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邊的要住單人間有空調的,還要加錢,而且裝修得也不好,還要自己動手貼牆紙。大家都是人,可無論在哪個方麵,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扶著晴躺下後,我給她蓋上被子,問:“你什麼時候病了的?怎麼芸也不管你,倒是和羅瑞跑出去逛街了啊!這什麼朋友啊!?”
“我是下午睡著醒來的時候發高燒的,去了醫務室。芸一早就和羅瑞出去了。”晴慢慢的解釋道。
房間很涼,我一看空調遙控器:“十幾度的空調,還是在床頭對著床上吹。你的毯子那麼薄,不感冒才怪啊!”
“我想上衛生間。”她說。
“好吧。我扶你。”
上了衛生間後,我給她倒水吃了藥。
她躺在床上,兩眼失神看著天花板,往日那雙明眸善睞的雙眼也失了魂。
“你回去吧,謝裴,謝謝你。”她很客氣的說道。
我心裏湧起一陣心酸,兩人原本做朋友還熱熱鬧鬧的,現在搞得跟一對陌生人似的。
我靠在她床頭,說:“我怎麼也要等芸回來了才能走啊,萬一你出個什麼事,怎麼辦?”
“不用了,你走吧。”她很堅決。
“哦。”
站起來走了兩步,我又轉身回來看她,她閉上眼睛。
“晴,別這樣行嗎?難道,我作為一個朋友,關心關心你都不成?我自問我沒做錯什麼!”我理直氣壯的坐了回來。“我們現在是什麼?是仇人嗎!?”
“隻要你說是,我馬上就走,以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我也不會再找你!”
“好,我們是仇人,那你走啊!”她突然大聲道。
她生氣了。
她生氣,就還是在乎,如果不生氣,那才真正沒戲了。可我實在對她一點也不了解,她長得和我原來的她像,可性格未必就會像原來的她那麼好。如果她的本性那麼凶悍,我可伺候不起,男子漢大丈夫,再怎麼深愛一個女人,也不能淪為她的狗,呼之則來揮之則走。
記得一個朋友對我說,寧肯用暴力找一個真愛自己的人不要用甜言蜜語陪伴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話是有些反社會反人類反道德的,可仔細想想也不是沒道理。她不愛你,你為了和她在一起哄她討好她給她錢用,她照樣對你不好,最終還是留不住她。相反,她愛你,深愛你,你就是不理她不管她不照顧她,她也會死死纏著你。
“媽的!走就走!”我被她徹底惹惱了,老子自認和你交往沒做錯什麼,用得著這麼對我!?
起身我就出了她的宿舍,下了樓,我發完脾氣後,又舍不得了。在她們宿舍樓下徘徊著,萬一……萬一晴突然暈了或者吐了,咋辦?
我打了電話給芸,告訴她晴病倒了,叫她趕緊回來。芸說她已經快走到宿舍樓下了,我躲了起來,為什麼要躲起來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麼做。
兩分鍾後,芸提著今天和羅瑞在商場搜刮的戰利品小跑著過來了,上了樓梯,我心裏懸著的大石頭也落下了。
那現在我,該去哪兒?回宿舍了吧。
走了幾步,才記得起來,森美做好了飯菜等著我。我又上了樓……
森美果然還在等我,她沒有動桌上的菜,擺好了兩副碗筷。見我回來,她很開心,打了飯給我,我很感動,想要說什麼,又怕自己這張嘴說錯話。端起碗大吃起來。
“你和人家打架了?”森美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我驚訝,她又怎麼知道我今天和那小眼睛幾個打架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打架了啊!?”我奇怪道。
“你這裏。”森美指著我的額角。
我手一摸,疼!還有幹了的血,怎麼回事!?我拿著手機屏幕當鏡子看了一下,也不是傷得多重,就是流了一點血。就是剛才急匆匆跑去醫務室下樓梯摔的。
“沒事,剛才很急,下樓的時候滾了下去,哈哈哈……”
“我幫你清洗一下。”森美說。
“不用了。”
“有藥棉和碘酒。”
“不用了,我回去洗一下,明天就好了。”
“是羅瑞病了麼?”森美問。
“不是。是另外一個朋友。”我邊吃邊說。
“女的?”
“對。”
“你喜歡她,對吧?”女孩子真是敏銳啊。
“有點。”
“很深吧,嗬嗬,加把勁。”她似笑非笑。
“順其自然吧。”我說。
吃飽了後,森美問我要不要喝點酒,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你怕?”
我嗬嗬笑著說:“我有什麼好怕的?”
“是不是上次那件事後,給你留下了心理陰影?”森美問。
說實話,那個事情,我真的是很生氣很生氣,雖然我原諒了她,可是,每每想起這事,感覺都不舒服。
“沒有。對了,我先走了,我還要去找羅瑞,談點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