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楚霄天恭賀靈祖靈後!”蒼勁有力的聲音。
楚霄天走到壹宮的右側,抱拳道賀。暗紅色無袖的長袍,露出古銅色的胸肌和有力的雙臂,長袍腰部開襟處用兩條鐵鏽色的金屬鏈連接。極寬的青銅腰帶護住肚子,穿過衣襟可以看見,腰帶中間有金色怒吼的虎頭。身後背著一把很大,如包裹著岩漿一樣的雙刃斧。深褐色的長褲塞在沉重的重甲靴裏。留著胡子,充滿殺氣的眼神,像是剛從地獄殺出來,令人不寒而栗。
“逆光,九歌恭賀靈祖靈後!”
一身不加修飾的白衣,幹淨利落的深褐色頭發,一束長發順著肩膀落在胸前。一支翠綠色竹笛斜插在身後。不含雜質的褐色眼眸,好似不食人間煙火般獨享安逸。
“今日各靈主都為道賀而來,不必拘禮!”燚揮手讓他們起身。
我感覺有人在看我,回頭看見若寒在不懷好意的衝我笑,原來看他總是一身暗色係的衣服,今天穿鵝黃色的長袍,覺得他也有陽光的一麵了?勾起一個嘴角招牌式的壞笑,滿眼充滿壞意盯著我,浮想聯翩的腦子裏不知這會又再想什麼!
看我看他,眼睛轉向九歌,然後衝我拋出一個大大的媚眼,要不是我早都認識他,這個媚眼足以電麻我犯花癡的小惡魔。既已明白他壞笑的原因,打不到罵不得,隻有暗自傷懷,以端莊大度的表情無視他欠揍的臉!
掃視下麵站著的五個人,看似沒有一點共同點,單從外貌看是敵是友也不得而知,隻是我似乎忽視了一點,若是敵,因何事要與我為敵?!權利?利益?也或許還有更多種可能。
齊聲謝過靈祖後,轉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同時掃了我一眼,不一樣的眼神,卻收起了他們各自內心深處的東西。
在他們就座後,門口忽影忽現的站著一個老者,銀白的長發,手持過頭花杖,背對著我,漸稀漸遠。
可能是我的手太涼了,燚扶在我手上,將我從神遊中拉回來,讓他驚訝的是我鎮定自若的神態下是一顆恐懼至極的心,他看看我,我回他微笑,手漸漸回溫,讓他知道我沒事。
燚看出了我的恐懼,當他看向我神遊的遠方時,卻看不見我能看見的老者,這個老人隻在夢中見過一次,這次她雖然背對著我,可我依然肯定就是她,她的出現讓我強烈的感受到地獄的窒息…..
“芻殤攜小妹落曦,恭賀靈祖靈後!”
新任的大將軍,雖然我第一次見他,但感覺像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不知是落曦的緣故還是他是燚欽點的人的緣故,在心裏早有一種安全和信任。為他量身定製的輕甲,雖說隻護住了手腕,腳踝和腰部。但以他的身手沒人能輕易傷到他,墨藍色的頭發,用金屬的發圈束起,幹練果毅的外表,氣宇軒昂的氣度,很有大將風範。
落曦跟在哥哥身後行禮不語,臉微紅,飄忽不定的眼神,看樣子是有些害怕,看看若寒身旁坐著的宇,宇是在看落曦,可眼神中總少了些男女之間的愛意。
“免禮!”
朝賀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管我願不願意接受這些或真或假的恭賀,我都要表現的很滿意,這就是身在高位最小的不得已吧,看看燚,心酸的覺得他每天都要麵對的朝堂,雖然沒有殺戮,但要處變不驚的穩若泰山,像這樣看不見他內心的絲毫,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的曆練,更多的是震懾群雄的霸氣,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