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們進去勸了任琪還一會兒,然後出來,對我搖了搖頭:“謝裴,你這次玩大了啊,任琪怎麼樣都不肯出來,你自己看著辦咯。”
記得一個笑話,有個傻子,那傻子就和我現在一樣,在女宿舍喊她女友,她女友名兒叫XX春:春!春!樓上一女的探出狗頭來問:哪個叫春啊!?這廝立馬回答:我!是我啊!
風大,我在樓下凍了半個鍾頭,顫抖得就像手機震動一樣,我實在扛不住了,又開始往樓上大喊:“任琪,求你了,你出來跟我見個麵吧,我知道錯了。”
任琪的舍友探出個頭來:“喲,謝裴,挺真誠的嘛,還沒走呢。”
“是啊,任琪今晚不出來我今晚就等這了我。”
這時,任琪走出陽台,“你還不走?還在這裏幹什麼,丟不丟人啊?我不會出去的,別來煩我。”
我當然又開始感情的攻擊:“任琪,我都站在這裏一個晚上了,冷死了,專門來向你道歉的,我知道我錯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那至少你得下來把這束話拿上去吧?”
她們宿舍的舍友也一直在幫忙勸她,任琪沒轍,隻好答應了:“那你等下。”
一會,她就從樓上跑了下來,穿著拖鞋,沒有穿外套,我過去一把緊緊的樓住她,“任琪,原諒我吧,我跟王琴琴真的什麼都沒有,我知道我錯了,跟我回去吧?”
“好了,我知道了,在這裏摟摟抱抱的,那麼多人看著,像什麼樣。”任琪推開了我,“我要上去了,太冷。”說完便拿著花跑了回去。
我以為她以後就真的這樣對我了,以為我的計劃又失敗了,剛開始想沮喪,任琪跑到樓梯口,突然轉身對我說:“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穿件衣服,換雙鞋。”
“好,我在這裏等你。”我高興的對她點點頭說道。
任琪拿著花跑上了樓,我點了跟煙,繼續在樓下等著她。
這表示任琪原諒了我,不跟我計較了,開心死我了,日,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終於搞定了。
當我正高興的時候,不一會兒,任琪就帶了一幫女生下來,我奇怪,半開玩笑的問:“怎麼回事啊?要群毆我呀?”
“一位女生說:“群毆你有啥用?趕緊讓我們吃頓好的,不然任琪不歸你了。”
我明白了,任琪為了懲罰我,叫我請那麼多人吃飯。
“好吧,沒問題,隻要我老婆大人發話,我哪敢你從。”
“姐妹們,那就走吧。”任琪大聲說道。
我日,我又該肉疼了。
她們帶著我在南門外不遠找了一個餐館,一個女生對我說:“謝裴,今天便宜你了,就在這裏湊合湊合吧,在這裏找不到比這家更好吃的了。”
“那就多謝姐姐們高抬貴手了。”我開玩笑道。
她們還順道從超市裏買了幾瓶紅酒,還是我付的款,吃飯的時候,任琪也很高興,陪著那幫死女人喝了起來,我不怎麼喜歡喝紅酒,就自己在一旁喝啤酒。
當晚,那幫死女人都喝高了,就我一男的,我跟任琪得把她們一個個都弄回去,知道這任務有多艱巨嗎?累死人了……
我把任琪送到了宿舍樓下,“任琪,可以了吧,今天也花了大血本了,別鬧脾氣了,我們回去吧?”
“那是你罪有應得,活該。”
“我知道錯了,老婆大人,我心裏真的真的隻有任琪你一個人。”
任琪笑了,我也笑了。
任琪今晚也喝得有點多,她有點暈頭轉向的,我抱著她,怕她摔倒。
“那……今晚,我就跟你回去吧。”
“好嘞。”我開心的答道。
我走了兩步,任琪定定站在那裏不動,“怎麼了?”
“就讓我這樣回去了?我才不自己送上門去給你。”任琪嘟起嘴說道。
“那你要我怎麼樣?”
“背我回去,再懲罰懲罰你。”任琪說道。
“不是吧?那麼遠……”
“那你背還是不背?”任琪逼問道。
“背,老婆大人發話,小弟我哪敢不從?”我笑著捏了一下任琪的臉,然後背起她,往宿舍走去了。
一路上任琪都很高興。
進了宿舍,大概是有幾份酒意的關係吧。她回身將門關上時,她輕巧的手已經解下我褲檔的拉,彎下腰去,將我早已興奮勃起釋放了出來。就這樣在門口,兩人藉由嘴唇相互的挑逗,燃起了情欲之火。我站著低下頭看著她兩片薄薄的唇一起和彎曲的手指前後滑動著。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站起來,纏著我上了床。邊走邊為我寬衣。突然間,她將我推到床上,撩起短裙,逕自坐在我的身上,將裏麵底褲的一角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