,好似對眼前困龍劍陣沒有放在眼裏。口中說道:“好啊,在下倒要看看困龍劍陣困不困的住真正的神龍!”說完上官雲一躍跳入陣中。這時高伯道:“樓主,這劍陣很是厲害,可不要輕敵啊!”上官雲聽到這話回應道:“放心吧高伯,我理會的。”十二把長劍此時已經把目標鎖住了上官雲,陣法轉動猶如流水涓流不息,本來十二人武功不怎麼高,但在陣法的作用下使他們功夫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官雲看到十二人,十二把劍同時向自己攻到。一時半會他竟然看不出此劍陣的破綻。但上官雲畢竟是上官雲,上官雲隻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一個。此時他動了,動作很快。快到所有人以為看到了幻覺,隻是片刻的時間,十二把長劍競同時落地。這是怎麼回事?莫非上官雲會魔法?還是自己眼花了?這是韓真的疑問?他不敢相信世上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光速亦不過如此。他是怎麼辦到的?十二人更感驚異,他們是當事人。但他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覺得手腕一麻,長劍就不自禁的掉落在地。本來韓真還在想困龍劍陣可以困的住上官雲一時半刻,但不曾想就一招。困龍劍陣不攻自破。這時他抽出佩劍極速向對方刺去,上官雲眼見韓真長劍刺到,臉上微笑仍然掛著。他不緊不慢的伸出兩根手指,動作很慢,但偏偏他夾住了長劍同時兩指用力口中說道:“撒手!”一股大力直傳向韓真手臂,右手一麻不自覺的放開了長劍。同時身體向後撤開一丈有餘。這時上官雲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我七殺樓中人?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韓真眼見今天已然無幸當下道:“你認為我韓真是貪生怕死之人嗎?”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藥丸毫不猶豫就向自己嘴裏送去,這時上官雲身形一閃已到了他麵前,同時伸出左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不用猜上官雲就知道他手中所拿的事毒藥。“韓兄這是何必?”韓真沒有想到上官雲會出手救自己於是道:“上官雲!你不用白費心機了,在我口中你什麼也得不到。就讓我去死吧!反正任務失敗,我想活也活不成了。”上官雲等人聽到這話心中大驚,任務失敗就要死這是什麼邪惡組織?上官雲道:“韓兄幹嘛提到死,難道死真的那麼容易嗎?”韓真一詫道:“你到底什麼意思?”上官雲放開他的手道:“沒有什麼意思,我跟閣下去了,是不是你就不會死?”上官雲盯著韓真,他再等他的回答。韓真萬萬沒有想到上官雲會說如此話。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畢竟誰都不想死。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上官雲說完這句話高伯方虎二人齊聲道:“樓主不要,以大局為重啊。”上官雲對屬下的話置若罔聞,他還在看著韓真,他在等韓真的回答。韓真終於道:“不錯,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上官雲不等他說完“是不是要在下封住穴道才可以啊?”韓真沒有回答。沒有回答,上官雲已經知道了答案:“那好吧,來吧,動手吧。”這時高伯走過來看著上官雲道:“雲兒,不要去。千萬不可如此。”方虎也跑過來緊緊拉住了上官雲的衣袖。上官雲回頭對著高伯二人道:“放心吧,高伯。侄兒自有分寸的。”又回頭向韓真說道:“來吧,動手吧!”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這時韓真道:“閣下武功高強,點穴對閣下無用,既然閣下要隨在下走,就請把這顆散功散服下,這下我也好回去交差。”說著從懷中又掏出一枚藥丸。聽到這話那方虎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罵道:“放你娘的千秋大屁,老子殺了你這個混蛋。”上官雲攔住方虎接過藥丸一口吞入肚中。淡淡的道:“這次可以了吧?”高伯想要阻止已然不及。韓真麵有愧疚,但還是道:“可以了。”上官雲回過頭對高伯方虎道:“你們先回去吧,讓師父他老人家不要擔心。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說完跟著韓真走了過去。高伯還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韓真見上官雲走來,替他掀開了馬車的簾子。上官雲上了馬車,就隨韓真他們去了,這一去到底還能不能回來,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一定要查出韓真背後的組織。這也是師父交代下的任務。上官雲這一去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還有很多使命在召喚著他,誰叫他是上官雲。一隻怪物緊緊追逐著朱小小,那怪物九個腦袋,每個腦袋都長的奇醜無比,這是什麼東西,朱小小大聲的喊著:“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了。”但語氣戰戰兢兢的顯然是怕的不行,突然那怪物撲了過來,它真的就這麼撲過來,朱小小再也忍不住眼淚嚇的流了出來。那怪物緊緊的掐著朱小小的脖子。朱小小再也忍不住一聲大叫…她急忙睜開眼,身上已被汗水打濕。原來是一個夢,朱小小拍了拍胸口,口中自言自語道:“還好是個夢,嚇死我了。”她看了看四周見自己在一個客棧之中,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從家裏偷跑出來幾天了。想想父母著急的樣子小小心裏就特別高興。誰叫父親不聽自己的話了,活該他們擔心。原來這朱大小姐不是別人正是南陽王府的郡主朱小小。因為和她父親生氣這才跑出來的,自從那日見過自己的小師叔楊少華,就一直想讓他教自己功夫。楊少華在府中的幾日,她就天天的纏著他。後來楊少華離開了,她就偷偷的跑了出來,事實上她這次出來一半是因為父母一大半還是為了去見她的小師叔。隻是她強迫自己不願承認罷了。切說江湖這麼大,要找一個人出來談何容易。還好那日她聽到母親和小師叔的對話,知道楊少華要去少林寺。於是她也往著少林寺去了,走了幾天終於來到了少室山腳下。她決定明天就要上少林寺。真不知道我們的小姑奶奶又會鬧出什麼事情出來呢?清晨,天氣微涼。有風,風不大,但卻讓人明顯的感覺到秋天已經來了。樹上的葉子無精打采的掉落,落在大地上。正所謂落葉歸根,葉子撲向大地的懷抱,它豈不是在尋找當初的青澀純真呢?少室山就在眼前,經過幾天奔波古雪奕總算來到了少室山腳下。短短的幾日隻見他變瘦了,胡子也長了出來。不是一件衣服看上去清新一點,旁人還會以為他是乞丐呢?古雪奕抬頭看看眼前的少室山,眼神中露出一絲疲倦,當初神采奕奕的古雪奕哪裏去了?古雪奕身上所中的毒連續的折磨了他幾天。即便是鋼鐵之人也會吃不消的,更何況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大活人呢?他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會活多久。他不想去過問,他現在心中牽掛的隻有香雪。他千辛萬苦的來到少室山隻為再見那小姑娘一眼,隻要看到她安全無事他也就安心了。朱小小早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就急急的走出了客棧。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楊少華,她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心裏甜甜的。剛走出門就撞到了一個人,“哎呀!你這人怎麼走路不長眼啊!疼死我了。”她也不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