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一過去就提起手中的禮物送給芸:“芸芸我剛想著要找你,沒想到你先找我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芸問羅瑞道:“怎麼突然想送我禮物?有什麼企圖?”
羅瑞憋紅了臉,想理由呢。
芸笑道:“開個玩笑,急得你臉都綠了……”
那個叫晴的姑娘撲哧笑出聲來:“是臉紅吧。”
我也笑了。
晴禮貌地對我笑笑:“你好我叫小晴。”
我急忙介紹自己:“我聽羅瑞提起過你。我叫謝裴,叫我小謝就好了。”
“小瑞子,小裴子。”芸笑了起來。
晴也跟著芸笑了。
我納悶著撓頭:“啥小瑞子小裴子的?”
晴解釋道:“是芸這麼起的,說小羅小謝的不好聽,小瑞子小裴子好聽些。”
我瞪著羅瑞,說:“跟叫小太監似的……”
兩個女孩笑得更歡了:“本來就是……那天看了一部電視劇,慈禧太後叫安德海李蓮英小安子小李子,我們就……”
“嗬嗬,嗬嗬。”羅瑞也陪著幹笑了兩聲。
芸接過了羅瑞手中的禮物,問道:“是什麼啊?”
羅瑞又臉紅了……
芸說道:“現在開來看了哦?”
羅瑞急忙擋住:“別,別!別看別看,回去再看。”
“神神秘秘,到底是什麼呀?”芸又問。
我也想看看讓芸把禮物拆開後看見睡衣的話,芸是什麼反映,就簇擁道:“開啊開啊,開了就知道了啊!小瑞子,你老佛爺要看禮物……你還不幫忙拆?”
芸嘟起嘴瞪我:“哼,你居然拿慈禧那個又老又醜的女人來比喻我……”
羅瑞喊著:“回去再看回去再看。”一邊說一邊求饒看著我。
晴很善解人意地說道:“芸,回去再拆吧……”
“是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可不要!”芸看著羅瑞……
我吃吃笑著。
羅瑞急忙岔開話題:“對了,你約我來籃球場,什麼事啊?”
晴說道:“芸想你了唄……”
羅瑞高興道:“真的!?”
芸喊:“假的!晴說她感冒的時候,謝謝我和你照顧她了,請我們吃飯……”
“啊?!現在?”羅瑞說。
“你不想去啊!?我們自己去!”芸說道。
“不是不想去,是我和謝裴……小裴子還要上夜班。等下十點鍾開始,到明早六點。”羅瑞說道。
“啊?你們還有夜班啊?”晴問道。
芸說:“是……他們是車間的。”
“真不巧,那明天傍晚吧。”晴說道。
我嘿嘿笑著插嘴道:“可以……帶上我麼?”
“當然可以啦。”晴很大方說道。
道別後,我和羅瑞走向車間,羅瑞跟我說道:“是吧,晴長得很漂亮吧。”
“就不知道有男朋友沒?”我若有所思道。
羅瑞說道:“你小子還想動她的主意呢!你有森美,還想到處插旗啊!”
我笑笑說:“隨便問問嘛。”
羅瑞逼問道:“是不是動了想要吃了晴的念頭……”
“一點點。”
“陳世美啊!”
說實話,晴給我的印象實在不錯,而她又是辦公室的人。辦公室的人就意味著比我們這些層次的普通生產線員工高出幾等,哪怕我就是升級做了副組長,也隻能算是癩蛤蟆群中的小頭目,與辦公室的人距離還是相當的遠。
在我們這些灰頭土臉的生產線員工心裏,辦公室的美女就如同天上飛的天鵝,我們呢,就是地上望著空中天鵝的癩蛤蟆。長得帥點的年輕點,就是帥氣年輕的癩蛤蟆,不過呢,就算是長得又老又醜的癩蛤蟆,在這個廠裏照樣能找到女朋友。誰讓男女比例失衡那麼嚴重。
不知為何,回到車間裏工作了,我的腦海裏還是晴,胸中燃燒著激情。也許,我是在晴的身上看到了出國女友的影子。
出國女友早已經成了夢,而且這個夢早就過去了,有時我甚至懷疑我人生中到底有沒有過出國女友這個人,這個夢或許不過是我自己無聊時編造的夢罷了,我知道我該醒過來,可一旦動了真情陷進愛的泥淖裏麵,又有誰能容易抽出身。
因為她的被逼離開,我看透了愛情的本質,那件事如同一片黑雲,籠罩在我的天空,讓我無法去沐浴陽光。愛情是要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沒有了基礎,就沒有愛情。可以說,物質也是愛情的一部分。所以,在我現在底層小民工的這個階段,我對所謂的愛情心灰意冷。
為什麼那麼想晴呢?或許是我確實太過於孤寂,情感上也所依托,原本和森美在她房間裏ML的時候,我心裏曾認為從今起我將擁有一個美麗的大眼睛長睫毛女朋友了,誰知命運還是幽默了我一把,我竟然是森美耍人的道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