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著腦袋,說道:“我不懂,我什麼也不知道,喝著喝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唉!你!”有有急道。
劉洋洋悠悠的聲音:“好了,都不用說了。回去吧。”
有有開著車,洋洋和我坐在後座,她沒有搭理我,默默的靠著看窗外,神色黯淡,兩眼無光。我湊過去,說:“洋洋,你餓嗎?”
她不理我。
“洋洋……”
“我想靜一靜。”她輕輕說道,看都不看我。
我坐了回來。
車子到了洋洋家門口,她下了車,我跟著下去,她說道:“你跟著下來做什麼?你回你那裏去!”
有有見我和洋洋下了車就開始吵,故意的加油門把車開走了。
我對洋洋擠出一個笑容:“嗬嗬……我走不了了。”
“你自己打電話讓他們回來接你。”
“不。”
“那你睡門口,不關我事。”她轉身道。
我呆呆樹立,看著她走到家門口,打開家門,進去,砰,關了門。
我緩緩的,像個沒有靈魂的人,走向她家的門,站了好久,她也沒有開門。站了大概有半個鍾,我在她家門口的花圃邊坐下,掏出一支煙,點上。
剛點燃了煙,門開了,她出來,從我身後抱住了我,眼淚潸然而下低聲抽泣。
沒多久,她擦了擦淚水,站起來進屋了,門沒有關。
我跟著她進了她家裏,她也沒說話,自己洗了澡,回了她房間睡覺。我坐在沙發上,繼續抽煙。上次和楊影之事,我是被人陷害,情有可原,可今晚的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幹了啥!我怎麼這麼畜生,做的幾件事是讓洋洋開心過的!?
我的腦袋如同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抽完了煙,我進了衛生間洗了把臉。回到沙發上,困意卷席上頭,躺下睡覺。
半夜,我是被冷醒的,醒來時,見沙發旁邊地上有一張毯子,這是她拿出來給我蓋的,可我弄掉了在地上。桌子上還有一杯酸奶,我拿過來一飲而盡,冒煙的嗓子,和火熱的胃,都舒服了不少。
幹咳了兩聲,我習慣性的掏出煙盒。
“我越是不喜歡你做的事情,你就越喜歡和我對著幹是麼?”洋洋突然的說道。
嚇了我一跳,她房間門邊,洋洋一臉哀怨楚楚可憐看著我。
我把煙盒扔在桌子上,說:“哦,那不抽。”
她生了那麼大的氣,可還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這份情,這份愛,給我的感動,太震撼。
我站了起來,走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輕輕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她咬咬牙,推開了我:“自己蓋好被子。”
砰關上了房間門。
我走到了陽台上,夜涼如水,清風習習。
劉洋洋,世間萬種挑一的女孩,這樣的女人,也隻有天上才有。我隻能對她好敬愛她才對得起她,可我對她做的那麼多都什麼事那叫!?一直都在背叛她,侮辱,玷汙她!她對我那麼好,風風雨雨從未變過,而我呢?我給過她什麼!?
風更大了,嘩啦嘩啦的雨下了起來,隨著風一陣一陣飄進陽台上打在我的身上,我心潮澎湃,漣漪陣陣,不能自己。她總是會在我最難過的最失意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候,第一個站在我的麵前……
“下大雨了你出去淋雨,你酒沒醒是吧!?”她在我身後說道。
我回過頭來。
“睡覺不睡覺!?”
“哦。”
“洗澡!洗完澡進去睡覺,我要先睡了,別煩醒我。”她帶著一點點的命令語氣道。
“好。”
我洗完澡,進了她房間,房間裏陣陣芳香怡人,溫暖舒適,我輕輕鑽進被窩裏。
把燈關了後,她一個轉身,把頭埋進我的胸口,呢喃道:“我恨你。”
我環抱了她:“我愛你。”
在公司把手上的工作做完後,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了,劉洋洋去她伯母家陪她伯母吃飯去了。
我卻還要跑到另外一家公司查一筆帳。
那家公司在南城的繁華區,一家大型商場的樓上,我上去弄了一個多鍾頭,總算把這該死的帳搞清楚了。
從電梯上下來,出了電梯,走著走著出了商場的門口。
“謝裴。”有人叫我。
我扭頭回去:“啊!阿姨,阿姨你好。”
是白菲菲的媽媽,我知道她的家具店分布在各個商場,不過沒想到那麼巧就在這碰到她了。
“吃過了嗎?”她問。
“沒。”
“一起吃飯,我有事跟你談談。”她說道。
“好。”
她把身邊的人支走了,帶著我到了商場對麵的一家西餐廳,有錢人的消費方式總是讓我們這些無產階級小貧民感到汗顏的。幾份菜幾份麵兩瓶酒,一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