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陌生的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家,日式風格的家,很像Clannad中岡崎朋也和古河渚一起居住時的房間,一堆白卡紙靜靜地躺在房屋的一角,窗前一張不大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的畫筆和刀具,上麵還有幾十頁畫好等待貼網的畫稿,然後就沒然後了,這個家十分簡單,簡單的讓人心酸。
陳墨仔細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自己過馬路闖紅燈結果被車撞了,這裏是哪裏,怎麼不在醫院。
突然一股記憶通過神經狠狠地闖進陳墨的腦海,強烈的衝擊瞬間使其當機,陳墨倒在了地上。
時間悄然的流逝著,地上的陳墨雙眼無神的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自己穿越了,這個念頭一直在陳墨的腦海回蕩著,自己雖然常常幻想著穿越,但當其真正降臨的時候又是那樣的不真實,如同空中樓閣般的飄渺,虛幻。
陳墨本身處在2015年,可莫名間來到了2005年的日本,根據這具身體的殘存記憶來看這具身體的原來主人也是一位中國人而且同名同姓,在2003年年僅18歲就東渡日本學習漫畫,希望成為一位偉大的漫畫家,可是現實總是殘忍的傷害著年輕人的夢想,一切並不順利,為了夢想總是要有妥協,原主人隻有被迫畫點小本子艱苦度日著,但由於原主人臉皮薄畫的口味太清淡並沒有什麼銷量,不得不在流星屋雜貨店兼職做售貨員,生活過的十分清貧,後來終於累死在了畫桌上,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陳墨爬了起來拿起桌上的畫稿看了看,“不得不讚歎下那家夥的人物繪畫的很好,線條很柔和,人物立體感也不錯,不過一個小本子,這欲語還休的是鬧哪樣,怪不得作品都不咋能賣出去,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定位,以為是在畫全年齡向的嗎?小本子也是要有一點的劇情鋪墊的,這糟到爆的情節誰會買單,果然情商的問題。一點擼點都沒有哪個宅會看。”陳墨不斷地對著畫稿吐槽著,以此來平緩自己那激蕩的內心。
“叮叮叮。”一段手機的鈴聲打斷了陳墨的吐槽。
“喂,哪位呀,找我什麼事?”大大咧咧的說著,帶著一股不耐煩地口氣。
“你好,我是出版社的,我想問下你的畫稿還有多久送來?”悅耳的女聲傳入了陳墨的耳中,柔美的聲音並沒有因為陳墨的口氣而生氣。
“畫稿,什麼畫稿,我什麼時候聯係的出版社?你是不是搞錯了”陳墨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一個阿宅咋會和出版社有瓜葛。
“若是您沒有發來畫稿,我們會認為您是單方麵毀約,我們將不退還定金。”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仿佛是回答陳墨的問題一樣。
畫稿,定金……
“等等,秋豆麻袋,給我一月,一月後我把畫稿給你。”前任好像拿出了全部積蓄來當做定金,打算在同人誌即賣會上展現下自己,在日本同人誌和小本子的作者基本都是在同人誌即賣會上賺點錢,若是賣的好收入不低,不過前任的作品嗎,好吧,這是血淚史,若是記憶沒錯,自己好像連這一年的泡麵錢都沒有了,怪不得都說漫畫家成名前都是賭徒,這是拿命在搞,不成功就隻能成仁呀,事關生死存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