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這裏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住在頂樓這裏,能有一個大大的陽台,也能讓自己開闊視野,每當站在樓頂遠眺過去,這裏的整個城區都能盡收眼底,而且樓頂的陽光也很充足,隻要是出太陽的時候,我總能躺在床上享受日光浴,甚是愜意,把我這個總是深居簡出的老宅男也浴成陽光美少年,不,應該算是陽光大叔,因為我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有將近三十個春秋了。
第二天醒來,又是全新的一天,我和有有洗漱完畢之後,就又要出門上班去了。
有有比我忙得很多,他現在是宏運商場,不,已經改名了,叫宏振商場,他是負責人之一,還經常需要出差考察,整個公司的製度,在立興偉業公司入主後,已經全部改變,楊影此人不簡單。
有有出去後五分鍾,我也出門了,正當在我打開大門的那一瞬間,在和我家大門相距不足兩米遠的鄰居房門也正好打開了,隨後從裏麵走出一個年輕俏麗的小姐。
說她是位小姐,其實她本身也還真的是一位“小姐”,她住在這裏,是被一個老板給包養的。
記得那時我剛搬來到這裏的時候,在進門口的時候碰到她,心裏還真有一陣狂喜呢,在這層樓頂租個破房還能跟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相鄰而居。
可經過幾天之後,我看到她跟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且一副荒淫無度樣子的老男人在一起出現,還經常在我麵前相擁著走進對門,我還真是傻眼了,真沒想到,我還沒能成為她的小三呢,可她竟然早已是別人的小三了。從此以後,我就徹底的打消了自己那個齷齪的念頭,老子再怎麼擼管也不能去做一個小三的小四啊。
在一次我出門的時候她也剛好站在門口準備關門出去,在那一刻我和她對了一下眼,她的眉目如畫、流盼生輝,但我對她的這種媚惑早已在發現她和那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在一起是免疫了,瞬即移開了視線,我關上房門後自顧的向電梯口那邊走去。她關好門後也跟了過來,和我一起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我假裝旁若無人、神情專注的看著電梯液晶屏上麵不斷在變換的樓層數據。
這時我的耳邊響起一個輕柔的聲音來:“你要出去上班啊?”
我轉過頭去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她,然後再看看周圍,確定此時除了我和她之外沒有其他的人了,這時才隨口應道:“是啊。”
電梯上來了,在我們這個樓層打開了門,我走了進去,她也跟著大跨步的進來。我按了負一層,負一層是我們小區的停車場,見她沒有再去按電梯的按鍵,我想她應該也是有車一族。
她看見我按了負一樓又柔聲的跟我說道:“謝謝你啊。”
這次我沒回應她,自己在那裏發愣沒有去搭理她,她看見我這樣也就沒有再出聲了。
其實她跟那些惡俗的小三是不一樣的,她平時對我還是蠻好的。就比如說她要是先進了電梯,而我剛好走到大樓的門口那裏,她遠遠的看見了我就會按著電梯門在那等我走進去,平時隻要是這樣的情況,她都會這麼去做,一次都不落下。她還蠻喜歡主動去跟我打招呼的,而我每次對她都是愛理不理的去應和著,可她從來都沒有露出過半點的不快來,倒是對我一貫的媚眼橫生、善意依然。
說真的不是我自視清高、自命不凡,而是我這人是真的很討厭這種靠賣身為生的女人,你一個人長得再怎麼漂亮那也是個破爛貨,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誰能不去痛恨,覺得跟她多說一句話我的嘴上就多一點汙垢。
再怎麼繁華的一個城市裏那些陰影的背後,其實相對的都會有一片貧民窟,貧民窟那裏都會居住著一些相應貧困的居民們,就像我現在租住的這棟大樓裏,外表是光鮮亮麗的,可是往後一看,這裏也就是一個城中村,偏僻,落後,和真正的農村想必也是差不了多少的。這裏的房子大都是很破舊很低矮的,甚至還有的是上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土坯青磚房。
住在我對門的這個女人你外表再怎麼光鮮靚麗的,一想到她是給人家做小三的,心裏便有些抵觸起來,我覺得也許是我自己看問題還是太絕對了,她的出身她本身的問題我們是不知曉的,想必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吧。
當我下到停車場,走向我開的寶馬7係,她跟在我的身旁,我看見她想跟我說些什麼卻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很巧的是,她的車子也剛好停在我車子的旁邊,當我上車的那一霎那,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裏的驚訝。
由於在去的路上突發的一起交通事故,導致了在那裏堵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車,所以等通車了我在趕到桃總的家門口時竟然已經遲到了十分鍾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