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零四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很顯眼的四個字:溫城大學。
何零三把車子停好了後,兩個人便往學校門口走去,這時何零三已撥通了肖教授的電話,他向肖教授說明了來意。
肖教授便讓他們在門口等他,因為閑人進不了校門。
過了一會兒,隻見一個頭發有點禿了,戴著一副眼鏡,身材中等的五十來歲的男人匆匆出來,他向校門口張望著,兩兄弟便走了過去,“請問您是肖教授麼?”
肖教授便點了點頭,於是何零三便從包裏抽出那封信給他,“這是我師父給我的,請您過目。”
肖教授打開信封看了幾眼,“隨我進來吧孩子。”
於是兄弟倆便跟著他進去了,肖教授邊走邊跟他們聊著,“好久沒有跟江老師聯係了,最近實在太忙,江老師一家人還好嗎?”
“挺好的。”
其實,對於師父的來曆,兄弟倆一直很好奇,但是又不敢親自向師父師母打聽,何零四看著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忍不住問了,“肖教授,你跟我師父是至交嗎?”
“嗯,可以這樣說吧,不過我以前是他的學生,其實他也沒大我多少,後來,我們兩個還成了同事,一起在溫城大學裏任教。”
師父居然是這座大學的老師啊,怪不得學識這麼高深博學,“那師母呢?”
“嗯,也是呢,她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特別仰慕江老師,畢業了之後,在這裏任教,最終打動了江老師,江老師,可真是有福氣。”
“原來這樣,我終於明白了,怪不得他們非同尋常人。”
“他們都沒跟你們提過吧?”
“對,從來沒說過呢,肖教授,這麼一說就更奇怪了,教書不是挺好的嗎,德高望重,收入也不錯,你說,為什麼他們全家都搬到深山野林去了呢,而且,也不為孩子著想一下,城裏人,為了念書,為了買學區房都拚得頭破血流,他們怎麼能這麼看破世俗呢,真的匪夷所思——哎,不過,師父如果沒有去鄉下生活,估計我們兄弟倆的小命早已休矣。”
肖教授笑著說,“這就是你們跟肖教授之間注定的緣份,人跟人的關係,有的真是天定,唉,年紀大了,就越來越信命了。關於你師父為什麼會離開學校,去隱居,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說起來話長。你師父那時候其實還挺年輕的,隻是發生了一件事,讓他一夜白了發,並且,辭了職,而何蓮玉,就是你們的師母,執意要跟他走,所以,他們差不多時間辭了職,而何蓮玉也因此跟家裏鬧翻了,她父親那時候是學校的正校長呢。”
兩兄弟真沒想到,師父師母還有這樣曲折的經曆,而且還都是風雲人物,簡直可以編一本書了,何零三也忍不住問道,“肖教授,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能不能知道他以前的事情?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助他,或者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我想,能遲我們的所能,讓他打開心結。”
肖教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其實,這事,大家都不願再提起了,還有校方也要求保密,我們還是回到我宿舍再說吧,這裏不是說話之地。”
於是兄弟倆便跟在他後麵往宿舍樓走去。
溫城大學非常大,除了教學樓等建築物之外,有環形花園式的綠植,還有江南風格婉約秀氣的亭台樓閣,曲徑通幽,池塘碧蓮,乍一看,倒像是公園,環境非常幽雅,而教職工宿舍樓在大學的後麵,所以,他們走了足足十幾分鍾才走到宿舍。
宿舍裏麵,雖然小,倒是五髒俱全,廚房、臥室、小書房、衛生間,一應俱全,並是獨立的,一人一室。
何零四不禁問了,“肖教授,你一直都住在這裏嗎?”
“嗯,平時住在這裏,上課方便,一到雙休節假日就回家。”
“噢。”
兩個人在小沙發上坐定之後,肖教授給他們各泡了一杯茶,歎了口氣,“其實,江城原來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很多獎項都是他拿的,可謂是為校爭光,校長非常器重他,校長的女兒也對他非常仰慕,可以說,仰慕他的女孩子,那時候非常多,而且他除了能力非常好之外,長得也是一表人材,玉樹臨風,是我們的頂尖人才。”
說到這裏,肖教授喝了一口保溫杯裏的水,“那時候,我們科研部的接到一個項目,而這個項目,學校作為重頭戲,由江城負責主要的研發,因為,這關鍵到整個學校的榮譽問題,所以,他上課的時間也比以前少了,基本上都投入這個項目之中,但是,在實驗的過程之中,一種未知的有毒氣體卻泄漏了,導致了幾個同事的死亡,而江城當時恰好離開了一段時間,躲過了一劫,雖然沒跟他有直接關係,但是,他難逃自咎,低迷消沉了一段時間,然後便辭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