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想要的,是一個穩定的將來,在接受一個男人的身體之前,她們首先在感情上會接受那個男人,可一旦有了關係,她就認為自己屬於了那個男人。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我問李波到。
李波歎了一口氣說:“一直都想著讓你幫我談談,可我想來想去,解鈴還須係鈴人,找你似乎沒太大的作用,我隻能等她消氣了了自己去找她好好談,我找你來,就是想發發悶氣,想要問問你,如果是你你怎麼辦?”
我低著頭,點了一支煙,如果我是李波我能怎麼辦。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我和李波一樣的肮髒想法,禽獸不如,隻是為了曾經擁有過對方的身體,而女人,她們卻不會這麼想,一旦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她們就會想以後,以後結婚,以後生孩子,以後一起老……
“我畢竟不是你,我無法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我也無法給你提供任何意見。”我無奈的回答李波道。
叫他們在一起麼?或者讓李波給她一筆錢打發她?或者……無論選擇往哪邊走,都是一條痛苦的路。
回家的路上,我發現很多的事情不像我預想那樣,充滿著奇跡的變數。特別是小白,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回到家上了樓,隻見一個佇立的背影對著我,她身體的輪廓呈現出彎幅度的S曲線,是小三,正靠在牆邊看我。小三緩緩的轉過臉來,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她的眼角上麵破了皮,兩邊臉都腫了。我幾乎是跑過去的搭住她的雙肩,急著問她說:“這是怎麼回事?”她忍著痛連連往後退,說:“疼……”我又大聲的問道:“到底是怎麼了?”“他打我,把我打倒在地,還用鞋踩我。”小三淚眼滂沱。“啊……”我的心裏一陣刺痛,“怎麼會是這樣?”小三怕冷似的交叉著雙手:“房子鑰匙車鑰匙手機他都拿走了……把我關在外麵,我隻能露宿街頭了。”
說完後,小三抬起眼睛,畏閃的對著我。我歎氣道:“去我家吧。”溫晴眼波流盼道:“你真是好人。”她這一刻的嫵媚看得我全身酥軟,我知道我又陷入了一種怪圈了。
我抬手起來看了看時間,問她道:“你沒吃飯吧?我們先去吃飯吧。”
“有菜嗎?”溫晴問道。
“有,但不想煮了,還是出去外麵吃吧。”
扶著溫晴出了門,去了小區大門外一家餐廳。
不知為何,盡管溫晴受盡欺辱,可我此時的心情,卻有些得意,因為……我知道,如果不是為了錢,她一定毫不猶豫絕不計較的跟我在一起。
我點的是牛排,還有麵包片。
溫晴隻點了蔬菜汁,青青綠綠的粘稠物,我看的直起雞皮疙瘩。我搭著她的肩,說:“你怎麼就吃這麼點東西?”溫晴可憐兮兮的指著自己的腮幫,說了一個“疼”字。
我沒有說話,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目光滿是憐愛。手機震動,我看了一眼,是陳卿打來的,我沒有理會,掛掉了。
撇臉看身旁的溫晴,見她嘴角殘留著一抹菜汁,我說:“別動。”
右臂伸過去,傍著她的腰身,左手從桌上拿了一片餐巾紙,在她嘴角上輕輕擦了擦:“好了。”
她就像一隻小貓一樣的柔順,眼睛一展一合,極具媚態。若是我的眼睛沒有看花的話,這分明是幸福的微笑嘛。正當我醉心不已的時候,見她舀一小勺綠色粘稠物送進嘴裏,嘴角照例殘留了一抹綠色。我將身體湊過去,右臂攬住她的背,左手輕托著她的下巴。她用一種驚奇的眼神看著我,呼吸開始急促,卻並未動彈。我的膽子更大了,我把臉慢慢湊過去,最終吻上了她的唇,自然而然的將她唇上的綠汁稀釋掉了。
溫晴這才恍然有悟的推開我道:“啊!你輕薄我,你混賬,那麼多人,你不知羞。”我轉眼對溫晴笑道:“你誤解我了,我是替你擦掉菜汁的。”溫晴往後退縮:“有什麼好誤解的,你混賬。”
我說:“你說我輕薄你,事實上也是如此。可是你有想過我為什麼輕薄你嗎?因為你漂亮?很多女人也很漂亮。因為你性感?可是性感的女人也不缺乏。那我又為什麼輕薄你呢?”溫晴的眼角流露出輕蔑的意味,臉色有些畏閃,她用雙手把身體護住,身體微微顫抖,像受了傷的小貓:“全是你的狡辯,隻有你自己知道。”
我笑了,說:“其實我這種無理卻是有很深的緣由,事情有時不能隻看表麵,如果你知道我的初衷,可能就原諒我了,或許還很感激我。西方有句術語叫帶入思維,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把你的思維帶入到另一個人的腦子裏,用他的思維思考問題。這與中國兵法裏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是一個道理。現在我們對付的是你的丈夫,所以我有必要進入你丈夫的角色。譬如說,他為什麼要出軌,正如你疑惑的,或許你覺得那些野女人不及你分毫,而你的丈夫又確確實實的跟別的女人鬼混了,那麼他一定從別的女人身上嚐到有別於你,又令他醉心的味道。”溫晴怒眼瞪著我,腮幫氣鼓鼓的,說:“這全是你的狡辯,像你說的,再好的菜也有被吃厭的時候。還說什麼帶入思維,真不怕羞。你怎麼變成這樣,你以前挺老實的。”我趕緊低頭胡亂吃一通。溫晴說的輕薄,其實早在我心裏紮了根,它深有預謀但又沒經過頭腦,算來已有好多年了。