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嚐試下唄(1 / 2)

“是我,容耀啊。你睡了?”容耀醉醺醺的語氣。

我問他說:“容耀,那麼晚我什麼事?”

容耀說:“謝裴,公司正缺人手。”

我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說的助理,但是,助理也分很多工種的。請問,容耀,到底安排我的是什麼工作?是不是做銷售的啊?要是做銷售的話……我也可以考慮,但有點苦啊,整天累死累活的。”

我的目的,是不想整天都跑那邊,因為我不知道廠裏還有什麼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萬一老是去那裏忙,那邊我做不起來,這邊也給荒廢了,那就完蛋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容耀說:“我沒說讓你去做銷售。”

我說:“那到底做什麼?”

容耀說:“企劃。”

我說:“啊?!我做不來。”

容耀說:“在校期間你不是經常配合晚報策劃組織娛樂活動麼?”

我說:“性質不一樣,企業策劃主要是針對公司產品的宣傳、銷售,和策劃娛樂節目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再說我也沒那能夠策劃出可執行性和可操作性的企業營銷方案的細胞。”

容耀說:“可以嚐試一下嘛,誰能保證一上崗就平步青雲一步登天。”

我說:“我們大學有個同學就專門做企劃,又是什麼前期市場調研,接著又要搞創意,方案策劃出來後還要執行,聽著就讓人頭疼。”

容耀說:“企劃的工資高啊,你再考慮考慮,如果行的話連班都不用來坐,也不用老是跟我出去跑,就有錢拿了。”

我說:“策劃方案弄不出來拿什麼錢,拿燒錢啊!?”

容耀無奈地搖搖頭,說:“你呀,我真是服了你。你有那文采,幹嘛不做呢?”

我說:“你再考慮考慮,要不我跟著你跑也可以啊。隻是,時間不可能說都要天天跑。”

容耀說:“你……我喝醉,了,你到底做不做?!回答,喂,喂?”

我說:“你在哪?你喝多了?喂,你在哪?”

容耀說:“這手機咋回事。”

對方突然換了一個女的說:“是謝裴先生嗎?”

是個女的,聲音脆中帶甜,聽起來那叫一個舒服,應該是他女朋友吧?

我很恭敬地說:“我是謝裴,您是?”

對方說:“謝裴先生您好,我是容總的……助手,我姓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攪您。容總經理,我指的是公司的整個總經理,容耀經理的堂哥榮總打電話過來,要我們給你安排的工作是企劃,我們覺得您很合適。”

“這個……可是……”

“你明天過來再談。”容耀又拿過去電話,然後掛了。

其實,關於過去容耀那邊做事,這事來得很突然,又是車子又是高薪的,有點像做夢。我坐在床頭,半天回不過神來,越想越覺得這事疑點很多:首先,我出來工作一直在廠裏從事勞力,企劃是什麼我完全不懂。第二,薪資增加幅度太大,誘惑太大,依照我的經驗,誘惑太大的地方一定有陷阱……我雖然是在廠裏做勞力的,可我深知我們每天麵對的這個商業社會中的很多事情都經過精心策劃,隻是很多策劃在幕後進行,不為常人所知。天上掉餡餅的事也許會發生,但這個餡餅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角度,多大力度,砸中誰,肯定會經過策劃者的嚴密論證。總有人抱著僥幸心理希望得到天上掉下的餡餅,但卻常常掉進地上的陷阱。

就說我剛才接的這個電話,如果這背後沒有陰謀,那麼它極有兩種可能:一,是愚人節的整蠱故事;二,做夢。

我仔細看了手機上顯示的日期,離愚人節還早呢;又使勁拍了拍腦門,很痛,不是做夢;再看手機上的“已接電話”,剛才的確接過一個電話,而且我也拿了車。一切都證明,事情真實地發生過。我想,也許我這些年過了太多苦日子、窮日子,現在該我轉運了。

我忽然回過神來,推測一定是容耀在背後幫忙。容耀是我高中同學,

容耀這些天和我發短信也聊了挺多,告訴我說打工特沒有安全感,還不如他家幾個小賣部。

他說的很有道理,打工總是缺少安全感,說不定哪天公司就倒了,或者項目停止,或者部門取消,或者某個新來的什麼領導上任後要推動精兵簡政。

雖然你可以不斷地學習,充電,跟新來的年輕人拚個你死我活,使自己的職業技能不斷提高,以適應新的競爭形勢,但你無法保證你明天還擁有這份工作。所以很多人想創業,自己做老板,但沒有合適的機會和本錢,自己做老板也難,中國企業的平均壽命不到三年,可見有多少英雄好漢倒在創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