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到鄰市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我們很快便到了。
我把車子開進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李波在之前已經在這預定了兩間客房,我們來到總台拿了房卡就入住了客房,在客房洗了把臉後,便來到酒店的餐廳包廂等候貴客。
對於接待應酬的這類事情,我自己已經曆得太多了,可我現在扮演的是公司裏麵一名地位不高的角色,也隻能默默的站在李經理的身後,在那察言觀色,吃飯的時候也隻能是默默的坐著吃東西。
酒過三巡之後,李波給他們叫來了一幫公主,讓他們三個客人先挑了,然後在到他自己挑了一個後,又把另一個推到我這邊來。
我們開了五瓶茅台後,他們也一個一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熱血沸騰起來,李波看我的酒量了得,又讓我再去敬各位領導幾杯,我就跟坐在我身邊的公主耳語了幾句。
身旁的小姑娘站起身說要玩遊戲,首先給一人發了一張牌,拿到紅心方塊的就免喝,要是拿到黑桃梅花的就得罰喝酒了。男的得罰喝一小杯酒,女的就罰脫掉身上的一件衣服。眾人都拍手叫好。
遊戲開始得沒到半個小時,五個女的幾乎都被罰脫得全身赤條條的,那幾個貴客也喝得是興高采烈。
喝到最後,客人中的領導汪總在酒後說玩得高興立馬拍板簽合同。
合同一簽完,李波就對汪總說今晚的費用我全包了,接著叫那幾個公主把衣服給穿好陪汪總他們幾個喝酒,隨後給了她們一人八百塊錢的小費。
飯飽酒足後汪總晃著腦袋打著酒嗝說:我這人就是喜歡跟大方的人談生意!
那幾個女的穿回衣服後,汪總三人就左擁右抱的歡喜而去了。
幾百萬的生意就這麼給做成了,最高興的也莫過於李波了,李波乘著酒興又敬了我好幾杯,誇我說我和一般的司機大有不同。
隨後李波又找來了兩個模特且兼職賣淫的小姐,讓進來的那個長發飄飄的姑娘過來給我敬酒。
爾冬升導演劉德華吳彥祖主演的電影《門徒》上說,人之所以吸毒,最深層的原因是空虛,我對這個答案也深以為然,人無節製的瘋狂縱欲的深層原因正是因為空虛。
空虛會使人無度的去縱欲,而這話又不盡然,譬如壓力,壓力在身體裏邊膨脹起來,亟待宣泄。如何去宣泄呢,那當然是向女人宣泄了。
那時的我,由於事業和愛情創傷的無比痛苦,隻讓我感到無比的空虛。而在當我酒後看到這個姑娘的時候,我的眼光已經能從她的衣服透過,幻想著她脫光衣服後的千姿百態。
姑娘起身站起來,走到我的身旁,蛇腰不斷的在扭動,穿著高跟鞋身高怎麼看也都超過一米八,李波一把將她推到我的懷中,在她的獨裁下,我也喝了不少的酒,醉得是一塌糊塗,吐得是稀裏嘩啦。
那晚的事,據他後來回憶說,隻是早在還沒開始玩遊戲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醉得什麼都記不清了。
次日醒來時,身上的女模赤身裸體的像章魚般纏著我正睡得香甜呢。這些女孩借著天生的優勢,揣著青春的飯碗,要麼是混得好要麼就嫁得好,這兩種極端,前一種是極盡綿融的侍奉,後一種是返璞歸真的青澀。
從那之後我們倆就開始稱兄道弟起來了,我和李波兄的友誼就這麼來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在十點鍾就趕到了機場等桃總。
機場裏滿眼是翹首以待的人群。
原定於十一點鍾到達的航班在廣播聽說是晚點了,讓我在機場了足足等了將近三個鍾頭,才接到了桃總。
我的心不知為何如此的躁動不安,想想現在的自己,也真是窩囊,事業沒了也就算了,現在連自尊也給丟了,難怪世人說:錢就是男人的脊梁骨。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你要知道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尤其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你可以什麼都沒有,但你千萬別沒錢,不能沒有賺錢的本事。否則你就如同沒有脊梁骨,你的腰板也永遠直不起來。
曾經的我,高傲自信的俯視著每一個人,我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拿著碩士學位,當過大公司的總經理。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今時不同往日了,此時此刻我隻是一個司機師傅,給別人開車的司機,就相當於一位保姆,服務生之類的級別。
我看見桃總拉著皮箱款款的向我而來,她的黑發長而發亮,在光線的照耀下閃著藍光,身穿棕色的西服外套,搭配著修長得體的黑色長褲,腳穿一雙黑色高跟皮鞋,整套衣服的做工看起來也非常的精致得體,看得出來那價格定是不菲的。
那雙美麗的眼睛,清澈流動。
“是不是等了很久啊?”桃總走了過來問道。
“三個鍾頭,還行,也不是很久。”
她微微一笑,又說到:“沒辦法,飛機誤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