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相比起我們車間這個月飆升起來的產能和良率,給工廠創造了那麼大的效益,我們這點獎金這點錢還不至於讓上邊來幹掉我們,說不定工廠領導知道了後,還會用我們這樣的模式來管理整個工廠的車間呢!”我樂道。
“你真樂觀。”贏波說道。
“你要是對生活愁眉苦臉,生活也會對你愁眉苦臉。”我笑著說道,“來喝酒!”
“喝!”桃潔覺得我這樣的獎勵模式很好,但她沒有在她管理的車間試用,她的想法是,讓工廠每個月設立這麼一個資金獎勵,評出來的每個車間的優秀員工都能有獎金獎勵,而且還設流動錦旗,個人的,集體的,她是做大事的,但是大事一般施行起來很不容易,遇到的阻礙太多。她跟上邊領導提出來後,有些領導說過段時間考慮,有些領導則說行不通,工廠還要多支出了一項資金,桃潔據理力爭說難道背後隱藏著那麼大利益都沒人看到嗎?
老古董們啊……
桃潔後來也看開了,除了她能爬上高高的位置才能實施這些改革之外,別無他法。
車間的運作順利,產能和良率飆升,這時候工廠高層也開始考慮每個車間多加一名副組長。之前是每個車間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很大人數較多的車間可以申請多加一名副組長,不過申請到的很少。
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三個管理員,每個人八個小時的輪班製,如果能多加一名副組長,那就是說,我們四個管理員輪班,一天就隻有六個小時的工作時間了。我當然很開心,贏波組長跟主管商量了一下,其實也不算是商量,那個主管是靠著後台上來的,而贏波和戚忠還有我都是憑著自身的能力爬上來的。
主管沒有真材實料,大多問題都是讓贏波出頭,依賴著贏波,也難怪他那麼聽贏波的話,如果不是贏波和戚忠幫他處理很多車間的問題,恐怕主管那家夥早就官位不保了。贏波隻是問了主管一聲,接著就提議這個副組長,由我們幾個組長在車間裏挑出來,主管除了同意,還能有什麼好說的。贏波和我談了一下,決定由我從車間中選擇,自這次改革大獲成功後,這幾個家夥更是唯我馬首是瞻。
一個人立足於世,人脈做得好了,才真正的是做什麼都順啊。讓我來定一個副組長,我考慮了幾個人,首先考慮的是嚴龍,嚴龍這家夥跟我也好,人也沉穩,在車間有威望,辦事也認真靠譜。可是這家夥的心不在車間,有關係有後台的人遲早都跳出去,他自己也和我說過沒心做什麼車間的領導。而且嚴龍雖然和我好,但他並不大會聽我的話,因為他的目標和想法都不在這裏,而且他的性格更適合自己開山做大王的那種人。
嚴龍,和我起來平起平坐了,如果我有什麼吩咐的,就連贏波組長戚忠副組長都會聽我的話,但是嚴龍我就拿捏不準了。
一定要找個聽話的人,哪怕是沒有威嚴沒有能力沒有水平,隻要有點腦子,聽我的話就成。
我考慮到了吳楊,吳楊那個家夥,對我畢恭畢敬的,長得也高瘦帥氣,車間好多女孩對他有好感,但他這人就是個軟骨頭,正如士兵突擊裏鋼七連高城高連長在沒有了解到許三多的時候罵許三多:對他不好他不在乎,對他好了他就一直貼著你,我不喜歡這種沒自尊的人!
吳楊就是那種軟骨頭,對他好了一點,他就一直貼著你,我倒是喜歡這種沒自尊的人,聽話!
晚上,我和吳楊都不上班,我約了他出來吃飯,他馬上樂顛顛的同意了,問我還有誰一起,好讓他在外麵飯館安排好酒菜。我告訴他也就是組長贏波和副組長戚忠,他當然知道找他肯定有事情和他說,就去了飯館準備好了一桌酒菜。
我,贏波,戚忠,走向大門外。
贏波和戚忠表示了不理解:“為什麼要挑吳楊那個家夥呢?”
“聽我們話。”我說道。
“這倒是。”贏波點點頭。
我說道:“你想想看,要是戚忠不聽你贏波的話,那你幹啥都能順嗎?”
“明白了!”
到了那家飯館,還是四川菜館。
我坐下來後,贏波去拿飲料和選啤酒,戚忠找大杯子,吳楊則安排服務員早點上飯菜。
“哈啤,藍帶,青島,喝哪個好點?”贏波站在大冰櫃前,回頭過來問我。
“哪種酒夠冰就拿哪種。”我回道。
“為什麼?”
“夠冰的才刺激啊!”
戚忠晃了晃大杯子問我:“這麼大的玻璃杯,行了吧?”
“哈哈,難道還有更大的?”我笑著問道。
“沒有了。”
吳楊給我們盛了飯,我現在儼然就是車間的老大,這樣的生活,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