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淩天無聊的把玩酒杯時,一個比自己略高,卻有些魁梧的少年走了過來,淩天心想,此刻竟然還有沒被紫玉兒的美麗吸引去的。
於是,淩天仔細的打量著來人。“你好,我叫魏封。”來人走到淩天身旁,坐下對著淩天說了一句。
看來是交朋友的,雖然不知道這魏封看重了自己什麼,不過淩天還是笑嗬嗬的說道:“你好,叫我淩天就好。哦,你是樊城魏家的嗎?”
“嗯,不過是個庶子罷了。”魏封看出了淩天的疑問,便說道。
平易近人、聰明,淩天對魏封的第一次評價。“我們去那邊坐吧,這裏太亂了。”淩天指著一處沒有人的角落說道。
“嗬嗬,也好,請。”魏封也沒有猶豫,其實,這裏並不是每個人都注重紫玉兒的美麗,如果這一屋子青年才俊都被紫玉兒所吸引,那麼,這清遠鎮還有什麼未來。果然,在來到這邊比較安靜的地方後,淩天也看到了幾個來真正交朋友的人。
“我看淩兄弟似乎很年輕啊。”魏封邊走邊說道。
“其實,你不用問我年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這沒什麼隱瞞,淩天的確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不過,肯定比我年輕,我就叫你淩兄弟吧。”魏封也不在意,年齡並不代表著什麼。
“好,那我便稱呼你魏兄。”
“咦,那不是魏家那口出狂言的小子嗎?”這時,兩個剛路過這裏的少年指著魏封說道。也許是這場合太過雜亂,那說話的少年為了讓對方聽見,才這般大聲,不過,這聲音好像有些大了,連淩天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不和諧,看來到哪裏都會有不和諧的聲音,淩天不禁皺皺眉。看了看魏封。
“嗬嗬,淩兄弟不必去理會。讓他們說去吧。”相對於這些不和諧,魏封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了,看來魏封見多了這種場麵。
不過,有些時候拿出點動作來相對於一味的忍讓倒是來的好一些。此刻,那兩個少年全然不顧魏封能不能聽得到,繼續著他們的不和諧話題。
“就是那個說自己要在十年之內奪得魏家家主之位的狂人魏封?”另一個也附和著說道。
“嘿嘿,那小子,口氣可真不小,這樣的話也說得出,怪不得被魏家趕出家門呢。”
“要不然,他那瘋子的錯號是怎麼來的,我看他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就是被門擠了。”
“我看,他根本就沒有腦袋,隻是長了個空殼罷了。”
淩天有些錯愕,這倆人到底是在無意的閑談,還是來找茬的。果然,淩天看到聽到這些話的魏封胳膊上已經青筋爆起了,看來魏封忍不住了。
“魏兄?沒事吧?”淩天不知道這倆人和魏封有何仇恨,不過在自己沒弄明白之前淩天決定還是看著為好,若是幫錯了,弄個多管閑事的帽子,淩天可不覺得有多舒服。
“你們兩個,是誰?是專門來找茬的吧?”還好魏封還能夠控製自己。
“原來是魏大公子啊。剛才那些話,可不是我們親口說的,我們也隻是議論議論罷了,難道魏大公子還不讓人說話了?”那始作俑者開口說道,分明帶著一幅不屑的表情。
“你有種再說一句試試。”魏封來了火氣,臉色都變白了。
“魏封,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還真管不著,但我告訴你,你要是真來硬的,我也不怕你。”這位不和諧的創始者臉色也沉了下來。
“小子,你找死?”魏封突然靜了下來,安靜的令人可怕。
看著魏封如此沉靜,那少年也戒備了起來,在這鎮守府,絕對不允許私自打鬥,不過,若是有人先動手,還擊到並未不可以。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形勢,越來越多的人向著這邊看來,剛才欣賞美女紫玉兒的情緒已經完全被這即將開始的打鬥所吸引。
“咦,還真是魏家的那個瘋子。”
“是啊,他怎麼會來這裏?他也能接到鎮守大人的邀請?”眾人本著看熱鬧的思想,都往這裏湊,不過,當人們看到了魏封時,也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看來這魏封在樊城倒是很出名的,淩天心中在想。這時,淩天看到了郭靖和馬孟起也一起向著這邊走來。
這些人的目光並沒有影響到魏封,依舊緊盯著對方不放,而在魏封雙眼的緊盯下,那少年也顯得有些緊張了,雖然他覺得魏封不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先出手,但迫於對方真正的壓力,少年還是慢慢的向後挪動。
“你TM的看什麼,那些話又不是老子一個人說的。”少年開始慌亂了,身體微微一動,再次向後退了一步。
“哈哈,就這般膽色,還敢出言侮辱我,我今天沒興趣,你可以滾了。”魏封突然收起氣勢,笑著說道。卻並不理會一幫像看怪物一般看著自己的人,慢慢的走向了淩天身旁。
“真夠掃興,淩兄弟不會介意吧?”魏封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般,笑問著淩天。
“嗬嗬,魏兄哪裏話,我怎麼會介意這些。”和淩天所受過的侮辱來比,這些實在是小事一樁了。
看著自己就這般被魏封無視了,那少年也不甘心,仍舊挑釁的說道“你給我等著。”然而這一句說出後,魏封甚至連頭都沒回。
“我說了,你給我等著,遲早叫你好受的。”少年再一次想引起魏封的注意。
結果,魏封轉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少年,隨後,“你很聒噪。”這句話剛從魏封口中說出,緊接著魏封身體一閃,直接閃現到那少年身旁,而少年還沒弄清楚情況時,魏封便一拳砸在少年眼圈上,頓時將少年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