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房間裏也是靜得隻能聽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她又問我道:“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是很喜歡你,我媽在之前要送我去國外的時候,我當時是死活都不願出去,說要回來這邊上班,為的就是要回來找你的。”
劉洋洋一去提到她的父母,當年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現在一想起來,仍然是感到很心疼,那種痛是無法去詮釋的。我說:“你老媽你的家人現在也一樣不會去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的吧。”
“我,這個我不知道。”
“那我們還是就這樣算了吧,我們兩個現在這樣到底又算什麼呢?到時又是讓你的父母棒打野鴛鴦麼!我不想再去承受第二次的心痛,你明白麼?”我開始變得有些不冷靜起來。
“野鴛鴦?我你這到底是在說什麼呢?”
“難道不是麼,那我們還能算什麼。”
“你怎麼這麼去說啊?”
“那你說,我該怎麼去說?”
劉洋洋看上去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的那副樣子,起來,把衣服給穿上,然後頭也不回的摔門走了出去。
我沒有跑出去追她,而是點上了一支煙,關了燈。煙霧在窗外照進來的光線中繚繞而起,又飄散出去。我聽見劉洋洋的車子在外麵發動的聲音,徐徐的離去了。
心裏潮湧澎湃,一個男人,可以去喜歡很多個女人,可是要說去深愛,那麼也就隻有一個。由於現實的種種因素,讓我不得不去想太多,我害怕自己和劉洋洋就這樣給陷了下去,最後又是她的家庭反對,她現在還有一個成熟帥氣的男朋友。我沒有勇氣也沒有經曆更沒有時間再去和劉洋洋玩這個我已經去玩不起的癡戀纏綿苦痛悲難的遊戲了。
就讓愛隨風去,就讓你隨他去。就讓我們這段感情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回憶。就算天涯海角我將和你從此分,就算時空交錯相見再也不可能。
剛走進辦公室才坐了沒一會兒,郭燕就跟著走了進來抱怨了起來說:“我們每天一來上班竟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都快要煩死了。”
我急忙去問到:“又怎麼了?誰又叫你去幹嘛了”
郭燕緊跟著說道:“我們三人之前做好的那個促銷方案,銷售部說是讓我去執行的,設計和製作用的什麼物料之類的,都要去給銷售部的部長打報告。還安排了他們部門的每一個人插手方案的每一點細節,說文字必須是采用黑體楷體或是宋體的,背景用的是什麼顏色,畫麵要多深,我都得要去聽他的安排。那直接讓他自己來做不就好了,可是他又不願意來做,再說了他也做不來……”
我聽後有些為郭燕不平的站了起來,然後也隻能是去輕輕的拍了拍郭燕的肩,安慰一下她,讓她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不想幹了,我真的不願在幹下去了!”郭燕大喊了一句,然後眼淚就委屈的從眼角裏麵滲了出來。“等會兒我就去找楊影辭職去。”
“這……你要自己去考慮清楚啊”此時的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安慰郭燕了。
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我對站在一旁的郭燕說道:“你先靜一靜,別那麼衝動。今晚咱們一起吃個飯,我有事和你談談。現在快點先把手頭上的事給忙完先,快去吧。”我見她站著不動,又推了推郭燕:“去了去了,聽話,快。”
我推著郭燕出了辦公室去,郭燕沮喪地步履沉重的出去了。
我接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是楊影打過來的,她說讓我趕緊過去會議室那一趟。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平時我們公司大小的會議都極少拉我這個市場部的部長去參加的。我是不是又幹出了什麼錯事來啊,我在心裏暗想到。
來到會議室,看見會議室裏麵已經坐滿了各個部門的所有領導,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仿佛是結了冰一樣,會議室裏邊的氣氛也很沉重,凝結著壓抑。我走了進去坐在了最下邊的那個位置上,抬頭看見楊影也是一臉的冰霜。周一是報告例會,原本是公司規定每個部門的領導人,包括我在內都要到場的,但自從市場部被拆分以後,楊影便取消了我這個市場部部長來開會的權利了。說是要留點時間讓我帶領著我的那個部門的兩個下屬好好的去替別部門解了後顧之憂,好讓別部門能去專心致誌於工作上麵。
這周的會議報告跟往常一樣,先是各部門彙報一下上周的工作狀況,包括銷售業績和後勤工作服務工作等等全都存在問題,楊影自然也就大發雷霆了。而在我進來之前,楊影已經聽完了銷售部部長黃傑的某個項目彙報後,立馬就麵色鐵青,說要把我這個市場部的部長給叫了過來。
楊影看著我進來等我坐好了之後,就繼續去開會道:“黃部長,把你手上的下周新產品上市促銷方案給繼續念完。”
銷售部部長黃傑,就是管著我們市場部的頭兒,也就是那個整天都在說我們不務正業啊來上班就是來白領工資之類的,還拿著我們部門嘔心瀝血給做好的策劃方案隨便扔的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