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聽後還會繼續追問些什麼,所以索性的拿了票就一直站在那裏沒走,誰知,她規律性的悶聲一句:“下一個。”我看見她那樣隻能是納悶的走離了售票窗。到了晚上的九點多種,我來到了婧婧的家門口,用鑰匙把門給打開了。一打開門走了進去,竟然看到一個圓潤飽滿的女孩坐在她家的客廳裏看電視。
我看到她那個樣子,很想為我那張沙發床鳴不平啊,因為以她的體積,本來可以坐三人的沙發,現在似乎兩個她都很難容得下了。看到她肥嘟嘟的臉上陷著兩條縫,我想那應該是眼睛吧,實在有些不敢確定。再到下麵鑲著一個酷似鼻子的東西,那就應該說它是鼻子了吧。知道現在我看見她之後才知道,原來“小巧玲瓏”有時候也是貶義詞的,比如現在可以用來形容她的鼻子。再往下,那應該是嘴巴了,在心裏想著要是哪個家夥想跟她接吻,那還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技術有沒有過硬了,要不應該很難碰得到她的嘴,因為她的嘴完全被那兩個肥嘟嘟的臉頰擠在裏麵了,應該是很裏麵!
她到底有多高啊?哦,她現在坐著,那是很難去目測,但我估計就她那樣大概怎麼的最少也有個一米五吧,還有她的體重呢,看看沙發床被壓得簡直快崩塌的樣子,隻要她一動還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就知道體重應該不輕了。
剪了一頭廣末涼子的發型,看起來還好,至少她沒留長發,要不又糟蹋兩人“長發飄飄”這個詞了。看她穿著還算是“得體”的了,一件深紫色的風衣外套,加上一條泛白色的牛仔褲,不說也知道,都被繃得很緊。我一進門就站在那裏打量了她好一會兒。她一看到我打開門進來,看似有些驚訝,但就立馬羞答答的站了起來,用那柔聲細語說道:“你好。”“哦,你好!請問你是?”我實在不想看著她那張嘴臉說話,但是我得知道那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哦,我叫張湘竹,是婧婧的以前同學。”
哇,這果然人如其名啊,還長得真像豬。“我叫謝裴,是婧婧的一位朋友。”我必須保持紳士風度,因為她的背後還有個烈女給她撐腰呢。“哦,我知道你是謝裴。”被你“知道”那真是我的不幸啊,要不我也不會在這百忙之中被那烈女逼著來著看什麼動物世界了。我現在很想逃離這恐龍樂園,所以就問道:“婧婧呢?她在幹嘛呢?”
“哦,婧婧啊,她在臥室裏麵畫圖呢。”“好的,那我就進去先跟她打聲招呼先,你在這先坐著。”沒等她回應我就立馬溜之大吉了,閃進了婧婧的房間裏麵,把門給關上。婧婧她難道還真以為她自己是什麼觀世音菩薩啊,依然紋絲不動的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畫著圖呢。她知道是我走了進來,頭也不回的問道:“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應該見到我的同學了吧?”“哦,外麵那個啊?見到了。”我走到她的身邊悻悻說道。“你覺得她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啊?”“這也實在太可愛了吧。可愛得我都差點想吐出來了。”
“你這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人家那是叫內在美,你懂什麼啊。”“這位大姐,你知道我可是一個粗俗的人來的,還沒達到你那種能去欣賞她內在美的境界呢。”“你少在這給我廢話了,我跟人家說好了,明天要你賠人家去逛逛街呢。”
“你讓我去陪她逛街啊?那你還不如直接把我給殺了吧。”“現在就把你給殺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麼。”“哎,你是不是人啊,能不能有點人性啊!”我對她大吼道!她立馬一轉身,一隻腳狠狠的踢到了我的小腿上。我痛得“嗷”的一聲倒在了她的床上,撫著痛處哀求道:“婧婧,我最近是真的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明天就讓我回去吧,我也得回去趕著作圖呢。”“好啊,你回去可以,但是你以後就別再來我這裏了。”看來是被她逼得無法脫身了,於是就想求助外援。
我從口袋了拿出電話來,給羅瑞打了過去。電話那邊接通了,就問道“你現在在哪裏啊?”“我現在在市中心這邊晃蕩呢,你呢?”羅瑞答道。
“我現在在婧婧家裏,你快點過來,要不我過去找你。”“你有沒有帶什麼恐怖寵物過來?”“沒帶啊”“沒帶那就好,那你出來吧,我去到小區門口等你。”我掛掉了電話,起身對婧婧說:“我要出去了。”“你要去哪啊?”“朋友叫出去吃飯,我今晚還沒有吃晚飯呢。”“家裏不是還有剩菜嗎,你自己去熱著吃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害羞,不敢在生人麵前吃飯的。
你就恩準了吧。”“那你出去吧,不過記得早點回來哦。”“你說的是!”說完就興奮的走出了婧婧房間,像是解脫了一樣,本來想就此偷偷的溜出去的,可是剛走到門口剛要打開門,一個蚊子叫似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你現在要出去啊?”“哦,是啊,我要出去一下,不好意思失陪了。”
我沒回頭,因為不敢回頭,就直接走出去了。從婧婧家出來我就一路小跑到小區門口,看見羅瑞已經站在那裏了。他穿了一雙白底黑麵板鞋,還有一條深色休閑褲,上身披一件白色風衣,看起來感覺很清爽,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婧婧家裏見到了恐龍的緣故,今天突然覺得夜色下的他是特別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