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打電話,感覺出了我對他的態度和從前不一樣,就千裏迢迢過來看我。和他在一起時,我卻沒有感覺到跟你在一起時的那份溫暖和安心,也許我和他之間少了不止是激情而已。”王琴琴臉貼在我的背上。
我心裏很糾結,一方麵希望她不要和她男人交往,一方麵又怕自己將來拖累了她。
“我跟他說了分手,他不同意。他問我說是不是有別的男人,我說我等他等得太久,消磨掉了所有的耐心,到了我這樣的年紀還沒有結婚成家生子的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事業有成,我隻想找一個能和我天天在一起的人陪伴我,我受夠了一年隻能見幾天的這種愛情。”
“那你和他算是正式分手了?”我問她道。
“沒有,他說他一定會娶我的,叫我給他一點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王琴琴那時候說的這句話,就是想讓我明確的跟她表態,到底要不要她,她想知道我有沒有為她考慮過,有沒有為我和她的將來考慮過。隻是那時的我沒有表態任何意見,她又問了一句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你自己做主吧。我說。
她鬆開了抱著我的手。
我轉過來,抱住了她,她試圖推開我,我用手輕輕撫摸揉捏她的身子,嘴唇吻著她的脖頸時不時在她耳垂邊吹氣。
多管齊下,她很快的就把那些煩心的事兒拋棄到了一邊,正要把她的衣服掀起來,她握住了我的手說:先洗澡。
沒辦法,隻能先洗澡了。
她進去衛生間後,我馬上脫了衣服跟了進去。硬是要和她一起洗,反正我們也好久沒一起洗了。洗的時候我說要幫她擦背,可手卻在她的敏感處來回的磨蹭,她微怒嗔道你不安好心!
我本就知道不安好心,我們邊洗邊親,我笑著對她說全身濕濕的她真性感.洗完後她先出去了,我隨後麵出來時她卻穿上了睡衣。她穿衣服的時候我把她拖上了床,她推著我:“不想做,今天。”
我不管她,跟強暴一樣,按住她用力的親吻她,額頭,眼睛,鼻子,臉頰,耳垂,然後到了脖子,我的手慢慢解開她睡衣的扣子,她還有點抗拒。
"親愛的,你的身體真誘人。"我說完就褪去了她的睡衣,然後我的手撫摸她的胸,嘴一直親著她的胸脯,另一隻手放到另一邊撫摸她.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身體赤裸裸的呈現在我麵前,她被我這麼火辣辣的看著,有點不好意思了,看什麼啊.
她的臉頰紅紅的,我的一隻手輕握住她的胸,嘴不停的親下去,不久就開始用舌頭舔它們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身體也開始逐漸發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手指就進去了,先是一根慢慢轉為兩根,進進出出,由慢變快,也越來越用力,她開始呻吟起來,聲音逐漸變大,我也更興奮了,進去的更深……完了以後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她有點疲憊,想要睡覺,我抱著她喃喃的說我還想要。
她笑了笑,撒嬌的說:不給你,小色鬼。
然後背對著我,我不肯罷休,開始親她的耳朵,脖子,背,還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多吻痕,接著就摸向了她下麵,我的手又一次進去了,這次是直接用的兩根,另一隻手則捏著她的胸,我們配合的非常合拍,當我換三根的時候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翻上了她身上,進入了她的身體,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才沉沉的睡去……
其實王琴琴心裏比我要矛盾得多,她比我更知道我們兩能走到最後的幾率是微乎其微的,她知道和她男朋友才是真正的歸宿,可是她又無法抗拒我給她帶來的快感,她也實在是忍受不了和她男朋友一年見幾天的寂寞,記得羅瑞那賤人和我說:女人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正在浪尖上,五十還在浪打浪。
王琴琴就是正在往浪尖上走的年紀,試想一下,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一年和自己男朋友見一兩次麵三四天,做兩三次,她又如何忍得住?
後來,她幹脆都不考慮將來的這些問題了,全身心投入到了和我情意綿綿的情愛中。除了經期的那些天時間,她幾乎天天都纏著我要。我想,如果我不是二十出頭,早就被她弄得精盡人亡了。
和以前的女人做,她們都挺會保護自己,事畢後大多都知道去外街的藥店買事後避孕藥,而王琴琴為了能和我天天纏綿,買了那種一盒有三十顆的口服避孕藥天天吃,汗……
不過,雖然王琴琴沒有跟我談論將來我娶不娶她,但她儼然以我的老婆來要求我了。她開始跟我討論我在物控部這麼幹小職員下去可不行,一個月工資又沒有多少,而且升職的機會很遙遠。她想著讓我拿出一些錢來塞一些領導把我安排到更好的一些部門當點什麼領導,還想著如何能跟工廠拿一套房子,工廠有自建的跟那些商品房一樣的供給工廠職工購入居住的房子,工廠有規定,首付多少萬就可以入住,但每個月要從工資卡裏扣多少薪水,而且必須要在廠裏做多少年……一下子解釋不清,總之相當的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