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嚴龍那家夥,那家夥正在和兩個女孩喝酒唱歌,左擁右抱。我原以為男人,長得跟韓國明星似的招女孩喜歡,見了嚴龍後,我才知道,女孩子最喜歡的不是長得跟美女似的美男,而是長得很粗獷很man的男人。我長的樣子,就是男長女樣,有點像女人,性格卻男人,臉蛋像漂亮女的,身材確實很man,我是高,可比嚴龍還強壯,很衝突……
言歸正傳,我見同寧喝多了一點後,每每俯身下去開骰子,再也不像開始時左手手掌壓著前胸的無袖衣服領口以免胸口暴露了,我看得直呼過癮,真大啊,很白很圓的胸脯。
再喝了幾杯,我和她聊了幾句,見她對我沒有了設防之心,也便隨意了起來。我試著在她伸手開骰子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幫她開了,她沒有拒絕我。我就大著膽子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隻是動了一下肩膀,卻沒有推開我的手。
於是繼續下去,我的手得寸進尺的觸摸她一些重點部位,腰部,還有若有若無碰她的胸部,看對麵喝多了的羅瑞和那個女的,已經發展到摟摟抱抱親親摸摸隨意的境界了。
他們兩說喝不了了,就到角落繼續他們的故事去了。
我擁著同寧,溫香軟玉在懷中,她也喝了不少,笑著和我打情罵俏的。
不知是誰提出來的,說回去了,太晚了。我摟著同寧站起來,嚴龍被兩個女的擁出去了,我和同寧跟著羅瑞那對身後過去,出了包廂,已經不見嚴龍他們三,管他們那麼多呢。我俯身輕輕湊到同寧耳邊咬耳道:“到我那去睡啊,我那幹淨,比這些什麼破旅館好多了。”
同寧醉眼迷蒙:“不去,你打什麼算盤啊?你說,你先說你想幹嘛。”
“你說想幹嘛?”我一用力,手在她的翹臀上抓了一把。
她嗯的輕聲呢喃了一下,然後打我一下:“疼啊!”
我又掐了一下:“哈哈。”
這下她不打我了,嚶嚀一聲身體靠得我更緊了。
我也不管是走在人來人往的外街上了,直接嘴對嘴就吻了下去,她沒有任何抵觸,迎上來,舌頭掃在我的唇部,看來是經驗豐富的女人了。記得在大學時一個朋友開玩笑說:每個你想上的女人,身後一定有一個上她上到想吐的男人?
那現在和我熱吻的同寧,身段柔軟相貌姣好,身後會不會也有一個上她上到想吐的男人呢?
管她呢!上了再說!
沒有和羅瑞那對道別,和同寧擁著到了我的宿舍。燈光下,同寧的皮膚本就特白,喝了酒後更是白裏透紅,增添幾分妖嬈姿色。
“你一個人住的嗎?”同寧坐下後,問我道。
“是。”
“加錢?”
“嗬嗬,雖說我是個副組長,不過最多能分到三四人間吧,不如每個月加點錢,善待自己,才更有充沛精力投入工作中。”我說道。
同寧歎道:“混到副組長,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
“我剛進來,也不知道做多久才能上這個位置。”
“隻能努力了!”我安慰她道。
我開了台燈,把大燈關了,走到她旁邊,坐下來,摟住了她。
她開始還掙紮了幾下,試圖掙脫:“別……”
我摟得很緊,她掙脫不開,隻得任我抱著。
再也沒有多餘的語言,直接進入正題,兩人相擁吻著,我慢慢的把她的衣服給脫了,
脫光了她的衣服,台燈暖黃的光線下,性感的胴體一絲不掛的惹人性欲撩發,我壓著身子下去,不顧一切瘋狂的親吻。在經過狂風席卷而過般的前戲後,兩人如同暴雨般癡纏到了一起,進行了激烈的搏殺。
酒能催情,無論男女。她不停的叫著,我不停的動著。酒還能麻痹男人,這一戰,進行了足足一個半鍾頭。我從沒有過如此興奮激烈長時間的奮戰,我也沒想到過一個多鍾頭裏都能保持著高興奮高刺激的亢奮,一直到爆發在她身體裏的那一刻,我吼了出來,把所有的所有都噴薄在了她的身子裏麵。
連同她的雙腿,她夾住了我的所有,包容收住了我的所有。顫栗結束,全身無力的塌倒在她身旁,我問她累嗎?全身是汗的她說等會兒去洗澡再睡,可真的是太累了,兩人沒一會兒就把洗澡的事情忘記了,進入了夢鄉。
次日醒來,我是被她弄醒的,她壓在我身上,纏繞著我的身子,我沒見過一大早就向我索要的女人。晨勃,正硬著呢,也就由著她在我身上折騰。見我狀態來了,她扶著我進入了她的身子,坐在我身上套弄。
她身上所有地方都呈現在我眼前,我伸手摸了摸她那激蕩飛馳的胸部。她動了十來分鍾,估計累了,高潮了,氣喘籲籲的撥了撥頭發,忽閃著眼睛看我。我再也不滿足於這點小小的刺激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刺進去,猛烈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