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還正在想帶著我新交的女朋友出去轉轉,但是不知道去哪好,也正愁沒人陪玩呢。對了,你把那個紫婷也一起叫出來吧,我正有一些公事想要跟她談談。”容耀在電話那頭道。
“談公事非得要出去喝酒啊?人家是個女人。”我奇怪的問。
“唉,你不懂,就是要喝酒了才能談,我聽說她那經理對她蠻那個的,我想讓她在他們經理麵前說幾句好話,不要讓他們的老板老是盯著我們這邊不放,他們老板盯著我們的話我們的工作就難以施展,掛靠就像寄人籬下,幹點什麼事情都要看主人的臉色,懂嗎?你把紫婷約出來吧,我們灌她點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你跟我一起跟她說說好話,這事情就不難辦了。”容耀解釋給我聽。
我很不讚同他的做法,連忙說:“這事情我不做,弄的好像什麼一樣。”其實我是有些心疼紫婷,我覺得這是在侮辱她。
“話說……”容耀停頓了一下,“你就當幫幫哥們,行嗎?又不是說讓她去賣身什麼的,是吧?”
“不幹。”我斬釘截鐵地說。
“你不是跟她搞到床上去了吧?幹脆你今晚和她去睡覺,然後在吹吹枕頭風不就成了?”容耀哈哈大笑。
“行了,別亂說了,我叫她就行了。”不想讓他誤會我跟紫婷有什麼關係,我急忙說。
“謝謝謝謝,今晚我請客!”他大方的說。
“不用,我請就成了,我還帶著我幾個朋友過去呢。”我說道。
“什麼朋友?是任琪嗎?”容耀問道。
“不是,是羅瑞而已,要不要再幫你叫幾個美女過去熱鬧熱鬧啊?”我又問道。
“行吧,都隨便你,我也帶個美女過去。別搶著跟我買單就行,今晚我的任務是要談成那件事情,次要的還是吃喝玩樂。我現在就在市區裏麵,我先去定廂了,不然一下晚了就連酒吧都沒有位置了,定好廂後給你短信。”
“好。”
掛了電話,羅瑞問:“是容耀啊?”
我點點頭,然後說:“他說他請客,叫我們隨便叫上幾個女的過去。”
“隨便你吧。”
我想了想,今晚我過去,可能跟容耀跟紫婷有事情要談,羅瑞今天有遭遇這樣的事,心裏頭難免會不舒服,我怕我顧不上,就打電話給贏波,多個人陪著總是件好事。
給贏波打了電話,他說他要上晚班,我說有急事,兄弟失戀,必須出來。然後贏波打電話讓威忠去頂班,又叫他帶上兩個在車間不錯的女孩子出來。我就是北大門等他們。
當點什麼副組長之類的小領導就是好,約女人出來玩,直接就以領導的名義發號施令,她們不來都不行。真逗!
我開著車子到了北大門等他們,給紫婷撥了電話,紫婷也答應等會兒應付完了她們的經理,就過來。
“大眾,捷達。”羅瑞喃喃自言自語道。
我笑笑,說:“車子,房子,票子,麵子……人生啊……”
我跟羅瑞聊了十來分鍾左右,贏波帶著兩個比他好高,身材很不錯的女孩出來,一上車他就問:“誰失戀了?那麼經不住架的?”
“騙你出來玩的,要不你怎麼可能肯出來玩啊?”我笑著回頭說道。
“靠,你奶奶的,趁現在車還沒開遠,要不我跳下車回去乖乖上班算了。”他給我豎起中指說道。
“你跳啊跳啊,怎麼不跳?”旁邊一位美女對著贏波說道。
“唉,還是不要了,要不然一下斷了胳膊或腿的,我怕你們一輩子都會內疚啊,你們看,我多好的一個人啊……”贏波在那裏美美的說。
“切……”我們幾個在車裏的人異口同聲的發出這聲音。
“你們不用那麼默契吧?”贏波哈哈大笑。
容耀就是容耀,總怕朋友玩的不開心,就連找個廂都要找最貴的,其實我是不怎麼喜歡這種高級的娛樂會所,因為你在整個包廂的過程都會有服務員在這裏伺候,我覺得不舒服,不自在,還是比較喜歡那種隨便一點的。
他還是站住樓下等我們,見到我們就趕緊親自熱情的迎過來:“大家晚上好啊,走,樓上去。”
“那個……那個……很眼熟啊?”我奇怪的看著容耀身後的女子。
羅瑞認出了她,她就是上次在我們廠區南門外街喝酒時,我們帶出去的女孩,沒想到容耀竟然搞上了她,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一個開大眾CC三十多萬車子,衣冠楚楚的男人,對於一個普通的打工妹來說,其殺傷力可想而知。
到一個貴賓套間,容耀客氣道:“你們請坐,請坐,今天晚上一切消費算我的,千萬別跟我客氣,一定要玩好。你們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