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子開回到了那家酒店,桃總還是沒有給我打來電話。
這家酒店的二樓有間酒吧,我心想反正也沒事做,就進去轉轉吧。
進去以後我才發現,這裏充斥著西裝領帶的男人,和他們帶來的雛兒們。也有著一些來自於亞非拉第三世界國家的老外在裏麵插科打諢,還有三四個老外一起圍著幾個上身隻戴著胸罩的妖嬈女子跳著鋼管舞呢,那些姑娘可能是嗨大了吧,下身是黑色的緊身皮褲包裹得曲線玲瓏,而胸罩則是好像沒穿似的,在搖來晃去的諸多射燈裏他們的長發也跟著甩來甩去,其甩的力道簡直就不像是在甩頭,倒是讓我想起了工廠裏麵的那些攪拌機來,隻要馬達一開,就是無休無止的搖起來。在正當看得入迷的時候,有一個老外摟著一個姑娘坐到了我的旁邊來。
那一襲黑衣把她浮凸的身材包裹得很好,長發披下來的時候,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我也一直在低著頭,想去看得更清楚一些,這時她把那頭長發一甩,就隻見在發隙之間一道曖昧而又帶有挑逗的眼神殺將出來,眼睛明亮,神采飛揚。
在旁邊的那個老外加上胡子整個就是一本拉登,因為座位的關係,我眼角的餘光可以時不時的看著他摟著的女子的細腰,女子也甜膩膩的去討好似的和他喝著酒。
這社會真的是有錢就是大爺啊。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出了酒吧,我想我還是繼續到樓下等候心情舒坦些吧。
十一點多的時候,我看到桃潔從門口出來了,和一些人揮手道別,然後掏出手機。
我走過去接了她。
她一邊和她的朋友們揮手道別一邊隨著我走向車子。
桃潔走路腳步有些沉,我已經感到她喝多了,但是沒去扶她。
上車後,她問我道:“幾點了?”
“十一點半。”
“很開心,這些都是我的同學,好多年沒見了,她們過來玩,一起過來。真懷念讀書的時候啊。身邊有自己的朋友,親人陪著,才不會寂寞,才開心。”桃潔說道。
“開心就好。”
“你呢?你怎麼不陪你老婆?”她突然扭頭過來問我。
她提到了我的女朋友,我不想提便扯到了她身上:“你怎麼不用陪你老公?”
“我有男朋友,可我沒有老公,沒有人願意娶我。”
“哈哈,桃總也那麼喜歡開玩笑。”
“你是說我騙你嗎?”
“桃總怎麼會沒人願意娶呢,那麼漂亮,有才幹。”
“這又有什麼奇怪的?有的人一表人才,明明是個人才,卻要這般作踐自己,去給人家做奴,落到最後,人財兩空。”她盯著我看。
“我……”我一時語噎。“我……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既然你這麼喜歡作踐自己,那好啊,在我手下做個奴也好啊!”
“你說什麼!?”
心裏一怒,車子在過一段正在翻修搞地下排水管路段的時候沒得減速,車子顛簸了過去。
“停車,我想吐。”她捂著嘴。
我看了一下後視鏡,看身後有沒有車子跟著,然後打轉向燈靠邊停車。
桃潔醉的時候很漂亮,兩眼有止不住的神采,連吐都吐得那麼嫵媚。扶她從車裏出來的那一瞬間,她便哇的一聲跑了出去,手撐著路邊的欄杆勾著腰使勁的吐了滿地,從她身後看去隻見在黑亮的長發間,一大口一大口的黃綠之物傾瀉下來,一直吐到她坐在馬路邊,扶頭喘息。
我從車上拿了紙和礦泉水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剛準備開口說話,一股酒精發酵的味道直衝過來,哇的一聲,我突然口中霎時便飆出一道水箭,同樣的黃綠可人。我們倆就這樣坐在馬路邊,一起吐了個皆大歡喜。她從我手上拿過紙巾遞給我的時候,我抬頭看了她:“對不起桃潔,我沒忍住……”
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誘惑,迷離曖昧,她見我沒有動靜,便帶著笑給我擦了擦嘴,擦完之後,笑靨嫣然的望著怔怔出神的我,慢慢的站起來,坐進車裏睡著了。到了家門口,我從她包包裏找到了遙控鑰匙,好不容易將她扶進房裏,我已經滿頭大汗了,倒不是因為她有多重,而是她一直貼著我,弄得我實在難受,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我剛打開燈,也許是刺眼的燈光刺激到她,她猛得站了起來往衛生間跑,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嘔吐,我趕忙跟過去,打開燈,輕拍她的後背,卻無意間發現她彎腰後低胸V字領後的大片酥胸,白的是那麼耀眼,粉的是那麼眩目,一時間弄得我不知怎麼辦才好。
桃潔卻又是一陣嘔吐右手還緊緊的摟住我的腰不放,就像是滄海中溺水人抓著一根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