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可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啊,您看您能不能說說,我應該怎麼辦才好?”我試探的問道。
宋科長笑了笑,湊過我耳邊,神秘的說道:“部長那裏,你不夠級別,這事得曲線救國。”
我奇怪的望著他,一頭霧水,摸著腦袋:“什麼是曲線救國呀?”
見我這個表情,宋科長笑了,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搖搖頭,對我說:“謝裴啊,你還太嫩了,就讓我幫你一把吧。”
後來才明白,所謂曲線救國,是不能夠直接去找部長,他說的明白,我不夠級別。轉而去找部長的夫人“嘮嘮”。
原來如此!別看部長的事業挺優越的,但實際上部長夫人才是他的軍師,沒有這位部長夫人,部長也不會爬上今天的位置,所以部長對部長夫人那是言聽計從。
果然,在幾天以後,宋科長帶著我去見了部長夫人,是與打麻將的名義,中國的老祖宗真會發明,麻將這個東西既是娛樂的工具,又是溝通橋梁的紐帶。
宋科長帶著我來到個五星級酒店,在酒店門口先打了個電話,然後領著我直奔電梯,上了十八樓,到了1812房間,一眼看過去,兩桌麻將,一桌已經開打了,另一桌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宋科長領著我進來後,對著另一桌的那女人說道:“部長夫人,你好啊,好久不見,最近可好呀?”
“哎呀,宋科長,托你的福呀……”
這個女人,五十歲左右,中等個頭,皮膚白皙,長相較好,雖然年過半百,但風韻猶存,看起來是很會保養皮膚的,身上穿的可都是名牌。
“部長夫人您客氣了。來,我給你介紹個人,他叫謝裴,謝裴,這就是部長夫人。”
“部長夫人,您好。”我對著那女人說道。
“謝裴是吧,來,坐下啊,站在那裏幹什麼。”部長夫人客氣的說道。“現在還就缺那麼兩個腳,你們剛好來頂上吧?謝裴,你麻將打得怎麼樣?”
我坐到了她的對麵,說:“不夠好,平時也很少打,還需要向您學習呢。”
“年輕人嘛,還是事業重要,不會打沒關係,學學兩下就都熟悉了,我們打小的。”部長夫人樂道。
我故意打輸了,部長夫人贏了幾千塊錢,很開心,“部長夫人,謝裴很上進的,工作也很認真,還幫過公司解決過不少難題呢,希望您在部長麵前替他美言幾句!”宋科長不失時機的說道。
“放心吧,這小子不錯,看得出挺機靈的,我記住了。”部長夫人滿口答應了。
出了酒店門口,宋科長拍拍我的後背說:“你挺聰明的嘛,你故意輸給她,她一高興,就什麼都答應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哪裏,這也有你功勞啊,要不是你帶我來見她,我發揮給誰看啊?”
說完兩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有了部長夫人的幫忙,後來的事也很成功。
我正式轉為副主管,職位比以前高了,和羅瑞的職位差不多了,但即便如此,我這個操作車間副主管的職位含金量卻比羅瑞高很多。
“你小子真行啊,真有有你的,厲害!”一天上班,碰見羅瑞,羅瑞揶揄我。
“哪有什麼好不好的,隻是運氣好而已了,你放心,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師傅!”我表態。
“嗯,不錯啊!”羅瑞樂了,“我也希望你進步啊,都是自己人,怎麼跟我說這種話。和人事部部長親近是好事,可不能夠疏遠了,需要他的地方還多著呢。”
“我知道了。”
羅瑞的話很有道理,我不能夠沾沾自喜。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給宋科長打電話:“宋科長,晚上有時間吧?我想請部長跟你吃個飯,你幫我把他叫出來,行嗎?”
“行啊,謝裴,晚上我一定叫部長出來。”宋科長樂道。
“那等下下了班,我在南門口等你們。”
我特地跟嚴龍開口,借了他家的車,一部新君威,去了嚴龍經常去的一個地方。這是個集吃住玩一體的娛樂城。裏麵應有盡有,隻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這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去的那家酒店。
“部長,送科長,我敬你們!”上了菜,我給他們滿上酒杯,並舉杯說道。
“來,喝!”
“謝裴,在私下我們無所謂,在廠子裏,你要拿出真本事,得到大領導仰賴,不要顧及我們,知道嗎?”
宋科長說話很實在,他們知道,如果不這麼做,恐怕是很難服眾。
“謝了,宋科長,我知道!”我感激道。“部長,感謝你的大力提攜,才能有今天的我,謝謝,來,我再敬你一杯,我先幹為敬。”說完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我們也是確實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就算是各有所需吧,不客氣。”部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