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噴飯了……
人說世間三樣東西,缺了任何一樣都是遺憾:親情友情愛情。幸好,我還有好多的朋友。
唱完,喝完,喝醉,眾人給我安慰,勸我,我笑了笑說:“我沒什麼,我還有你們,我還有我的事業!”
……
習慣性在ktv角落裏蹲著,看樣子他們來了興致,很快就點了歌開始嚎了起來,昏暗的光線,嘈雜的歌聲,一切都那麼淩亂,但壓抑的心情在這一刻似乎釋放了,但看著嫂子們,心裏還是會想念,我就是這樣沒用。
唱了一會,我看服務生拎了一籃子的啤酒進來,突然來了興致,好久沒有這樣的機會和哥們一起喝喝酒,互相吵吵鬧鬧了,於是沒有多說,每人一瓶就開始了。瘋了很久,你一言我一語,哥們拿我開玩笑,說我慫,為了個女人至於這樣?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在他們眼裏我好像永遠長不大,就在我們幾個鬧的正歡,門突然開了,我以為是服務生,也沒多注意,但是當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停留在我麵前時我才反應過來。
我看到的是一雙豹紋的帆布鞋,一條細腿褲,再往上看,黑色的外套,更加為她黃色的短發創造了神秘的感覺。她從進來就一直盯著手中的手機,沒有抬頭,我們很奇怪,以前可都沒出現過這種服務。。我這麼想著,身邊一哥們乘機拿我開玩笑:“你看你現在一個人寂寞空虛,正好給你填補一下。”
我立馬就鬱悶了,她也被這話說的抬起頭,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抬頭的瞬間我看到了她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不說好看,五官都很端正,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與眾不同,作為流氓的我,對這種比較壞的女人很有好感,尤其是那種黃色的短發。我還沒來得及多欣賞,她很快地說了聲不好意思,走錯了,就回頭走了。
包廂的時間到了,差不多是晚上11點,哥們嫂子一個個紅著臉,嘴裏還是吵吵鬧鬧個不停,我們幾個陸陸續續從包廂出來。一步步踩著樓梯往下走,哥們幾個瘋瘋癲癲,叼著煙吞雲吐霧的,其實他們也挺小孩的吧,隻是為了兄弟打抱不平時才露出那種凶神惡刹的麵目。手裏夾著他們給的煙,同樣熟練地抽著,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好像是初中的時候吧,嗆的要命,所以不喜歡,也隻是偶爾放縱一下,畢竟這年齡,還是老實點好。
抱著內心的失落一步步下樓,走到樓下門口時,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身邊的哥們也都愣在那,其中一個嘴裏說了句:剛才那個妞……
就是那個女人,好像醉醺醺的樣子,旁邊圍著幾個男人,好像他們是一起的,分別有兩個男的拉著她要往不同方向走,她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在那大吵大鬧,這一刻看到的她,完全是潑婦罵街那種。路上行人已經沒有白天那麼多,但依舊有人圍觀,最響亮的聲音,就應該是她在那大叫:“放我走,你們我誰都不要。”對於哥們剛剛那句你的妞,我回罵了一句,然後回頭問哥們怎麼辦?他們沒多想,說了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一刻空氣似乎凝結在一起,看著眼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我有點猶豫,但是想著身後還有靠山,眼前的女人是一個讓我感覺很特別的人,所以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當時腦子也許是抽了,我走過去說了句,她是我姐姐,你們少動手動腳。看上去吧,她應該比我大,但說是姐姐好像有點奇怪。。更奇怪的是她居然很配合地掙開他們,往我這邊走,對麵那兩個黃毛急了,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仗著他們人略多,說是人多了點,但其實也就是那種痞子流氓,一個個鄉村非主流,我看了都惡心。其中一個黃毛吐了口煙,開始在我麵前囂張了,當時的我已經沒什麼怕的了,因為她的配合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這時候我異常冷靜,聽著眼前這黃毛問候我家人,我身後的哥們自顧自地抽著煙,而這時她已經躲到了我的身後,我心裏暖暖的,覺得保護她就是一種義務,全然不顧眼前的這群渣子。黃毛看著我,我一幅不在乎的樣子好像惹惱了他,他大罵了一句我草尼瑪個比,右手就抬起來要向我打過來。我沒想到他會囂張到這樣,沒有躲開,但他的手卻被我身後的一隻大手抓住了,“他是我弟弟。”
說話的人是嚴龍,然後一個煙頭就從我身後彈了出來,正好飛到黃毛臉上,燙的他有些失控。黃毛用出吃奶的勁抽出手,向後退了一步,身邊另一個黃毛放話了:“她是我女人,你們識相點滾開。”沒嚐到苦頭的,就是喜歡囂張,剛剛那個黃毛現在已經憋了。看著他這麼自信說她是他的女人,我想玩玩他,也不知哪來的自信,回頭看了這個壞女人,問道:“他在放屁?”她的配合讓我又是一陣暖意:“恩,我和他沒關係。”這下我估計黃毛的肺都要氣炸了,回頭說了兩句好像就要準備帶人動手了,我們沒有慌,而是嚴龍站了出來,他好像說了些什麼,對麵的人就一幅驚訝的樣子,然後又有點嘲笑的意思。於是嚴龍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接下來大家都冷在那裏,好像都在等什麼,我看了看她,她也看了看我,從她的眼神中我感覺到一種踏實,她的酒好像也在這段交涉中醒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