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陪郭伯母聊天,聊些家長裏短的。
我心裏一直就想,相濡以沫,相濡以沫,嗬嗬,郭燕父母無疑是幸福的,我的父母也是幸福的,盡管他們大半生都很清貧。像劉洋洋那樣家裏有錢的,反倒是……過得不幸福了,為什麼呢?
有錢雖然是無所不能,幸福可能真的是錢財買不來的。
沒有多久,郭伯父就招呼我們吃飯了,不得不說郭伯父的手藝真是一絕,色香味俱全。比一些酒店的大廚還要強。
飯後郭燕繼續陪郭伯母聊天,有有則是幫郭伯父擺弄花草。
我和劉洋洋出了院子,走到了一條小溪邊,她很開心,而我卻是心事重重的。
我坐在溪邊的一塊平坦石頭上,看著小溪裏邊的成群小魚兒在水草裏麵鑽。還是小時候好,沒有煩惱,沒有壓力。那時候的夏季放了學,最喜歡和小夥伴們跑到小河邊,脫光了就往水裏跳。
“洋洋,星期六要去看你父母?”我又問洋洋道。
“是。”
“一定要去嗎!?”我一扭頭盯著她。
玩著水的她突然看到我凶狠的目光,嚇了一跳,問:“怎麼……怎麼了?”
“不能不去嗎?”
“怎麼了啊?”洋洋不滿道。
“如果我不讓你去呢!”我大聲道。
“謝裴,我好久沒回去看他們了,你這是怎麼了啊?我星期天就回來了啊,星期天就回來陪你了啊。”
“去吧去吧,好好玩,好好玩知道不!?”我站起來,走回院子裏。
“你怎麼了!”她在身後喊道。
“沒什麼。”
回到院子裏,我到了郭伯父那邊,和他們聊了起來。劉洋洋氣鼓鼓的跟著過來,坐在我旁邊,一言不發。
一下午很快的就過去了。走的時候郭伯母跟郭伯父叮囑我們有空要常來看看他們,讓我們再嚐嚐郭伯父的手藝。我跟有有一口保證道,有時間就會來的。
回去的路上我們問郭燕得知,郭燕的母親在八年前眼睛看不見後,就由郭燕照顧,好在郭燕上學的學校離家也很近。再加上一些親戚朋友的照顧。一直還算穩妥。後來郭燕上班後,郭伯父就辭掉了工作,在家裏一直照顧著郭伯母了。郭燕平時的收入去掉自己的花銷外,基本上都交給父母了。
我們聽完後,都沉默了,我原以為我自己苦,這麼一比……
洋洋問郭燕是不是很苦。
“還行吧,不是很苦的,現在收入很不錯,可以讓父母的生活過的更好就行了。這樣我也就滿足了。”郭燕道。
周五晚上,洋洋拉著我要去逛街,說是買一些土特產啥的禮物去給她父母和朋友。
在買東西的時候,她都是三份三份的買。這還用說嗎?一份給父親,一份給母親,另外一份……當然給那個男的。
她看到一家大型的煙酒超市,進去了。我心不在焉的站在櫃台前晃蕩著。
“幫我打包這些。”一個女人把我從結賬的櫃台前擠開了。
我抬頭看去,一身休閑打扮的她,嬌嬈嫵媚,肌膚柔美如玉,彈吹可破,神色光彩照人。眉梢眼底的幾分風騷,再加上薄如蟬翼的時尚出位服飾,卻更見性感撩人,她的眼神裏亦帶邪氣。漂亮容顏更帶幾分英氣,一個有膽色的不凡的女子:楊影。
光是她的氣場,已經足以把我逼開了幾步。我沒有和她打招呼,隻是定定看著她。她也一直看著我,付賬,拿零錢,提著貨物出門,那眼光剮得我生疼。
她走後,洋洋過來看到了我的驚慌失措,看著開了車門的楊影背影道:“你認識?”
“不認識。”我說。如果命運讓我選擇,我寧願不認識那個女人!
“那不許你看!不許你看別的女人。”
“哼!”我冷冷道。不許老子看別的女人,就許你上了別的男人的床是吧?
隻許你紅杏出牆,不許我拈花惹草!
我閉上眼睛,歎氣,叼一支煙,忍!忍出一個未來的輝煌!
洋洋親了我一下:“買夠了,我想給你買幾件衣服。”
多懂事的女孩子,懂事得讓我心疼,讓我揪心,讓我糾結!
“別了,你給我買了蘋果手機,又借給我那麼多錢……”
她用食指放在我嘴唇上:“不是說好不說這些麼?”
“走,喝東西去!”我拉著她往咖啡吧走去。
“啊?不買衣服了嗎?”
“不買!”
明天她就要去和那廝住什麼海邊酒店總統套房了。
腦子裏浮現那些後,和劉洋洋的性生活跟例行公事似的,搞得索然無味的,把精華弄進裏麵後我翻身倒下。連句話都不說,看也不看她。
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那個吊燈的暖黃色讓劉洋洋的整個房間都漂浮著曖昧的味道。我卻無心去享受,就如同剛才人在洋洋身上動著,腦子裏想的全是明天她要和別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