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羅瑞喝了起來,我一口幹掉一碗啤酒,然後開口就罵這小子:“你搞的什麼補血之類的,人家惱著呢,又不是什麼生孩子,補什麼血啊?上次我受傷也是,你就隻記得那補血了!除了補血,能不能有點別的創意?”
“她不喜歡嗎?”
“不喜歡,後來她逼迫我去換了美容養顏靜心什麼之類的。”
“我的事你和她說了沒?到底怎麼樣?”羅瑞急著道。
“她說她看看吧,有好安排會安排的。她後來還莫名其妙的對我說叫我不要泡妞太多,叫我好好工作學習……”
“哈哈,她一直都對你有點意思,你要是堅持不懈天天跟她湊一塊,保不準以後你們兩人……嘿嘿,你懂的……”
“你信嗎?”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了,哈哈哈哈哈……”他樂得嗬嗬笑起來。
“你和王Xping一個學校畢業的吧?”
兩人都笑了起來。
工廠擴大規模後,新的生產車間搞起來了,生產任務非常的緊張,羅瑞如願以償調到了新車間任組長,我還是在人事科努力生存下去,可現在的情況對我非常的不妙,老女人越來越變本加厲的對付我,而上邊的領導,不可能幫助我這個沒有後台的小嘍囉去幹掉老女人,有的領導盡管知道我工作能力不錯,也知道老女人有不少做錯的地方,可他們不會幫我。
加之桃潔也在忙碌,我給她打電話想請示她,她也隻是敷衍帶過,後來她回了我一個信息:沒人能幫你一輩子,隻有你自己能幫你自己!
生產車間成立了人事科後,的確是發揮了很大的人事作用,而且在很多方麵,也改善了工廠車間不少地方,解決了很多的問題,我和鐵科長都有很大的功勞,可我作為一個有幹部職位的領導,卻沒有任何具體操作的權利,我感到非常的壓抑和難受。
和羅瑞嚴龍贏波等人又聚到一塊兒後,他們幾個一起聊開如何解救我的這個話題。之後,嚴龍用他的關係,從辦公室那邊弄來了一個人事關係表。對照了一下關係圖,目前在廠裏,我身邊的人,桃潔無疑是關係最為複雜和深不可測的人,而鐵科長,則和廠長那邊有什麼親戚還是什麼關係就不清楚了。
我現在的能量,不可能扳倒這個女人,那沒辦法了,她容不下我了,我隻能滾蛋,可滾到哪裏去?我又開始煩躁起來,嚴龍說還是聽他的話,到他那邊,我隨口問行嗎,嚴龍說如果隻要我真想去,就商量安排辦法,而且那邊的發展機會也很多,現在你在這裏混不下去,幹脆跳個環境,我點頭說好吧。
人走到哪裏,都麵臨著很多很多的問題,很多很多的麻煩,現在我在人事科遇到麻煩,可誰也不知道我去了那邊,難道就會好嗎?一切都是未知數。
那晚我在大門口等著羅瑞出去外街吃燒烤。
孟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有人想見我,就在六車間後麵的倉庫,我不知道他幹嘛找我。那時剛好羅瑞過來了,就和羅瑞一起過去了。
一路上還和羅瑞談著,是不是因為倉庫那邊,我以前管的降耗物控部有什麼毛病,或者說孟天遇到倉庫降耗問題,需要我去解決了。
羅瑞走到門口,剛好他手機鬧騰,他接了電話,他擺擺手示意讓我先進去,他先打個電話。
我說好,他在門口打電話,我走進了倉庫後,往裏麵走了幾步後才感覺不對勁,為什麼倉庫門口沒有人值班?沒有倉管!?
又走了幾步,見前麵有五六個人站著插著口袋,臉上寫著殺氣,而那個……就是任琪的男朋友,站在中間,人高馬大的東北人。孟天那小子被打得滿臉青,見到我就喊:“老大,他們逼我,我不想騙你的……可我怕他們殺了我。”
事情當然不可能有那麼嚴重,誰會為了一點小事殺人,又不是殺子奪妻之仇,隻不過孟天這人膽子小,個子小,他本身也沒見過什麼大場麵,叫人一嚇,便騙我來了這裏。
“喲,長那麼高大,還一夥人打一個人,丟人嗎?”我大聲問道。
後麵出來了幾個人,堵著了我後麵的去路。
我又說道:“玩陰的啊,有種的光明正大選個地方擇日幹,別仗著人多欺負人少,你這招我也會,你今天動了我,可我也不會放過你,我們指不定誰比誰慘!”
“嘴巴真硬啊!誰比誰慘改天再說!任琪昨晚是不是在你那裏過夜了?”他怒著問道。
“你神經病啊,老子沒見過她好幾天了!”原來他們吵架了,任琪跑去哪裏,他還以為是跑到我床上來了呢。
“到底是不是!?我見她說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