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交談,更多的還是兩個人的暗自較勁,牛排還沒有啃完,我早就已經被她華麗麗的外表跟言語給弄服氣了,完全是被她牽著鼻子走的那種狀態。試想如果我如果是桃潔的對手,可想而知,將會死得有多難看誰也不知道。
“嗯,我沒跟錯人,就領導那點小斤兩,絕對不可能是桃潔的下酒菜。”我小聲的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麼?”桃潔問我。
“沒什麼,我覺得你口才好。”我笑了一下。
“這都是練出來的,逼出來的,沒辦法。”說完,桃潔用餐紙很細致的擦了嘴。
“能夠被逼出你這樣的也不錯啊。”我羨慕著。
過了一會,桃潔點了一瓶白酒,我有點驚訝。
桃潔感覺有點差異,就問我:“怎麼了?你不喝酒?”
“沒有,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點四十八度的酒。”
“喔,你見的世麵還真少。”
“四十八度,我都喝不下去。”
桃潔看我瞪大了眼睛,把微笑的幅度加大了點:“嗬嗬,謝裴你覺得很奇怪是嗎?你們男的喝這個還少嗎。”
我嘿嘿一笑:“嗬嗬,這酒沒多少女生喝。”
“我老早就不是女生了,是女士。”說完她喝了一口。
桃潔的喝酒姿勢也應該是特別訓練過的,就用“優雅”兩字形容吧,修長的手指夾著酒杯,輕輕一仰而盡。
她看我沒接話的點頭傻笑,就繼續說道:“你是最年輕的操作車間主管,我覺得,你資質不錯,但是,有些東西,你個人方麵,的確還是需要改改,還需要更努力完善一些。”
“嗬嗬,時間而已。”我很虛偽的謙虛了,是啊,自己的意氣風發回想起來怎能不讓自己激情澎湃?“桃總監,我一直佩服你的能力,我這人有點狂,不輕易服人,對於你,我服!”我雙手端起了桌麵上的酒杯。
“嗬嗬,下午要上班,要不我們可以好好喝點。今天中午我們就以這小杯餐酒意思一下吧。”桃潔也拎起了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大家一飲而盡。
然後各自回去上班了。
下了班,我給任琪打了個電話,如實的跟任琪彙報了今天中午飯局的情況。
“有趣嗎?跟這麼一個大齡剩女吃飯?”任琪知道我的無奈,但是還是忍不住發起幹醋。
“她是領導,我也沒辦法啊,再說她也教了我點經驗,至少有所收獲吧。”
“借口,借口。”
經過我的千哄萬喚後,任琪才大方的原諒了我。小女生就這樣,抓住一切機會來發點小脾氣,讓你哄著愛著,以此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我能理解,但我的脾氣其實也不大好,不是有句什麼不要拿你的任性挑戰我的個性嗎?任何事情,溢了都不好,包括情滿自溢,這個“溢”等同於“縊”。
晚上,自己在宿舍裏煮了麵條,這一餐就這麼應付過去了。剛洗完碗,手機響了。
“哥們,在幹嘛呢?”羅瑞來的電話。
“剛吃完麵,怎麼了?”
“沒事做,出去喝酒怎麼樣?”
“好啊,那一下見。”猶豫了一下,因為我擔心任琪會突發查崗,但最終還是答應了羅瑞。
羅瑞還帶了個女人,我們兩個男人聊了很多,挺喜歡跟羅瑞聊天的,因為在他麵前什麼都敢講,什麼都能講,很舒坦。
“今天中午,我跟桃潔去吃飯。”
“看得出她對你挺好的嘛,唉,你可有福了,怎麼不見她叫我去吃過飯呢,她是不是看上你了?”羅瑞賊賊的笑著。
“去你奶的,開什麼玩笑,要是被別人聽見唯你是問。”我抱怨道。
“開玩笑的了。”
“我知道你開玩笑。”
跟羅瑞講了很多桃潔跟我說的。
“其實桃潔也是想留有用的人在身邊,所以你在她身邊要努力學習,你看她那麼優秀。”羅瑞勸告我。
“知道了。”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羅瑞說:“明天我們去漂流啊,我等下打個電話借車,你來開,錢的話我們平攤了。”
“行啊,很久沒出去玩了,反正明天周末也沒事情做。”我答應了。
羅瑞喝多了,走路都不穩了,我隻好先把他送了回去,回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掏出鑰匙,要開門的時候,怎麼發現鑰匙怎麼都扭不過來,是門被反鎖了……
不好,任琪真的突發查崗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在門口轉了幾圈,終於鼓起勇氣,敲了門。任琪生氣了,半天都沒有起來開門,也沒搭理我。我又怕驚動了隔壁宿舍的人,無奈之下,我隻好撥通了她的電話,“親愛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抱枕還沒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