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用飯盒裝著的一份原封未動的鴨腿,跟兩個玉米棒子一股腦兒的給小賤人端了過來。看那兩個女的樣子當然有點不高興,那可是她們的食物呀,這時,眼看後宮妃子即將要大鬧禦膳坊,羅瑞拍著胸脯說道:“今晚帶你們出去吃海鮮,怎麼樣?”
羅瑞真不愧為老江湖呀,這下,妃子們的表情才陰轉為晴。
贏波這狗日的,一見到美女,這良心就像被狗給吃了一樣,隻顧著招呼那小賤人,把飯菜都端到那小賤人的麵前去了,一點都不顧我的存在,這時候不管我再給贏波使多少眼色都是沒用的了。
“快吃吧,一下涼了就不好吃了。”贏波大獻殷勤的對那小賤人說道。
“嗯,我不客氣了,餓死了。”別看那小賤人嬌滴滴的樣子,一聽見贏波這樣說,馬上很不客氣的恭敬不如從命。
然後那小賤人就開始真的很不客氣的大吃起來,看起來就像幾天沒見過米似的,一下子就消滅了那份蘿卜燉羊肉。
我挨著羅瑞坐下來,跟那小賤人麵對麵而坐,這時,羅瑞見我不知道從哪裏動手好,就把那個鴨腿從敵方的陣營轉移到我的麵前。
我拿起鴨腿肯了起來,邊啃邊說道:“兄弟,還是你好啊,還記得我,不像某些人,見色忘友。”
羅瑞哈哈大笑,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做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了吧?”說的時候,羅瑞還故意把“日久”這兩個字拉得特別的長。
“不管多久,日完還是要軟的吧?”我夾起一顆玉米,扔進嘴裏說道。
羅瑞咧嘴一笑,然後埋頭吃飯,贏波當然知道我們在說他,也笑嗬嗬的裝著沒聽見埋頭啃著鴨翅。
我又夾起玉米往嘴裏送,美味的嚼著,頓時,突然聽見坐在我對麵的小賤人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然後怒叱道:“原來你們幾個就是集團群裏的流氓幫啊?”
這時,讓我們這桌子的人都大吃一驚,此時的我,正夾著玉米,正要往嘴巴裏送,被那小賤人這麼毫無預兆的一聲斷喝,猛然一驚,“噗”的一聲把玉米噴了出來。
還真是邪了門了,那顆玉米在飯桌上一蹦三尺高,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的跳進了那小賤人微微敞開的領口裏麵。
小賤人下意識的低下頭一看,抖了抖衣服,急怒攻心,站起來一聲尖叫:“你找死啊,臭流氓。”
這聲音震得鴻途飯堂的屋頂灰塵簌簌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小賤人說完怒不可遏地拂袖而去,留下一片杯盤狼藉。
眾目睽睽之下,我們麵麵相覷,狼狽不堪。
那晚和他們一群人喝了酒,我回去辦公室拿手機。
我醉眼朦朧地走進公司,腿肚子有些發軟,身子搖晃著迫不及待地摸進了衛生間。
,尿完正準備提上褲子,忽然身後左側傳來索索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奇地轉身望去,隻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中怦怦直跳。
雪白的肌膚、曲線玲瓏、白潤纖細的玉腿毫無遺漏地映入我的眼簾,醺醉的神經下意識地興奮起來,兩眼發直,直勾勾盯著那神秘地方。
女人顯然被這意外闖入者驚呆了,一雙美眸驚駭地瞪著我,柔嫩潤紅的嘴唇大大地張開,雙手本能地向上提著褲子。
“啊!”“碰”,呆愣了片刻,短路的思維終於恢複,高分貝的驚呼聲伴隨著蹲池門的關上聲同時響起。
我駭然地一哆嗦,酒醒七分,目光不由上移,半截門上露出一張清麗明媚的絕色嬌靨,兩頰微微泛紅,如水秋波透著羞憤,正怒瞪著他。
小賤人!這下我的酒全醒了,人卻懵了,一時間手足無措,呆立當場,雙手一鬆褲子順著大腿向下溜去,這下輪到我手忙腳亂了,七手八腳地提上褲子。
“還不出去!”小賤人清麗的小臉更紅了,嬌叱道。
我來不及係上褲子,雙手拽著褲腰,狼狽不堪地跑出廁所。
做賊一般,驚慌失措地左右看看,走廊裏空無一人,不禁鬆了口氣,撒丫子趕緊跑進斜對麵的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驚魂未定,後怕連連,冷汗直冒。幸虧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否則小賤人高分貝的驚呼聲肯定會引來多人探視,到那時,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開門聲,接著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逐漸遠去,一聲門響,走廊裏又恢複了寂靜。
我頹然倒在椅背上,真是活見鬼了,怎麼就稀裏糊塗跑進了女廁,偏偏碰上她在裏麵,還有比這更倒黴的嗎?想想可能由此而帶來的、不可預知的不良後果,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