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任由他去吧,我想現實會給李波好好去上一課的,我們三家設備廠家都去投標了。我們公司還是市場價普遍最高的,我們的投標價格是:兩百三十萬人民幣。
而另外兩家的國產的投標價是:三百萬和三百二十萬,最後的評標結果是某廠家以三百萬中標!
幹,這次看來可把李波給氣瘋了!他差點就崩潰掉。
我們的成本價總共才差不多是一百五十萬這個樣子,而競爭對手的成本價也絕對沒有到一百二十萬啊!但是現在卻以三百萬中標了!
這很黑色也很幽默,更多的是感到很無奈,其實我們現實生活當中幾乎就是由這樣的無奈給組成的,不管是任何的時代都不是你最優秀你最傑出所以你就可以呼風喚雨笑傲江湖的。
這次的丟標已經讓李波感到很鬱悶了,但是招標的專家給我們公司的評價卻讓李波覺得真正的憤怒,招標專家的看法是:“你們公司在投標的過程中惡意低價競標,建議其他公司以後都不要再對其公司進行任何的邀標了!”
“我們要是打官司的話那成本太大而後果也是很嚴重。”我也隻能安撫李波道。
李波在最後的權衡下,火氣也慢慢的消退了,也沒想去投訴了,但是李波想起我曾經的勸告,叫他別去投這個標,於是,他想起來便開始問我:“你是怎麼去知道這個項目被別人給設局了,為什麼之前就知道而建議我不去投標呢?“。
“你仔細的透過標書的一些細節你就可以看得出來的,看到上麵其實已經有人動了手腳了。他們已經定好了,讓我們接到邀標然後再去投標,技術上無法有充足的時間和客戶進行溝通,而客戶對我們的技術也根本不了解,所以我們貿然前去投標是凶多吉少。”
李波把煙頭掐滅然後憤怒的說到:“我他媽的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要知道沒有人是永遠必勝的,銷售就如同穿越一片層層疊疊的迷霧第一個去到達彼岸的,它隻要得了第一名,而對於第二名和最後一名那都是毫無意義的,那些都將是失敗者。但是在這個迷霧裏麵,既然競爭對手能給我們設立了那個一個個的杠杆來阻礙我們前行的腳步,那麼我們也可以從其他的方麵去困住他啊,甚至可以找個人去拉住他,使他遠遠的落後於我。使我們最終能勝利出圍。”
“這個理論說說的確是很容易,但是在實際的工作當中,我們是很難去做到的啊?”
“那就讓我們來試試翻盤!”
“我們現在還怎麼去翻盤啊?”李波兩眼發光的看著我,甚至還帶有些懷疑。
“我們首先寫一封匿名信發到他們的董事會那裏!務必是要讓每個董事會的成員都能把這封信拿到手!在這封匿名信裏麵,我們要用一個他們公司的某小領導之類的口吻來寫,就好像是這幾天那個XX大學的某院長狀告校長貪汙一樣的口吻來寫的,但必須是要以匿名寫的!”
“好!我們最好是能把那幫采購部的孫子們都給弄死!”
“把他們都弄死很難,我們必須要突出價格的重點。你看,原本的兩百萬價格,能炒到了現在的三百多萬,這個如果董事會一看,也太離譜了吧!他們看了一定會說,怎麼和市場價格的差別是如此之大的,再一個,就是要去突出他們公司的某某領導貪汙受賄的一係列重點。”
“我們這樣去誣陷栽贓,那會不會犯罪啊?”李波連忙問。
“你說說看在做采購裏麵的能有多少個人是清清白白的?再說了,我們要是做,那麼就做得幹淨利落一些,不要落下任何的蛛絲馬跡。這樣吧,今晚就由我來起草,再後你就負責來修改,然後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到複印店打印出來想辦法弄給他們董事會的成員們。”
“好!那今晚我們就行動,喝完這瓶就先不喝了,走,我們去車上弄狀告信去!”
那晚我們就把狀告信給寫好了,然後去複印店打印出來幾份,次日在讓李波找人偷偷的將這些信件神不知鬼不覺的送達了那個公司的幾個股東手中。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我們在通過安排眼線的方式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消息,那家公司將采購部門徹查了一番,還打電話過來給李波詢問了我們公司的報價。
之後,他們董事會還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股東親自進行了招標。
在邁出第一步成功之後,我們的第二步便是讓李波去對客戶進行拜訪。
我再三的叮囑他,寧願慢些,也不要太過於著急,更不要去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