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閃躲:“別!別啊!
兩人在房間裏追逐鬧著,她把我壓到了門邊,沾滿奶油的手掌塗在我臉上,我叫了起來:“我臉上全是了!我投降我投降!”
“不接受你的投降,你太壞了!”
她的手又往我臉上塗下來,我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正反抗間,門外有人敲門。
當時我的手就在門匙邊,想也沒想手一拉門就開了。
孫瑜那時是一個猛虎下山壓著我的姿勢,我則是微微彎著膝蓋抵抗的姿勢,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門外,和我前幾天有過一夜之歡的同寧錯愕的看著我兩。
僵持了大約三秒鍾,我和孫瑜急忙收回了手,站直,恢複了常態。
同寧定定看了我們好久後,對我們說道:“對不起,敲錯門了。”
說完便轉身走了……
“她是誰啊?”孫瑜小聲問我道,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女孩來認錯。
她是在擔心同寧和我有什麼關係,怕她自己破壞了我和同寧的什麼事兒,所以在內疚不安。
為了讓她安心,我撒了謊:“我也不認識啊。”
如果我不向孫瑜撒謊,說同寧和我是什麼什麼關係的話,這個較真的女孩,接下去好多天一定會生活在內疚不安之中,且還會奔波努力的去跟同寧解釋清楚,撮合我和同寧……我不想讓她那麼麻煩。
和同寧,不過萍水相逢,露水之歡,我連她什麼性格也不明白,相比較起來,我更不想和孫瑜這樣的好女孩失去親密的關係。盡管我和孫瑜沒有什麼,現在也沒有想要和孫瑜做過什麼,隻是孫瑜對我那樣好,我更舍不得她為我受傷。
“她剛才都說自己敲錯門了,我不認識她。”我再一次信誓旦旦的表演著解釋道。
“真的?”孫瑜微微彎下腰低頭從下麵看我。
“真的。”
她還真相信了,單純的女孩,真容易騙……
她一把將沾滿奶油的手都塗在了我的臉上,看著花臉貓似的我笑了起來:“這下逃不了了吧。”
為了繼續掩飾,我收起自己的不安和對同寧的擔憂,笑著和孫瑜玩起來。最後,吃了蛋糕,也玩累了,孫瑜在我這裏洗了澡,就睡下了。
我洗完澡出來,見她已經在被窩裏睡著了,一臉幸福的安詳,這個女孩真容易滿足,對幸福的要求如此簡單。
我坐在陽台上,叼著煙,手拿著啤酒。
同寧睡了嗎?會不會哭呢?記得上回我深深喜歡的晴,和我上了床後,進衛生間洗了澡,結果卻在衛生間裏見了森美留下了內衣,和我大吵了一架,之後便不再信任過我了,漸漸的疏遠了我,最後,和我斷絕所有聯係和關係,連見麵都不再打招呼。
我一直都在想,晴一定是受過背叛的傷害,不然也不會如此怨憤,絕情至此。
同寧會不會也像晴那樣,見到我和孫瑜在我宿舍這樣,認為我和孫瑜亂搞男女關係,傷透了她的心,然後慢慢的疏遠我不理睬我最後下場跟我和晴那般呢?
有可能,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其實如果讓我選擇,我還是選擇晴的,但是呢……唉,男女之事,剪不斷理還亂。
想到剛才我開門之時同寧瞪著錯愕的眼睛看著我兩的那一刻,突然我腦門一亮,想到了一個可能可以接近羅瑞車間主管黃偉的一個好辦法!
在現在無法打開羅瑞車間麻煩事局麵的時候,這個計劃成功率極高!而且是計中計,連環計!我馬上進房間,拿了筆和紙,寫下了這個計謀,一邊寫一邊想,一邊想一邊改,弄到滴水不漏讓自己滿意為止。
忙活到了大半夜,我拿著寫滿字的紙張,得意的笑著。搞定了羅瑞的那個人數最多最有影響力的大車間,加上我這邊的車間,還有桃潔的那個車間,還有桃潔通過關係搞定別的幾個車間,我們桃潔桃主管能成功競選課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回到房間,孫瑜那小妮子睡得香甜,我拿了另一張被子,不脫衣服,直接裹著躺在她另一側進入夢鄉。
那晚後,同寧對我漸漸的冷淡了下來,我當然知道原因,不過還是厚著臉皮給她打電話說明那晚和我在一起的女孩,是和我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的很好的女性朋友。
同寧自然不會聽,我也不知道我幹啥要解釋,也許是讓她心安,也許是想讓自己心安,也許是還想和她有同床共枕的機會。我覺得……我已經慢慢的墮落到了一個色魔的境界了。
同寧當然沒有傻,她以車間姐妹們想請副組長喝酒為由,約了她們車間的副組長羅瑞出去,五六個女的灌了羅瑞一打啤酒後,從羅瑞口中套出了我是什麼樣的人,在工廠裏的多段感情,當然還包括我正在交往的森美,孫瑜,也全都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