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李雷等人在王進的指引下,繼續的行軍,徑直來到管涔山下,眼看著已經沒了路,誰知道王進帶著大家,左轉右轉的,竟是可以騎馬而行。
李雷忍不住感慨一聲:“還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麴義笑道:“公子這兩個句子說的甚好啊!”
典韋在旁邊一瞪眼道:“好事好,可是村子在哪呢?俺一個都沒看到!”
“哈哈哈!”李雷長笑一聲,策馬前奔,麴義忽想起有段時間李雷喜歡叫高順老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詞裏有問題,但是一直都沒想通到底是什麼問題,於是對典韋道:“老二,你得趕緊習武了,哥現在寂寞啊!”
“誰是老二?誰是老二!”典韋一聽,不願意了,他可是一直跟著李雷混的,“高順才是老二!”
麴義回過頭,一臉誠懇的解釋道:“高順和公子是結拜兄弟,他排行老二自然是老二!你就不一樣了。”
典韋一聽愣住了:“俺不一樣,怎麼不一樣?”
“你以前手戟大成,不就是天下無敵了麽,天下無敵就是天下第一,那不就是老大嘛?”麴義細細的解釋道。
“是啊!”典韋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問道:“可是這和老二有什麼關係?”
“但是我現在突破大成境界了,那麼我不就成了天下第一,你不就自然的變成天下第二,那豈不就是老二嘛!”麴義最後進行了總結性的評語。“再者,在和鮮卑人大戰的時候,你自己好像也自稱老二了!”
“是啊!”典韋點點頭,“俺是老二?”忽地反應過來,心說怎麼聽著老不是味呢,於是忙道:“俺看那呂布武藝不再俺之下,他才是老二!”
李雷聽二人說的起勁,心中也想了解一下這時候的武藝,於是道:“這個大成境界和突破大成,之間有什麼特征?”
“這個嘛,義說的也不是很清!”麴義想了想,可實在說不出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突破大成的。“不過我師父說過,練武而言,不過是招式和體質!”
“招式和體質?”李雷一聽皺起眉頭,招式我知道,就是類似百鳥朝鳳槍、單手十八挑或者是梨花槍法楊家槍法之類的,至於體質,是不是所謂的內功呢?想到這裏,李雷問道:“招式我還明白一些,這體質是什麼,或者是怎麼訓練?”
“就是把你的身體練得壯實,力氣大,反應快啊!”典韋插口道,忽見兩人眼光有些不善,於是忙解釋:“這是我師父王越說的!”
“有道理,說的太精辟了!”李雷和麴義兩人一聽不由自主的齊聲感慨道,感慨之後,李雷忽地一愣,看了看麴義,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旁邊的典韋一頭霧水:“這有什麼好笑的?”
“內功,有沒有?”李雷決定還是挑明了說。
“內功?”這下麴義和典韋的頭都大了,兩人的眼光都有些迷茫,“沒聽說過,那是什麼東西?”
“沒聽說過?”李雷有點失落,難道說現在的人練的都是外功,不是記得有位高手曾經說過,練功不但要練外,還要練內。就像一個人,你的外功再厲害,就算皮肉練的鋼殼一樣,但是被內功一擊,肺腑就碎了。就像鋼殼裏的豆腐一樣,被一震的話,鋼殼是沒事,可裏麵的豆腐卻碎了。不過好多東西都是武俠小說中看的,想來也大多是那些同學們杜撰的吧。
不過李雷並沒有完全灰心,於是細細的解釋道:“內功,比方說,你們練拳腳兵器算是外功,那麼內功就是練你的五髒肺腑,練你的經絡血脈!”
典韋一臉恍然的表情:“就是練肚子裏麵的東西啊,還有這樣的?”
麴義卻皺著眉頭,在一旁思索道:“公子,你說的是不是吐納?”
“吐納?算是吧!”李雷也看過類似的書籍,多少知道一些,雖然覺得武俠小說中寫的太過玄乎,什麼大周天小周天,任督二脈,但是說白了,不就是氣血的運行嘛!血的運行不知道是什麼東東,氣的運行不就是所謂的吐納嘛?
“這個啊,公子你真是很有想法!”麴義今天的話比平時多,沒辦法,誰讓咱突破大成了呢?說白了,咱現在就是一宗師,作為一名宗師,自然要有宗師的氣魄。當然了,幫助公子提高武藝也是必須的,不能總靠著自己和典韋兩人保護吧,那樣的話,衝殺起來也不是很爽!其實典韋的武藝,在麵對一般人的時候,殺傷力要比自己以前強的,但是為什麼總是沒自己殺的痛快,殺得甘暢淋漓,不就是老得惦記著公子的安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