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範丈夫病逝,遺書囑妻善待“恩人”子
2013年的9月6日,40歲的中年男子劉若誠在廣州病逝。臨終前,他把妻子文欣叫到了身邊,告訴她書房的抽屜裏有一封遺書,是自己專門留給她的。
辦理完丈夫的後事之後,文欣想起了丈夫臨終的話,就到書房的抽屜裏去找那張遺囑。在最下層的抽屜裏裏,文欣找到了那張遺囑——
文欣吾妻:我自知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怕是沒有多少時間留在這個世界上照顧父母,陪伴你和女兒。如有一天我離去了,你當知我是如何的不舍!
我若走後,父母和孩子就交給你了,我知道這重擔對你來說,很沉很重!若有合適的人,你一定要再找一個,我在天堂,也希望看到你未來的生活快樂幸福!
欣,我走之後,還有一樁心事未了,特別要拜托給你的,在城南的明珠苑小區四幢301室,住著一對母子,母親叫華小娟,孩子叫華田田。田田的父親當年曾救過我一命,卻不幸因病去世了。我曾多次想幫助這母子,但都被華小娟拒絕。我若走後,請你時常去看看那孩子,幫我報答當年的恩情,我在天上,當不盡感激……
看完了遺囑的內容,文欣有些意外,又有些吃驚,因為,她從來沒有聽丈夫提起過這件事。結婚十幾年來,夫妻感情一直很好,丈夫對自己,對孩子,對父母,都是盡心盡職,小區裏的人都知道劉若誠是個模範丈夫呢。文欣知道丈夫當兵時受過傷,這個救命之恩,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的事吧,可是這麼多年來,他為什麼一點都沒有提過恩人,還有恩人的妻兒呢?
文欣想,不管如何,如今丈夫已去了,他未了的心願,她都要替他完成的。過了幾天,文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就提了禮物來到了城南的明珠苑小區。
按了門鈴,一個30左右歲的瘦瘦的女人來開了門。看到文欣,女人呆了一下,但她似乎對文欣並不陌生。看她不開口,文欣尷尬地笑了一下,問道:“請問,你是華小娟嗎?”
那女人沒有過多的熱情,也沒有回答文欣的問題,她隻是側了側身,冷淡地說:“進來吧。”這態度,讓文欣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也完全不在她的想像之中。她以為,隻剩下孤兒寡母的華小娟,應該是卑微而感恩的,卻不想是這樣的一付姿態。不過,文欣也想起丈夫遺書裏說的,多次想幫這母子,都被拒絕。看來,也符合這女人的個性。
文欣環視了屋裏,兩屋一廳的房子,簡陋又簡潔,看得出經濟狀況不是很好。文欣把手上的禮物放到桌子上,華小娟給文欣倒了一杯水,看著那些禮物,仍然淡淡地說:“家裏什麼都有,你不用破費。”
她坐在文欣的對麵,兩個靜靜地對視著。文欣忽然對這個女人好奇起來,但她仍然按下自己的情緒,說:“我丈夫劉若誠去世了,他托我來看看你們——”
話音未完,華小娟手中的東西哐當一聲掉落到地上,她沒有看文欣,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他走了!他竟然走了——”這情景,讓文欣也呆了。
驚天霹靂真相,“恩人”子竟是丈夫私生兒
華小娟隻管著自己失神,也不理文欣。一會,她的眼淚滾了下來,她想克製的情緒,可是雙肩激烈的抖動還是看得出她內心的悲傷。她站起來,對已經愣住的文欣說:“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說完衝進了洗手間,在裏麵又呆了一會,才慢慢走了出來。文欣靜默地看著這一切,她似乎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文欣的目光落在壁櫃上的一張相片上,那是一張母子的合照。文欣看著這個虎頭虎臉的男孩,覺得很熟悉很熟悉,他似乎是另一個人的模樣。她的心震了一下,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她轉身看見華小娟走出來,就問:“這是你的兒子田田?”華小娟點了點頭。文欣試探著又問:“他——姓劉?”
這話出來,讓華小娟愣住了。半晌,她避開了文欣的目光,說:“他姓華,是我自己的兒子。”話到這份,文欣明白了一切,可是,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女人和自己的丈夫什麼時候有了瓜葛?又是什麼時候有了這個兒子?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
既然是丈夫的兒子,丈夫為什麼在遺書裏會稱是“恩人”的孩子呢?是怕自己傷心而不能接受麼?可這樣的欺騙,對她來說,不是更深的傷害麼?丈夫出軌,去世之後還要妻子來照顧私生子?這事,太搞笑了吧?文欣淒然地笑了起來,她走過去,站在華小娟麵前,定定地看著這個女人,然後,她迅速地揚起手,給了華小娟一個巴掌。
吃痛的華小娟跌倒在沙發上,她一手捂著臉,一手按著自己的腹部。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仍然是淡淡冷漠的表情。這表情,讓文欣倍感挫敗,她心中有滿腹的憤怒,又有滿腔的恨意,可是她的手,卻怎麼也落不下去了。
半晌,文欣也跌坐在椅子上,她想起自己這麼些年的辛苦,想起丈夫在世時兩人的恩愛,可是如今,卻橫空出了一個私生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